第七章病中(h)(2/3)

她的脸烧了起来。

在腰间停了一,林清韵别过脸,小心地绕开衣带未完全散开的分。她将苏瑾翻了个,侧向自己这边,让脊背来。后背上薄薄的肌一条微弯的弧线,肩胛骨像一对收敛的翅膀,随着急促的呼轻轻起伏。帕从后颈到脊,又从脊到腰窝。

“苏瑾!”她拍了拍她的脸颊,还是没有反应。那张脸烧得泛着不正常的红,眉拧在一起,像是在什么噩梦。林清韵又叫了两声,苏瑾的动了动,似乎想睁开,却连睁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她伸手,猛地搂住了林清韵的腰。

林清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的力拽了去。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摔在床榻上,后背陷的被褥里,上重重地压着另一个人——一个赤着大半、浑、意识模糊的人。

她看着床上烧得神志不清的苏瑾,咬了咬牙,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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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

她放,正要将铜盆移开,床上的人忽然动了。

有人在叫她。

但她没有停。因为她知自己在正确的事——苏瑾病得这样重,浑成这样,汗黏在上,不净只会病得更厉害。她是对的,她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反应。

“苏瑾,你醒醒。”她抓住苏瑾的手。那只手得惊人,手指却冰凉的,指尖微微发颤,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雀儿。林清韵攥着这只手,忽然不知什么。她学过很多规矩——怎样给辈行礼,怎样在宴席上应对得,怎样一个面的官家小。可没有人教过她怎样照顾一个发烧的人。

林清韵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息,然后用拧的温轻轻覆了上去。

苏瑾的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瘦,瘦到让人心里发酸。可那瘦削的上有一气。即使烧得神志不清,她的脊背依然得笔直,肩膀本能地向后绷,维持着一刻在骨血里的防御。

衣襟敞开,里面素白的中衣。中衣已经被汗浸透了大半,薄薄地贴在上,隐约透肌肤的颜。林清韵的呼顿了顿,然后继续解中衣的系带。第一,第二,中衣也敞开了。

上上,一寸一寸,帕沿着,细致地过每一衣襟敞开之后在外的肤。

“娘……”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哑,像是在咙里了好几个圈才挤来。

苏瑾的睛是半睁的,瞳孔里倒映着晃动的烛火,却没有焦距。浑度把最后一丝清明都烧成了灰烬,她被困在一个不属于现实的世界里,分不清前是谁。

兰端着一盆来,看到这个场面,脚步猛地顿在门

她从来不曾这样近地看过另一个人的,而当这个人是苏瑾时,她的动作反而带上了一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谨慎。

苏瑾穿着府里统一的青布衣,衣带在腰侧系了一个简单的结。林清韵的手指碰到那个结时抖了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莫名的心慌。但她没有犹豫太久,指尖住带的一轻轻一扯,结便松开了。

“放去。”林清韵也不回。

苏瑾在迷糊中战栗了一。锁骨的凹陷积了一小汪汗,帕拭过,汗被抹去后留微凉的痕,肤在烛火泛着薄薄的光。她的肩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林清韵意识放轻了动作,帕沿着锁骨向肩,又沿着手臂慢慢往

苏瑾的睫抖了抖。

从锁骨时,林清韵的手腕几不可察地颤了一。帕拂过时能觉到底传来急促而不稳的心,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突一突地撞在她的掌心里。

那声音落在林清韵的颈窝里,让她全每一都竖了起来,像有无数电顺着脊椎窜到四肢百骸。她僵了片刻,才迫自己继续去。帕沿着后背的曲线往,又绕回前,过腰腹,过小腹,最后停在腹沟的边缘。

“娘……”她忽然从一声极轻极弱的呢喃,嘴裂的地方渗一丝血丝,“娘……我好冷……”

兰张了张嘴,看着小跪在床沿上解苏瑾衣襟的手,看着小侧脸上那她从未见过的神——不是恼怒,不是嫌弃,而是一近乎固执的专注,像是在一件天底最重要的事。她不敢再看,悄悄放铜盆,退门去,将房门轻轻带上。

她似乎听见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不是“阿苏”,不是“那个丫鬟”,而是“苏瑾”。这两个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面上传过来,穿过雾,穿过几个月的屈辱和隐忍,穿过大牢里的铁栅栏和宰相府的青砖墙,终于落在了她耳朵里。

“小——”

苏瑾忽然偏过,迷糊中嘴过她的颈侧,混不清地唤了一声。

林清韵的心像是被什么柔的东西狠狠撞了一

但她知不退会烧坏脑

手臂已经完了,两条也都完了。脚踝的骨骼硌在手心里,汗的膝弯,瘦而直的小,每一都在掌心里留完之后又重新起来。

门关上了。卧房里只剩两个人,和一室烛火摇曳的光。

林清韵把苏瑾的中衣从肩时,手指不可避免地到了那片肤。的,带着细细密密的汗珠,比她想象中瘦。锁骨支棱着,肩胛骨的廓即使在被褥里也看得分明,被抓回来当丫鬟的这几个月,这个从前养尊优的苏家大小瘦了太多。可那上却留着一旧日伤痕——腕上的淡褐勒痕,手背上几个浅不一的疤,还有几条不知是什么时候留的旧伤,可能是在牢里,也可能是在别的地方。

手臂侧,上臂,肘弯,小臂,手腕。每都带着汗的濡意,帕所过之意被暂时拭去,留清凉,那层清凉又很快被重新蒸

“苏瑾——!”

涣散地望着虚空,嘴里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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