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应览(3/5)

卬求司徒于魏王。魏王不说,应起贾曰:“卬,寡人之臣也。寡人宁以臧为司徒,无用卬。愿大王之更以他人诏之也。”起贾,遇孟卬于廷。曰:“公之事何如?”起贾曰:“公甚贱公之主。公之主曰:宁用臧为司徒,无用公。”孟卬见,谓魏王曰:“秦客何言?”王曰:“求以女为司徒。”孟卬曰:“王应之谓何?”王曰:“宁以臧,无用卬也。”孟卬太息曰:“宜矣王之制于秦也!王何疑秦之善臣也?以绛、汾、安邑令负书与秦,犹乃善也。卬虽不肖,独不如乎?且王令三将军为臣先,曰‘视卬如’,是重臣也。令二轻臣也,令臣责,卬虽贤,固能乎?”居三日,魏王乃听起贾。凡人主之与其大官也,为有益也。今割国之锱锤矣,而因得大官,且何地以给之?大官,人臣之所也。孟卬令秦得其所,秦亦令孟卬得其所,责以偿矣,尚有何责?魏虽,犹不能责无责,又况于弱?魏王之令乎孟卬为司徒,以弃其责,则拙也。秦王立帝,宜许绾诞魏王,魏王将秦。魏敬谓王曰:“以河孰与梁重?”王曰:“梁重。”又曰:“梁孰与重?”王曰:“重。”又曰:“若使秦求河,则王将与之乎?”王曰:“弗与也。”魏敬曰:“河,三论之也;,三论之上也。秦索其而王弗听,索其上而王听之,臣窃不取也。”王曰:“甚然。”乃辍行。秦虽大胜于平,三年然后决,士民倦,粮。当此时也,两周全,其北存,魏举陶削卫,地方六百,有之势是而,大蚤,奚待于魏敬之说也?夫未可以,其患有将可以而不与不之时,不可不熟论也。备八曰:今有羿、蜂蒙、繁弱于此,而无弦,则必不能中也。中非独弦也,而弦为弓中之也。夫立功名亦有,不得其,贤虽过汤、武。则劳而无功矣。汤尝约于郼、薄矣,武王尝穷于毕、裎矣,伊尹尝居于庖厨矣,太公尝隐于钓鱼矣。贤非衰也,智非愚也,皆无其也。故凡立功名,虽贤,必有其,然后可成。宓贱治亶父,恐鲁君之听谗人,而令己不得行其术也,将辞而行,请近吏二人于鲁君与之俱。至于亶父,邑吏皆朝。宓贱令吏二人书。吏方将书,宓贱从旁时掣摇其肘,吏书之不善,则宓贱为之怒。吏甚患之,辞而请归。宓贱曰:“之书甚不善,勉归矣!”二吏归报于君,曰:“宓不得为书。”君曰:“何故?”吏对曰:“宓使臣书,而时掣摇臣之肘,书恶而有甚怒,吏皆笑宓。此臣所以辞而去也。”鲁君太息而叹曰:“宓以此谏寡人之不肖也。寡人之,而令宓不得行其术,必数有之矣。微二人,寡人几过。”遂发所而令之亶父,告宓曰:“自今以来,亶父非寡人之有也,之有也。有便于亶父者,决为之矣。五岁而言其要。”宓敬诺,乃得行其术于亶父。三年,巫旗短褐衣弊裘而往观化于亶父,见夜渔者,得则舍之。巫旗问焉,曰:“渔为得也,今得而舍之,何也?”对曰:“宓人之取小鱼也。所舍者小鱼也。”巫旗归,告孔曰:“宓之德至矣,使民暗行若有严刑于旁。敢问宓何以至于此?”孔曰:“丘尝与之言曰:‘诚乎此者刑乎彼。’宓必行此术于亶父也。”夫宓之得行此术也,鲁君后得之也。鲁君后得之者,宓先有其备也。先有其备,岂遽必哉?此鲁君之贤也。三月婴儿,轩冕在前,弗知也;斧钺在后,弗知恶也;慈母之,谕焉。诚也。故诚有诚乃合于乃通于天。乃通于天,木石之,皆可动也,又况于有血气者乎?故凡说与治之务莫若诚。听言哀者,不若见其哭也;听言怒者,不若见其斗也。说与治不诚,其动人心不神。≈lt;b≈gt;译文≈lt;/b≈gt;审应君主对自己的言语神,不可不慎重。凡是君主有见识的,言谈都不想先开。别人唱,自己应和,别人先,自己随着。据他外在的表现,考察他的心,据他的言论,考察他的名声,据他的实际,推求他的名声。这样,那么游说的人就不敢胡言语,而君主就能掌握住本了。孔思请求离开鲁国,鲁国君主说“天的君主也都象我一样啊,你将要到哪里去?”孔思回答说。“我听说君就象鸟一样,受到惊吓就飞走。”鲁国君主说:“君主不贤德,天都是这样啊。离开不贤德的君主,还到不贤德的君主那里去,你自己认为这是能了解天的君主吗?凡鸟飞走,都是离开惊吓它的地方不惊吓它的地方去,惊吓与不惊吓,并不能知,如果离开惊吓它的地方到惊吓它的地方去,那么鸟为什么要飞走呢?”孔思那样回答鲁国君主,是不对的。魏惠王派人对韩昭侯说:“郑国是韩国灭亡的,希望您封郑国君主的后代。这就是所说的使灭亡的国家得以存在、使灭绝的诸侯得以延续的义。您如果封郑国君主的后代,那么您的名声就会显赫。”昭侯对此到忧虑,公我说:“我请您允许我去回答弛。”公我到了魏国,见到魏王以后说;“贵国命令我国封郑国君主的后代,我国不敢应承。我国一向被贵国视为祸患。从前晋公的后代声氏当晋国君主,后来被囚禁在铜鞮,贵国不怜悯他,却让我国保存灭亡的国家、延续灭绝的诸侯,我国不敢应承。”魏王惭愧地说;“这本来不是我的意思,请客人不要再说了。”这是举别人的不义行为来为自己不义的事辩解。魏王虽然无话回答,但韩国不义的事却更加厉害了。公我的善辩,恰好足以文过饰非。魏昭王向田诎问:“我在东当太的时候,听到先生您议论说:‘当圣贤很容易。’有这样的话吗?”田诎回答说;“这是我说的话。”昭王说:“那么先生您是圣贤吗?”田诎回答说:“没有功绩就能知这人是圣贤,这是尧对舜的了解,等到这人有了功绩然后才知他是圣贤,这是一般人对舜的了解。现在我没有功绩,可是您却问我说‘你是圣贤吗’,请问您也是尧吗?”昭王无话回答。田诎回答昭王的时候,昭王本来不是说“我了解圣贤”而是问他说“先生您是圣贤喝”田诎自己于是就用了解圣贤的话回答昭王,这样,就使昭王享有了自己不应该享有的声誉,而田诎在对答时也不省察。赵惠王对公孙龙说;“我致力于捎除战争有十多年了,可是却没有成功。战争不可以消除吗?”公孙龙回答说;“消除战争的本意,现了兼人的思想。兼人,不可以靠虚名就能实现,一定要有实际。现在蔺,商石二县归属了秦国,您就穿上丧国之服,向东攻打齐国夺取了城邑,您就安排酒筵加餐庆贺。秦国得到土地您就穿上丧服,齐国丧失土地您就加餐庆贺,这都不符舍兼人的思想。这就是消除战争之所以不能成功的原因啊。”假如有这样个人,傲慢无礼却想受到尊敬,结党营私事不公却想得到好名声,号令烦难屡次变更却想平静,乖良残暴贪得无厌却想安定,即使是黄帝也会束手无策的。卫嗣君想加重赋税来聚积粮,人民对此到不安,他就把这况告诉薄疑说;“人民非常愚昧啊。我聚积粮,是为人民着想。他们自己保存粮与保存在官府里,有什么区别呢?”薄疑说:“不对。粮保存在人民手里,您就不能得到,这就不如保存在官府里了;粮保存在官府里,人民就不能得到,这就不如保存在人民手里了。”凡是听到某意见一定要反躬自求,能详察,那么命令就没有不被听从的了。立国时间了就稳固,国家稳固就难以灭亡。现在虞、夏、商、周没有存在的,都是因为不知反躬自求啊。公沓当周国的相,申向劝说他时战栗不止。公沓责备他说:“您劝说我时战粟不止,是困为我是相吧?”申向说:“我是很不贤德,虽说这样,但是您年纪二十岁就当了相,会见年老的人却让他战粟不止,请问这是谁的过错昵?”公沓无话回答。战栗不止是因为不习惯见尊者,让人战栗不止是因为严厉骄横。倘或谦虚恭敬待人而别人还是战栗不止,那么责任就不在尊贵的人了。所以,别人虽说时常有犯过失的,但自己还是不能改变谦虚恭敬待人的志度。别人犯过失不足以责难,用严厉骄横的态度待人则应该责难。重言君主说话,不可不慎重。殷宗是天,即位以后,守孝三年不说话。卿、大夫们很恐惧,对此到忧虑。宗这才说;“凭我直己的力量使四方得到纠正,我唯恐说的话不恰当啊,因此才不说话。”古代的天,他们对说话慎重到如此地步,所以说的话没有失误的。周成王与唐叔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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