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应览(4/5)

居时,摘梧桐叶当珪,给唐叔虞说:“我拿这个亲封你。”叔虞很兴,把这事告诉了周公。周公向成王请示说:“天您封叔虞了吧?”成王说。“我是跟叔虞开玩笑呢。”周公回答说:“我听说过,天没有开玩笑的话。天一说话,史官就记来,乐人就诵,士就颂扬。”成王于是就把叔虞封在晋。周公旦可以说是善于劝说了,他一劝说就使成王对言谈更加慎重,使护弟弟这义彰明,又因为封叔虞于晋而使周王室更加稳固。楚庄王立为国君三年,不理政事,却好隐语。成公贾朝劝谏,庄王说:“我禁止人们来劝谏,现在你却来劝谏,这是为什么?”成公贾回答说;“我不敢来劝谏,我希望跟您讲隐语,”庄王说:“你何不对我讲隐语昵?”成公贾回答说:“有只鸟停在南方的土山上,三年不动不飞不呜,这是什么鸟啊?”庄王猜测说:“有只鸟停在南方的土山上,它之所以三年不动,是要借此安定意志,它之所以不飞,是要借此生羽翼,它之所以不鸣,是要借此观察民间的法度。这鸟虽然不飞,一飞就将冲上天空,虽然不鸣,一鸣就将使惊恐。你去吧,栽知隐语的义了。”第二天上朝,提的有五个人,罢免的有十个人。臣们都非常兴,楚国的人们都互相庆贺。所以诗上说:“为什么这么久不行动呢,一定是有原因的。为什么安居不动呢,一定是有缘故的。”这大概说的就是庄王吧。成公贾讲的隐语,胜过太宰豁劝说的言论。太宰话劝说的言论被夫差听从了,吴国因此成为废墟,成公贾讲的隐语,被楚王理解了,楚国因此称霸诸侯。齐桓公与仲谋划攻打莒国,谋划的事尚未公布就被国人知了,桓公到很奇怪,蜕;“与仲父谋划攻打莒国,谋划的事尚未公布就被国人知了,这是什么原因呢?”仲说。“国一定有聪明睿智的人。”柜公说:“嘻!那天服役的人有拿着来向上张望的,我料想大溉就是这个人吧!”是就命令那天服役的人再来服役,不得替代。过了一会儿,东郭牙来了。仲说:“这人一定是那个把消息传去的有了。”于是就派礼宾官员领他上来,仲和他分宾主在台阶上站定。仲说:“传播攻打莒国消息的人是你吧?”东郭牙回菩说;“是的。”仲说;“我没有说过攻打莒国的话,你为什么要传播攻打莒菖国的消息呢?”东郭牙回答说:“我听说君善于谋划,小人善揣测,我是私里揣测来的。”仲说;“我没有说过攻打莒国的话,你据什么揣测来的?”东郭牙回答说:“我听说君有三:面喜悦之,这是欣赏钟鼓等乐时的神,面带清冷安静之,这是居丧时的神,怒气冲冲、手足挥动,这是要用兵打仗的神。那天哉=我望见您在台上怒气冲冲、手足挥动,这就是要用兵打仗的神。您的嘴张开了,没有闭上,这表明您所说的是‘莒’。您举起胳膊指,被指的正是莒国。我私考虑,诸侯当中不肯归服齐国的,大溉只有莒国了吧,因此我就传播了攻打莒国的消息。”大凡耳朵能听到,是因为有声音。现在没有听到声音,却据别人的面与手臂动作了解别人的意图,这是东郭牙不靠耳朵就能听到别人的话啊。桓公、仲虽然善于保守秘密,也不能掩盖住。所以,圣人能在无声之中有所听闻,能在无形之中有所察见。詹何,田方、老耽就是这样喇。谕圣人相互晓谕不须言语,有先于言语表达思想的东西。海上有个喜蜻蜒的人,每当他停留在海上,总跟蜻蜒在一起嬉戏,来的蜻蜓数以百计都不止,前后左右尽是蜻蜒,整天玩赏它们它们都不离开。他的父亲告诉他说:“听说蜻蜒都跟你在一起,你把它们带来,我也要玩赏它们。”第二天到了海上,蜻蜒没有一个来的了。胜书劝说周公旦:“廷堂小而人很多,轻声说您不能听到,大声说别人就会知。是轻声说呢,还是大声说呢?”周公旦说:“轻声说。”胜书说:“假如有件事,隐微地说不能说明白,不说就不能办成。是隐微地说呢,还是不说呢?”周公旦说:“不说。”所以胜书能凭着不言劝说周公,而周公旦也能凭着对方的不言听懂他的意思。这就叫不用别人说话就能听。不说亲的计谋,听不到的事,商虽然厌恶周,也不能挑病。嘴不讲话,通过神告诉对方,纣虽然多心,也不能知周的计谋。晴看到的都是无形的东西,耳朵听到的都是无声的东西,商探听消息的人虽然很多,也不能窥见周的秘密。听者与说者好恶相同,志一样,虽然是天于,也不能把他们隔断。孔去见温伯雪,不说话就来了。贡说:“先生您希望见到温怕雪已经很久了,现在见到了却不说话,这是什么原因呢?”孔说:“象他那样的人,用一看就知他是有之人,不着再讲话了。”所以,还没有见到那个人就能知他的志向,见到那个人以后他的心与志向都能看清楚,这是因为彼此都与天相合。圣人相互了解,哪里要等待言语呢?

白公向孔:“人可以跟他讲隐秘的话吗?”孔不同答。白公说“讲的隐秘的话就如同把石中一样不为人所知,怎么样?”孔说:“在中潜行的人能得到它。”白公说;“就如同把中一样不为人所知,怎么样?”孔说:“淄、渑汇台在一起,易牙尝尝就能区分它们。”白公说:“这样说来,那么人不可以跟他讲隐秘的话了吗?”孔说;“为什么不可以?只有懂得说的话的意思的人才可以啊。”白公不懂得说的话的意思。懂得意思就可以不用言语了,因为言语是表达思想的。捕鱼的要沾衣服,争抢野兽的要奔跑,并不是他们愿意沾衣服或奔跑。所以,最境界的言语是抛弃言语,最境界的作为是无所作为。才智短浅的人他们所争的已是很渺小了这就是白公后来死在监狱里的原因。齐桓公盟会诸侯,卫国人来晚了。桓公上朝时与仲谋划攻打卫国。退朝以后室,卫姬望见君主,堂拜了两拜,为卫国君主请罪。柜公说:“我对卫国没有事,你为什么要请罪?”卫姬回答说:“我望见您来的时候,迈着大步,怒气冲冲,有攻打别国的意思。见到我就变了脸,这表明是要攻打卫国啊。”在惠王面前惠说:“螟虫,农夫捉住就死它,为什么?因为它损害庄稼。如今您一行动,多的时候跟随若几百辆车、几百个步行的人,少的时候跟随着几十辆车、几十个步行的人。这些都是不耕而的人,他们损害庄稼也太厉害了。”惠王说;“惠很难用言辞回答您,虽然如此,还是请惠谈谈自己的想法。”惠说:“如今修筑城墙的,有的拿着大杵在墟上捣士。有的背着畚箕在城来来往往运土,有的拿着标志仔细观望方位的斜正。象我这样的,就是拿着标志的人啊。让善于织丝的女变成丝,就不能织丝了,让巧匠变成木材,就不能置木材了,让圣人变成农夫,就不能理农夫了。我就是能理农夫的人啊。您为什么把我比螟虫呢?”惠以治理魏国为本,他却治理得不好。在惠王的时代,作战五十次却失败了二十次,被杀死的人不计其数,惠王的大将、有被俘虏的。惠治国之术的愚惑,被天人耻笑,天得以称举他的过错。惠王这才请求让周天的太史改变惠仲父的名号。惠王包围邯郸三年却不能攻来,兵士和人民很疲惫,国家得很空虚,天诸侯的救兵从四面到来解救邯郸之围,百姓们责难他,诸侯们不赞誉他。他向翟翦歉,重新听取翟翦的计谋,国家才保存住。名贵的宝都失散到国外,土地被四邻割去,魏国从此衰弱了。仲父是显赫的名号,把国家让给别人是尚的行动。惠用不可听不可信之言劝说惠王。惠王如此听从意见,不以叫善于听取意见。不善于听取意见却来治理国家,对天人的危害没有比这更大的了。幸好惠的话只是被魏国听从了。以危害天人为实,却以治理国家为名,匡章非难惠,不是应该的吗!白圭刚与惠相见,惠就用如何使国家大来劝说他,白圭无话回答。惠去阻后,白圭告诉别人说;“有个刚娶媳妇的人,媳妇到来时,应该安稳持重,微视慢行。童仆拿的火把烧得太旺,新媳妇说:‘火把太旺。’了门,门里有陷坎,新媳妇说;‘填上它!它将跌伤人的。’这对于她的夫家不是没有利,然而太过分了些。如今惠刚刚见到我,他劝说我的话太过分了些。”惠听到这话以后,说:“不对。诗上说:‘有恺悌之风的君,如同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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