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军装制服play/双龙rudong/谁cao你更舒服(2/2)
克亚西和格伦雅再一次地被扫地出门,面面相觑。
砚清感觉自己的穴被两根性器强硬地破开,都一直顶到了他的生殖腔底,碾磨他的宫口,他们一顶,宫口就疼得厉害,被两根东西一起插进子宫,他会疼死的吧……
克亚西尝试着顶了顶,砚清立即挣扎起来,抓住了格伦雅大腿上的衣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呜嗯,我不要……”
格伦雅和克亚西对视一眼,知道两根进去已经是非常勉强了,贸然再弄可能会弄伤他,于是退出去些,哄着他道,“好,我们不进去。”
克亚西不怒反笑,把他的头摁在格伦雅胯下,“舔。”
他话音刚落,克亚西就吻上了他的唇,他吻得很用力,几乎要吃掉他的舌头,砚清有点喘不上气,松开的时候他几乎被吻得涎水含不住。
砚清感觉到眼前有些发白,窒息感扑面而来,然而这却让他的身后绞得更紧了,克亚西被他夹得闷哼一声,格伦雅这才清醒过来松了手。
克亚西放过砚清,抬起头对格伦雅道,“我看他想吃男人的精液。”
砚清急忙后退,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还时不时咳嗽两声,看得格伦雅手足无措,摸了摸他的后颈,“对不起,我一下子没忍住……”
格伦雅咽了下口水。
他那里挨了一会肏,嫩红的小嘴一吸一吮,克亚西粗大的东西强硬的撑开他的穴口,和他小巧的屁股一对比,这大小对比更是惊人,而此刻还要他吃进去一根……
然而此刻格伦雅推开了门,“阿清,你想吃什么?”
砚清拨开他们两个,想要站起来,可是发现自己腿软得根本动不了,格伦雅见状要去扶,被砚清恶狠狠地推开,“滚出去!”
他哭吟起来,徒劳地抓着克亚西禁锢他的手臂,“不要、不要进去,好疼……”
砚清抽噎道,“我不知道……”
克亚西在他身后耳语,“怎么样?谁肏得你更舒服?”
克亚西却落了一掌在他的屁股,“只许选一个!”
他哭得真的很委屈,克亚西顿时觉得自己玩过了,慢慢退出来,心虚道,“对不起……”
克亚西挑了挑眉,“凭什么?”
他干脆也把砚清双腿大开,露出交合的穴口,“有本事你就自己进来。”
克亚西却变本加厉地欺负他,嫩红的穴口都被他们撑大,肏成烂熟的红色,砚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直说好痛,蹭得格伦雅衣服上全都是泪水。明明穿着一身清冷高傲的军装,现在却被弄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没有尊严地趴伏在二人的怀里,身上的流苏和各种装饰几乎都被扯断,好不狼狈。
他捧着砚清的脸吻了上去,他这次吻得很克制,砚清也就慢慢放松了警惕,后面裤子被克亚西扒到膝弯,手指伸进去入侵了后穴。
曾经,他也把穿着军装的砚清摁在墙上,狠狠贯穿过……
他皱了皱眉,随即微微张唇,伸出舌头舔了舔作为试探,然后这才缓缓地张开嘴,把头部含了进去。他吞吐地很慢,慢慢拓开自己的喉咙。只要是一切由他自己主导的性事,他的节奏一直是这样循序渐进的,格伦雅看着他,却有点等不及了。
“不知道?”克亚西猛得抽了出去,然后又狠狠贯穿,“看来还不够爽,我来帮你感受一下?”
砚清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我勾引谁了?你不要被害妄想症行不行?”
他这幅可怜见的样子,配上他身上凌乱的军装,还真有当初在牢房里做的那副样子。
“砚将军,我们偶尔来怀旧一下吧?”他笑了笑,“还记得吗,我们在牢里的那次?”
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件事情砚清终生难忘。他刚要回头怒骂克亚西,结果被格伦雅捧住了脸,“阿清,你也看看我。”
格伦雅从椅子上下来,他已经忍不住了,但是知道在砚清嘴里胡乱捅会让他很难受,于是就着交合姿势把他的腿抬了起来,对着克亚西道,“你出去,我们换换。”
克亚西把格伦雅一推,让他坐在椅子上,随即把砚清转了过去,砚清趴在格伦雅大腿上,突然感觉到这个场面有一丝熟悉。
格伦雅之前跟布塔一起和他做过一次,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做,于是又伸了一指进去,克亚西可不像布塔那么好说话,他一边扩张着,克亚西还在自顾自操弄,砚清被他肏得哭叫涟涟,听得格伦雅更加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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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太满了……
砚清顿时尖叫出声,开始扭动挣扎,克亚西一把扭过他的脸,把他的呻吟尽数吞下。
克亚西将他一举扑倒在地上,眯起眼睛,危险道,“谁跟你说我没事了?”
格伦雅面色一沉,快步走过来,想要把砚清拉起来,却见砚清已经面泛潮红,本来一丝不苟的军装被弄得乱七八糟全是褶皱,腰间的裤子半开,上衣也被撩起来了一些,紧实的布料包着饱满的臀,再配上那一副不复清明的眼神……
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我说了好痛了,”砚清抽噎道,“可是你们一直都不停,还都要挤进来……”
格伦雅也讷讷地退了出来。
格伦雅对他吃独食的行为颇为不满,于是忍不住下身抽动的力道也加重,砚清呜咽起来,两个人都那么激烈,他是真的受不了,往前一倒,摔在格伦雅怀里。
砚清摇着头,下意识地抗拒。
克亚西就等着看他的反应,看到他的脸色变化,吹了口口哨,“怎么样?军装可比你那学生制服好多了吧?”
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对着砚清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看到你又随便勾引别人,真是想把你直接给干死……”
砚清闷哼一声,下意识就想要后退,结果却被格伦雅摁住了后脑不让他动,他就只能深深地含着格伦雅的东西,感受到身后的克亚西越捅越深,直直地顶在他的生殖腔口。
他的身体到底没有当时那么艰涩了,克亚西随便抽插了几下就见他流出淫液,玩味道,“砚将军,你比起当初,可算是淫荡了不少啊。”
他受不了这两个幼稚鬼了,明明都已经结束了却还在哭,“我一个都不喜欢。”
“突然不那么吵了,确实不像你。”砚清随手把装衣服的袋子放在桌上,“不过既然没事也好,省得你到时候……啊!”
我看着很反常?”
克亚西却见他一副一心一意给格伦雅口交的样子,有些不满,一个挺入顶进他的生殖腔,砚清当即发出一声呜咽,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积攒着要掉不掉,感觉到粗大的性器一路破开他的身体,抵着他的宫腔。
他还没来得及痛骂克亚西,紧接着又被狠狠吻住,根本不给他多少喘息的时间,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皮带被解开,克亚西的手慢慢往他身后伸去……
与此同时,克亚西见扩张得差不多,一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捅了进去。砚清没有防备,被他顶得向前,一不小心就把格伦雅的东西吞进去一大截。
砚清一下子就落下泪来,惧怕地往身后克亚西身上靠,企图把腿合拢,然而被两个人合力拉开着,根本动不了,只能无济于事地承受着两边操弄。
砚清呜咽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砚清颤声道,“都一样……”
如果说喜欢格伦雅,那指不定克亚西要怎么生气地玩他;如果说喜欢克亚西,那格伦雅肯定又要难过。偏偏这时候这两个人都逼着他,非要他说出一个结果,较劲的结果就是他们两人全都射在他的肚子里,砚清的身下更是一片狼藉。
谁知道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面。
砚清抬头看了一眼格伦雅,看见他此刻眼睛里有着隐忍和欲望,他于是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那性器早就勃起了,解开的时候弹到他的脸上,还发出轻轻拍打的声音。
砚清喘了几声,然后又一低头含了进去。
格伦雅见可以再塞进去三指,于是伸出一指勾开他的穴口,然后狠狠挤了进去。
克亚西掰过他的脸,“那你来说说看,谁肏你比较舒服?”
砚清的呼吸逐渐乱了,毫不客气地回敬,“你倒是一如既往像只发情的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