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她又何必过多参与他们主仆间的事?
&&&&千玥神色淡漠的走出房间,心中一个盘旋已久的念头,突然便坚定下来。
&&&&她不能一直作为战无极的附庸,想做什么都得仰仗他的人,这样的状态她很不喜欢,也太过被动了。
&&&&她需要有自己的力量。
&&&&独属于她一个人,绝对忠诚的力量!
&&&&在过去,千玥对权势地位没什么兴趣,也懒得费这份心思,只想着潇洒度日,快活一生。即便后来有了战无极,她的想法也没怎么变过,只是从独身一人,变成了与爱人携手。
&&&&千玥一直以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只要他们在一起,贫穷富贵,都无所谓。
&&&&但如今,她突然明白了,爱情从来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战无极的身份,他所站的位置,决定了他的感情不可能像平头百姓一样简单纯朴。
&&&&即便他可以,他身边的人也不可以。
&&&&如果千玥只能以女人的身份站在他身边,做着全天下女人都能做的事,那么,她凭什么要求战无极非她不可?又凭什么要求他身边只能有她一个?
&&&&连身份地位都不对等,感情尊严又怎么可能对等?
&&&&她不要做被人庇佑在翅膀下娇嫩的黄鹂鸟,全身心依附他人,却随时可以被取代。
&&&&她要做的是雄鹰,能真正比肩翱翔,不会被质疑,不会被轻视,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她的地位。
&&&&真正的独一无二!
&&&&千玥倏然停下脚步,望着头顶青天,眼神从一开始的沉寂,逐渐变亮,越来越亮,亮得收敛不住。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喀嚓”碎掉了。
&&&&有崭新的信念从碎片伸展而出,挣扎,蜕变,破茧,化蝶。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她不想等到危机当头再来懊悔自己没有做好准备,要做,就从现在开始。
&&&&所以,她决定了。
&&&&“王妃,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一身朝服的白秋刚从宫里回来,远远的看到千玥站在王府门前,举目望天,眉眼间隐隐约约露出的逼人神采,与过去竟有种判若两人的感觉。
&&&&一时间微微愣住。
&&&&千玥微微一笑,并不作答,转身负手朝楚家走去。
&&&&白秋看着她的背影,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
&&&&楚家主厅。
&&&&千玥坐在客椅上,手中端着香茗,飘渺的热气熏染得眉眼越发清冷疏离,全不似在自己家中。
&&&&下人们恭敬的伺候在一旁,时不时往她身上看一眼,眼神惴惴不安。
&&&&这位二小姐,打从搬进战王府便再也没回来过,偏偏府中大小姐、三小姐的惨烈下场都和她脱不了关系,说是自家人,却比外人还要陌生冷淡。
&&&&这次回来,不知又有什么事……
&&&&楚建明面色复杂的走进厅内,看到千玥脚步一顿,脸上掠过一丝说不出来的情绪。
&&&&“我这次来,是想问你毕芸的事。”千玥放下香茗,单刀直入。
&&&&楚建明脸色一变,脸上顿时露出怒容,一甩袖子便要走,“她的事我不知道,你找错人了。”
&&&&“守不住女人是男人没本事,你只会对着无辜的人摆脸色吗?”冷冽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半点面子都不留。
&&&&“你说什么?”楚建明勃然大怒,眼睛里顿时爆出了红血丝。
&&&&他最忌讳人提起毕芸,那是他一辈子的恨怒与耻辱,永远摘不掉的绿帽子,哪里受得了千玥这种直戳人心的话。
&&&&千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微微一顿,转头对表情惶恐的下人道:“你们出去。”
&&&&下人们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出了门,远离风暴。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父女两人。
&&&&“我今天来不是来看你摆脸色的,也不是来嘲讽你的失败,我有事要找毕芸。告诉我,十年前她究竟和谁私奔,去得什么地方,另外,把你手中毕芸的画像给我看看,看完后我马上就走,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冷冷淡淡的语气,仿佛在办一件公事。
&&&&“我说了我不知……”楚建明的话还没说完。
&&&&“或者,你更希望我去向别人打听这件事,让更多的人想起你头上的绿帽子?”千玥打断他的话,口吻已经有些不耐烦。
&&&&她看不起楚建明这种男人,却也没想故意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