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贱狗(2/2)

“哥哥……你……你开玩笑的吧……”不是说他表现得够好够贱就能……

“贱狗？”庄清砚似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他想了一会儿摇摇，“不好听。”

“对……对不起……贱狗……觉得太了……”上次时，他被打得疲力竭无法声，这一次，他力充沛，尽嘶着嗓也克制不住的冲动。

“小淳，作为狗，以犯上是会受到惩罚的，”庄清砚直视自己弟弟的双，言语间不带丝毫怜悯同，“趁早放你可笑的尊严，乖一——至少我对小动还很宽容。”

“快来。”庄清砚不耐烦地半眯上。

“可是哥哥……”庄淳自觉受到欺骗，一想到卧病在床的妈妈便心如刀割，捂着瞪他。

待起得差不多了，庄淳学着许舒和迟宇的动作，艰难地将它往嘴里吞，生涩的被得完全无法动弹，牙齿没怎么包好，轻轻到红白的。

他咽溢腔的腥咸，把上残余的白得一滴都不剩，又就着中唾和白浊的混合作，从庄清砚因快搐的大，到那曾经予他藉的后。哥哥的很小，和他的肤一样有些苍白。鼻尖到达那儿的时候，庄淳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缩的小，是如何吞那些硕的“狗”的？它此刻洁净而羞怯，又是怎么在的过程中变得瑰丽而的？

23

庄淳像狗一样呼哧着，用额亲昵地蹭上那脚，像是正接受来自主人的奖励。

庄清砚的脸好看得能让人一沉迷，薄薄的嘴也引无数人前赴后继就为一个亲吻——但这中说的话，却永远让闻言者心碎绝望：“发了，在你刚来的时候就发了，”他摸摸庄淳起的脸。

庄清砚轻笑声：“小淳，你以为狗有资格要求主人？”

突然，他的右手被一只掌面微冷的手握住，随后，面的痛被镇上令他心醉的凉意。

“我让你……啊……”庄清砚本想更严厉地批评他，却被无意间撞到心，遂作罢。

“贱狗自己惩罚自己，行吗主人？”庄淳红的腕关节，对着自己左脸就是一掌。

“主人……对……对不起……”庄淳稳，不顾脸上的痛想跪过来跟他歉。

“太吵了，”庄清砚制止，“别跟那只狗学，我不想每一只都那么吵。”

“主人，都是贱狗的错！”他边自扇掌边大声重复。

“那……”庄淳抚摸他背的动作僵住，张地看着他。

“真的？那视频……”他最在意的还是这件事。

“贱狗是坏狗！”“是不合格的坏狗！”“贱狗让主人痛，是贱狗的错！”

庄淳获得了第二次庄清砚的机会。他比前一次更小心，更细致，藏好牙齿半颗也不地压在腔黏，总算没收到他挑剔哥哥的抱怨。

“谁跟你开玩笑？”庄清砚从他怀中起，站到床旁，“没清现在的形势？你以为你能跟我谈条件？”

“嗯？”庄淳惊慌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又哪儿惹他不快。

您有狗，要不要再养一条贱狗？我会听话……”

“还不错。”庄清砚达到两次后，靠在庄淳的怀里评价。

庄清砚任他蹭了一会儿，又盯着他睛打量一番，看着那诚意不似作伪。

庄淳趴在床边，叼着红红的。被洗得很净，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没有一丝异味。他尝试着过上面的小，又移到冠状沟，细细地描摹着这的形状。他的动作不熟练，可每一都得很彻底，直到被他的唾映得发亮，才换到。

“小淳，还是叫我哥哥吧；还有，你再打去，贱狗弟弟要变丑狗了，我不喜。”

不知说了多少句，打了多少掌，庄淳闭着，喊得嗓都哑了，脸得又又红。

“啪！”他的右脸也跟着发红。

“你猜猜，她现在是在哭？还是在生气？还是……”庄清砚锐地偏过脸，避开庄淳偷袭的拳。他反握住后人的手腕，轻而易举将他反绞，又用膝盖把他压在床边。

25

庄清砚把鞋来，怀疑：“最卑贱？我怎么知你说的是假话还是真话？”

24

“咚——”庄淳被摁着撞向略的床面，撞得他。

庄清砚肤很白，连这一的颜都是白中透红——虽然它尺寸并不小，可和其他男的比起来，攻击却减弱很多。他到底两颗袋的时候，庄清砚的被激得抖了一，又变半分。庄淳抵着，不间断地在袋上，直到把它得发红发胀。

“主……主人……”

庄清砚周温度也很低，庄淳的脸颊被他的夹得很舒适。他用尖在了一小圈，试探着向蠕动。后比他想象的很多，好像已经自动分了几丝，玫瑰的对的到来很迎，它被庄淳越越开，直到扩张成一个艳丽的小。

庄清砚对他活的前半段未评价，可在到牙齿的存在后，他迅速把从庄淳嘴里，蹬上他的脸，把他踹到后仰。

“我说过了，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那上肢和腹实的肌显然不是摆设，“迟宇能勉和我打个平手，你？”他把心如死灰，趴倒在地的庄淳翻了个。

庄淳的不够，到不了他的前列，便只能在它前方的上拨。得越来越多，庄清砚的望也堆叠得越来越，他在前方再次变时，拍拍庄淳的：“可以了。”

“遵命，主人。”庄淳迫不及待地用戳开足够的，像个愣青一样一到底，“啊……”他大叫一声，换来庄清砚冷淡一瞥。

“嗯……”庄清砚满意地把往他脸上挤，手指抓着床单，背随快越抬越。

见他有所松动，庄淳再接再厉，嘴角笑到最大弧度——他知自己此刻一定又丑又稽，可顾不了那么多了。

庄淳忙不迭追上他，讨好地说：“您可以试试。”

庄清砚在他中了一次，他心竟然一丛拉杂不清的喜悦和成就：哥哥，或是主人，脸上的红是因他泛起，他的是被他卖力的挑……他会不会因此不那么恨他这个弟弟了呢？

庄清砚盘坐着，单手撑脸，手肘放在大上，饶有兴致地看他“表演”。

“哥哥，哦不，主人，贱狗最卑贱了，请您收养我吧。”庄淳把脸埋在他的拖鞋中，模仿迟宇的吻说。

“试一试？”庄清砚考虑半晌，走到床边坐。

或许被他的表逗乐，庄清砚脱掉一只拖鞋，用足踩了踩他的脸。

“我……真的？”本该备受折辱的庄淳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角扮演，甚至十分惊喜。

“不接受，小淳不合格。”庄清砚往后挪一寸，系上浴袍腰带，“我还是现在给你妈妈发视频吧，别浪费时间了。”

终于，他解开浴袍，躺在床上：“好吧，那我就试试小淳能贱到哪程度。”

“嗯……嗯……”庄淳大幅度摆腰着，完全分不心神听他的叮嘱，只知在窒的中个不停，“主……主人……真的好……”那一遍一遍裹得他到鼻酸。

“啪！”“啪！”“啪！”调教室响起接连不断的清脆掌声，庄淳没给自己留余地，手极重。

庄清砚依旧不为所动。

“不！”庄淳抓住他浴袍的摆，想阻止他的离开，可惜手腕磕到床脚，疼得他倒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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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来了，”庄清砚踩住他耸的，不重不轻地了几，“你暂时是一只合格的小贱狗。”

庄淳的冲撞没什么技巧，比被认真调教过的迟宇差很多，可他胜在稍，无论怎么胡搞都能带动那最的地方。庄清砚撑起上半，把环上他腰背，用劲往自己间，掌控着后半程的频率与度，享用着这新鲜的。庄淳的耐力算持久，那直到庄清砚痉挛，前方二次，都还没。于是，在主人的默许，贱狗又嗯嗯啊啊地就着汩汩的，再度送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