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地牢 (捆绑强制play,背后位强制gaochao,chun药,兽耳兽尾)(3/3)

制不住骨髓中的执念,只想把闻秋搞得更过分,更羞辱,直至哀哀求饶。他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大大分开了闻秋的大,把自己炙放了来,就抵着刚刚过,还在的小慢慢受着那粘稠与,用去逗那饱受刺激的小

闻秋刚刚还沉浸在的余韵之中,受到那积,吓得当场清醒。宗齐修挑了挑眉,看着她呜呜的样,把布条从她嘴里扯了来。

“你他妈疯了!宗齐修!”他的师尊眶都要红了,一个劲地往后缩,仿佛这样就能逃离接去的事一般,“你……你……这不来!”

可她地贴住墙,更方便了宗齐修欺上去,牢牢地住她的大,变本加厉地把自己尺寸骇人的贴了上去。闻秋粉的小还在缩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顺着,落到地上形成一滩粘稠的。她的尾不安地拍动着,想要遮挡私,却只能增添兴致,使画面看起来更罢了。

宗齐修抵住她的额,轻轻磨蹭着,像极了撒。可他的却丝毫不温柔,找准了撑开,猛地去。

闻秋发一声低低地哀鸣,像是被捕兽夹抓住的狐狸,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她只好像裂开了,柔的小本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尺寸,仿佛连褶皱都要被撑得平,一滴,全被满满当当地堵在了里面。哪怕只了一个,闻秋几乎立刻忍不住颤抖起来,可宗齐修却仿佛好几天没吃到的小狼,满是冲劲,不不顾地接着向

最终,宗齐修的无可阻挡地到了甬的最,抵得闻秋几乎反胃,难受得直摇。她的太久没被撑开了,如此大的尺寸显得过于苛刻,甚至连柔的小腹都有了的形状,撑的她又害怕又委屈,甚至被了生理泪,急促呼着。

而宗齐修咬着牙,受着小里的致温,仿佛有无数个小住了他的,一步也不想退来。

好久了,他想要得到前这个人……好久了,太久了。

久到得到的时候,他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真实。

他没理闻秋的低低哀叫,也没等她适应,便开始起来,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师尊承受不住地哭叫。宗齐修的手从闻秋的后背一路,就摸到了的尾椎,手里还有那条不安分躁动的大尾。他几乎把闻秋的整个儿托了起来,又惹一阵的叫声,找准角度狠狠撞了去,一又一拍打在雪白的上,把柔的小得红不堪。

宗齐修低低笑着,凑到闻秋耳边:“师尊,我记得你被很多人过了,怎么还是那么?”

接着,他轻轻嘶了一声,被狠狠夹了一,忍不住边着气边说:“轻一,师尊是嫌我的不够吗?还是没有对位置?”

说着,像一个懂事的学生那般放缓了速度,在缓缓地研磨起来。闻秋的小被过大尺寸的去,又被宗齐修的发狠得发红发,稍微碰一都是难耐的疼与磨人的,哪里能承受住这样细致的

觉小的像是有蚂蚁在爬,收得很好,不顾她理智地索要着更多。宗齐修更是刻意放缓了速度,在上磨蹭,甚至用另一只手轻轻着她的尾受着她难堪地收,没力气骂什么脏话。

最终,她只能一边把臂弯,一边被研磨达到了

在第二次过后,闻秋已经彻底丧失了全力气,就连叫床声都显得沙哑。可宗齐修本没要够。他把闻秋背过去,用力抵在墙上,而自己从她的之间,将她的大大大分开,并被迫撅起圆。宗齐修看得她姣好的后背了迷,没忍住摸了摸小巧的,差搐的狐狸尾到了脸。

他撇了撇嘴,压得更近更也从那红的小中再次去,也再次涨大了不少。闻秋上半被牢牢压在墙上,耳朵被尖刺激着的耳廓,双被一双常年握剑的手成各形状,时不时用手指夹一端的红果。贴上冰凉的墙,冻得她打了个颤,从间发几声哽咽。

她此刻更加没有办法逃离了,唯一的支撑就是两人的合之,像是铁杵狠狠地固定住了她。每一次的挣扎颤抖,都只能让那的再,欺负到她得她只能哀哀地叫两声,再被迫会这又疼痛又难耐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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