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和舅妈(4/5)

了我妈光洁的白上。

得到充分满足后的刘哥,提起,坐在一旁起了事后烟。而他那两个手 ,则立刻迫不及待地扑向我妈,准备开启新一的三人搏大战。

后来我妈被他们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站在客厅中央,不过却是半弯着腰,吃 力地站着,因为一个混混把从后面狠着我妈的小,另一个则站在母亲面 前,让母亲帮他用嘴喇叭,或是用手打飞机。两人合很是默契,每每不到 多时间,他们就换位置,这样不仅能多次享受我妈的服务与窄的, 还能大大延时间。因为母亲的小实在是不可多见的名不 说,里的括约肌还很发达,会像婴儿小手似的时不时夹住。一般男人 不了几便乖乖地缴械投降了……

那天,姓刘的他们三个在客厅里足足蹂躏了我妈四个多小时,才意犹未尽地 穿起衣服,扔了一张欠条,扬而去。

待这帮氓彻底离开后,我爸才畏畏缩缩的从厨房里把我拉来。我永远忘 不了那个场景:我妈浑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微弱的着气,嘴角,, 大,发丝上,布满了男人们留的粘稠的白,小更是被的烂糊一片, 两片厚的大小不堪,令人不忍卒视。

而最大的悲剧则是,打那以后,母亲竟成为了刘哥的,隔三 差五的就会被那些氓带去「活动活动」,彻夜不归,甚至是几天都见不到人 影。

不过,有时候我妈跟刘哥他们去,再回到家后,上会多好几百,甚至 上千块钱。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北方,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家来说,这些钱已经 不算小数字了。

好在这一切一直以来还算隐蔽,除了父亲和我,家里的其他亲戚、朋友一概 不知,连附近的邻居都没几个怀疑过。他们看我妈几乎每个月都会买些新衣服、 新鞋(其实都是那些氓给她的)便都以为母亲是和社会上的一些人 「小生意」,因此才常常跟人去,跑跑活挣外快。

有时候,我也会在家中看见刘哥他们,这些人玩母亲时从不避讳我。好几 次放学回家,刚一打开门,就瞧见我妈赤,一丝不挂的坐在某个陌生男 人的大上,一边媚人地低声,一边上上不断动,光洁的玉背上布满 了汗珠,两颗大更是在空气中甩来甩去,看得我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回到本文的开,也就是03年那会儿,遭遇大家变故的舅妈与表弟 母俩,搬到了我家,与我们一家三同住。

我们家住房面积本来就不大,舅妈他们搬来后,便显得更加拥挤了。但说 来可笑的是,由于十分惧怕刘哥等人,父亲竟然主动来睡客厅,让我和母亲睡 他们俩的主卧,而舅妈和表弟则住我的屋

刚开始那段时间,一切都还算相安无事,我和表弟照常上课,舅妈去学校教 书,母亲也在工厂里继续女工。直到有一天,是个周日,刘哥带了个姓金的小 老板来到家中。

那天舅妈去给学生家教去了,父亲则照旧在外面跟人鬼混,不知所踪。

家里只剩我、表弟和母亲三人。

刘哥他们了家门后,我便自觉地关掉电视,带表弟回屋里写作业去了,把 客厅让给他们「战场」。此时,我妈正在厨房里淘米、洗菜,准备午饭。

母亲见到是刘哥来了,还带了人,便急忙从厨房里跑来,然后一脸顺从地 站在客厅中央,面带红的低着,微微弯着腰,等待刘哥对她发号施令。

刘哥翘起二郎坐在沙发上,一边向金老板递着香烟,一边指着我妈说,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良家』,岁数不小了,但得很年轻,多,技术又 好,已经跟了我快两年,什么架势都见过,等您就尽放开的耍吧!」

金老板听了刘哥的介绍,亵的笑了笑,然后向我妈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 己的大上来。

母亲不敢不从,随即就低着走了过去。待我妈的大坐上去后,金老板 便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一手搭在她雪白的大上,轻佻地四抚摸了起来。

「老刘啊,外面那些烂臭婊我玩过不少,像这样一位规规矩矩的良家少妇, 这还是一回!」

说完,金老板就开始用手撩我妈的裙摆,母亲也很合,的举起双手, 让他把整条连衣裙从上脱了来,里面大红的针织罩与黑

隔着罩摸了几把我妈的大房后,金老板不禁啧啧称叹,夸奖我妈材保 养的非常好,又圆,丝毫不像一个年近四十的家主妇。

接着,在他的指挥,我妈又自己动手脱去了那,但金老 板还有个癖好,就是喜让女人穿着丝袜给他。于是刘哥立使,示意 我妈务必照他的意思来。

我妈没办法,只好就这样光着,去屋里拿了条的连来,然后 当着男人们的面穿好。全早脱了个光光,却还再穿条袜,丰 满的小的脚若隐若现的包裹在丝袜里面,我妈的样真是透了!

见母亲已经打扮好了,金老板便拉开链,掏又黑的大,我 妈羞涩的瞥了一,不禁倒冷气,如此壮与度的男,她还是 一次见到。

「还愣着什么?」

刘哥发话了。我妈赶跪到地上,爬到金老板的两之间,开始埋为他 

我妈小嘴刚一张开,金老板就手握直接了大半去。接着就见他一 边用手揪着母亲的发,一边使劲地,让在我妈小嘴里快速地 。由于他的实在太大了,我看见母亲直翻白,表十分的难受。

不过我妈的活着实很,被刘哥他们训练的……只见母亲一阵卖力的、 都被带着从嘴角来,接着又吐金老板的,开始用尖在 他硕大的上打圈圈,并不断刺激他的。不一会儿,金老板的就在我 妈嘴里发胀变到了极

「啪啪」两声,金老板在我妈白的大上留了两个手印,被掌掴 后的母亲,为了竭力讨好这个老男人,竟然像只狗似的的主动摇了摇,还 「咿呀」的浪叫了一声。坐在旁边的刘哥瞧在里,也,暗示母亲表现的 很好。

我妈的把埋在金老板的,尽心尽力地给他着喇叭,又过了约两 分钟左右,金老板实在忍不住了,便站起来,拽着母亲的发向前一拉,将她 整个人倒在沙发上。

随后我妈的双就被向两侧最大限度的分开,隔着丝袜,可以清楚地看见她 红,正哈着个小嘴,仿佛在渴求男人的「鞭笞」。接着,金老 板先是在母亲丝袜的撕了个大,再将对准我妈的小,弯 腰向前一,毫不费力地了我妈的

我躲在房门后面,看着我妈穿着丝袜的,一只架在金老板的肩膀上,一 只无力的拖在地上,和脖靠着刘哥的膝盖仰卧,随着男人一卖力的拥拱, 我妈压低声音,轻轻的着,耸的房也随之漾,好像两坨在砧板上打 的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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