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酸(2/2)

「不聊了，我有事了。」

不等编辑回复，他主动发起了视频通话。

一周后恩在fucking　baby的频上看到了更新，他有吃惊，但很快，胃里升起的恶心压过惊讶的绪。

半晌，他扯着嘴角笑了笑，觉心态逐渐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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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对小有偏见。”

他把屏幕地啪啪响，恼怒地回复：不顺利，取材也没有新的展，我什么都写不来。

屏幕转黑，预备播放一个关联视频。恩眨了眨，看到了自己冷漠的表。

「……」恩哪有什么想法，他心不在焉，注意力无法集中。

但他不想又怎么办呢，把恩这发去？只要打赛克恩本人也是同意的，皆大喜，可他就是不愿意，非常不愿意。

「您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您别开玩笑了，小说国不能版的。」

这时贺友祝的消息发来，问他要不要晚上来酒吧玩。

恩，一脸正：「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开个视频会议吧。」

恩往上翻了一，看到编辑上一次跟他联系居然是四天前，整整四天，他连个标符号都没写来，真是荒废生命！

关掉页面，微信刚好传来编辑的问候：午好！您在Y市还顺利吗，取材有新的展了吗？

「我最近看了一些黄片。」

“还有，你真别跟恩混在一起了。”李泓咂嘴：“我说句实话，你别不兴，他那条件的小少爷不会跟你来真的的。”

「啊？那——」

视频会议大约持续了三个小时，编辑是负责任地好编辑，他从小说的市场环境讲到行趋势，从恩写作的风格变化讲到文史名家的瓶颈期故事，有理有据真实意地为恩提供了几个大的写作方向。

「或者，您最近有兴趣的事吗？」

李泓吊儿郎当地说：既然是合伙那都得担风险，不然我溜了你可咋办。

三人开始合作的时候都是二十五六的年轻人，脾气大，在吵架中互相妥协。刚开始因为视频击量过低，李泓就半开玩笑叫贺友祝久一，好多拍素材剪辑，贺友祝被他折磨到得唧唧痛，终于忍不了罢工了，李泓居然还唆使黑仔去买了伟哥，迫他起来。

因此他无可奈何，只有一个选择：“我再拍一，辛苦你们准备和剪辑。”

视频的名字是“王嘻嘻骑乘贺友祝被大”。

“我说我为他好你信不信？”李泓翻了个白：“就不该接恩那单，老话说得好，天上掉馅饼准没好事。你看小贺现在这样……”

这没什么，他告诫自己，这是贺友祝的职业，他是个gv演员，在你之前过无数个男人，没什么好不舒服的，想开，这哥们今后还会更多男人，也会更多的视频，这是好事，gay　圈需要他这样大活好的男菩萨……

编辑话还没说完，恩就退了视频通话，他思索片刻，又给贺友祝发消息：被人放鸽啦，老时间过来？

“……”贺友祝没回应，了屋。

「……」编辑思索了一，委婉地开：「您毕竟写的是商业小说，题材最好不要那么。」

算了。他安自己，贺友祝就是一个从事特殊职业的朋友，不必要多想了，也不必特殊对待。

「也是。」恩，反正他也只是随一说。

「那如果是写演黄片的人呢？」

恩皱着眉去，不意外地看到了两个熟面孔和熟悉的酒店房间。视频里的男人们熟稔地打招呼，自然而然地拥抱，亲密无间地接吻——恩无法辨别自己的心，他没有像往日一般边快边，而是盯着屏幕，一秒不拉地看完了二十三分五十一秒。

“可以。”

“切，这才不是偏见，这是人之常，”李泓反问：“人人都喜苍老师，难人人都愿意娶苍老师吗？与其想七想八，不如早把钱挣到了早日金盆洗手，什么啊啊都不靠谱。”

编辑匆忙接起来，看画面应该是正从工位转移到小会议室。

恩迅速地回复了我今天有事。过了五分钟，心里却怎么也静不来。

他张地等待贺友祝的回复，直到看到对方回复：好啊。恩吁一气，觉得有些疲惫，他不知自己在嘛，明明今天哪里也不想去，明明尤其不想面对贺友祝的。

李泓嗤了一声，说：“我已经帮你联系了王嘻嘻，明天可以吧？”

一起决定搞fucking　baby赚钱的时候黑仔就在网上查过传播秽的后果，当时贺友祝发生了一些事，生活窘迫，十分无奈之才定决心镜当个网黄，李泓虽然也是个穷丝，但还没到需要违法纪搞钱的地步，却是还是很有义气地贡献了自己的微信号和手机号——这玩意都是份证实名的。

黑仔率先：“我没意见。”

休息时间原本就不多，仅有的几次调休和调班都在了恩上，并且他明显地觉到自己不想拍黄片，非常不想。

他俩没可能的。

称得上是真正的好兄弟。

「您有什么想法呢？」

但无论如何，恩想，公平公正地说：王嘻嘻太瘦了，像一把骨包上了白的塑料，叫床也有些作，有倒人胃。当然他不会为此提建议，毕竟贺友祝才是人的那位，他开心就好。

等他关上门，黑仔低声：“不是早就想到了吗，嘛突然发脾气。”

但这个月他久违地未尽义务。

后来频慢慢走上正轨，粉丝量变多，能接广告变现了，贺友祝也差不多习惯一个月要和陌生人上两次床，拍两片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