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接下来,更加让她生不如死的事情发生了!
她腹中搅动,一阵阵便意袭来!
我知道错了!放我出去,我想大便!
……
骚母狗真的知道错了!主人发发慈悲吧!
安余就连内心的哀求,也开始如同女人要求的那样言辞卑微。
她多希望女人能够听到她此时心里的想法。
她多希望心有灵犀是真的!
她甚至发誓,只要女人此时出现,她愿意一辈子做女人的性奴隶、贱母狗。
奇迹没有发生。
括约肌的一阵放松后,一团东西挤在安余的屁股和皮衣之间。
这一刻,她彻底崩溃了!
唾液、大小便都控制不住!都在拘束衣里!她还能算个人吗?
……
等女人再次打开皮衣的时候。
安余整个人犹如木偶,眼睛里没有一丝亮色。
女人用剪刀和钥匙,解开她所有的束缚,脱掉皮衣。
整个过程中,安余都安静的一动不动,仿佛一个活死人。
只有在皮衣脱到臀部的时候,安余才伸出双手想要拽住。
可她早已没了力气,这种行为只是在螳臂当车。
女人自然发现了她身后的米田共。
她还是那副神色,只是拿出一叠卫生纸,简单地帮安余擦拭了一下。
又抱着安余去了浴室。
水雾升腾。
女人拿着毛巾给安余洗屁股。
褐黄色的脏东西一点点被冲掉,落在瓷砖上,随后被冲入下水管道。
“主人。”安余忽然叫道。
“嗯?”
“贱母狗……”安余嘴唇张合几次,最终说道,“还可以和您谈谈吗?”
“可以。”女人肯定地应了一声,轻抚她的后背,“等一会儿,马上好。”
声音很是温和。
女人丢掉毛巾,也不嫌脏,拿了一截卫生纸,沾了点水,开始处理安余肛门处很难用毛巾擦到的死角。
女人的动作很轻很柔,就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安余把下巴放在女人的肩头,眼泪在淅沥沥的水声中奔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