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5)

谢衣尘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谢坚的手下他本就一个都不知道，也就没有深究，只是问道：“我的事，也是你说的这个蓝龙告诉你的？”

曲尧点头，详细解释道：“我没怎么和谢爷接触过，但我跟的大哥却是谢爷极亲近的心腹。他叫蓝龙，谢爷死后所有还忠心于谢爷的兄弟都跟着他，一般唤他作‘龙哥’。”

曲尧失笑，似是惊讶他怎么有此一问：“你是谢爷的遗孤，我们自然是要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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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尧道：“我们的手段是粗暴了一些，但也是非常之举。你应该也能想象，和洛伦生那样的人做对并不容易。”

他试着理清现在的情况：“洛伦生与谢坚有仇，你们是谢坚的属下。那你们对我又是什么态度？”

曲尧道：“不错。没有龙哥的命令，我也不会接近你。”

他想起李修为救自己被鞭子抽出的伤口，怎么都不信李修会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曲尧道：“我说过，李修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洛伦生会成为m，并非是出于自愿。”

曲尧抬头，没有责备他的明知故问，依旧是平淡无波的语气：“是洛伦生。”

他突然不敢问下去。李

谢衣尘道：“可我早就告诉了李修我的身份，而他依然对我很好。就连洛伦生欺负我的时候，也是他及时出现为我解围。”

曲尧立刻打破了他的幻想：“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是贸然现身实在太危险了。至于李修，”他冷笑一声，“也不过是洛伦生的狗，怎么可能是我们的人？”

谢衣尘对洛伦生本能地厌恶，虽然对他和谢坚的仇怨有些惊讶却不感兴趣。比起洛伦生，他更关注眼前的这个人：“洛伦生找我麻烦的时候，你们并没有出现。还是说，李修也是你们的人？”

谢衣尘一怔：“你说什么？”

谢衣尘立刻想到了那个被自己当成是笑话的李修的情伤。因为自诩了解李修，从一开始谢衣尘就不信情伤的说法，所以一直没有追究。后来和许巍无意中聊起，发现许巍竟不知情后便再也没多想过。

谢衣尘觉得荒谬：“这怎么可能，洛伦生怎么会是m？”

曲尧平静道：“这是事实，我不必骗你。”

曲尧从桌上端起靠近自己的茶碗，轻啜一口才缓缓道：“我承认，李修是个很不错的人，不喜欢迁怒无辜，但他也的确是向着洛伦生的。还记得上次见面我和你讲的故事吗？”

谢衣尘道：“算是？”

谢衣尘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不可能！”

为杂乱信息而无法思考的脑袋，问道：“他是谢坚的仇人？那你又是什么人？”

他提到李修的名字时不由心跳加快，带着一丝明知不可能却忍不住幻想的期待。

曲尧道：“我算是谢爷过去的手下。”

谢衣尘看向周围比刀还凛冽的黑衣人：“这就是你们保护我的方式？我竟看不出你们和洛伦生究竟谁对我更有恶意。”

他略带不满地看向谢衣尘，似在责备对方浪费他一片苦心。谢衣尘突然起了很不好的预感。他捏住手心渗出的冷汗，颤声问道：“那个m是谁？”

曲尧收敛起漫不经心的神色，目光锐利地刺向谢衣尘：“当年，谢爷就是被洛伦生和李修联手逼死的。他们两个，都是我们的仇人。”

谢衣尘这才想起来自己第一次从李修家出来，就在店里见到了乔治，对方还给自己递了名片。他起初因为这一点以为乔治是不入流的调教师，后来才发现对方各方面都不输李修，却没有再对那张名片起疑。

曲尧叹道：“那次见面仓促，我不敢与你多说，只能婉转地给你点提示。关于李修和他的第一个m，我本来希望你之后能好好查查，便能发现当年的真相。”

谢衣尘颓然坐下。他似乎想通了什么，却还是有太多不明白：“就因为洛伦生，李修就跑去杀谢坚，他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