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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又能怎么呢？去反复告诉许婉她她吗？

刘绮没回答。她忍不住一再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当她们再一次抱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觉几乎就和初见时一样。

正在这时，许婉从房间里来。闻到了烟味，那漂亮的眉立刻蹙起来。

“我为什么会烦你？”

“你醉了？”

“好端端的喝什么酒…”许婉表复杂，她背过去。

息越来越重，到最后她们仅凭着本能纠缠在一起。

“是从多久之前开始的？只有喝醉的时候你才这么说。”

“除了有一小肚。”刘绮轻松地笑笑。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在房间里烟。”许婉的语气很冷。

“你材还是一样好。”许婉说。

“是，我记得你说过。”刘绮，“但那又怎么样呢？你还对我说过‘我你’呢。不都是一样，没什么实质作用。”

“你觉得还好吗…？”许婉的手一到面，她轻轻着之。那个地方一地化，，接着变得炽。

现在连架也不吵了。

“我没看到有小肚。”

“你对我的这般赞，我都不知该如

“我不会停来的。你真是……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刘绮光着，凝视着人的睛。

想到这，刘绮不由得笑声。她们刚开始磨合吵架的时候是多么认真呀，就算对立也能从彼此的目光里探意。

“并不算是好端端。从哪个角度来说，局势都很差。以小说家的份来说，很久没有推新作，没有灵。以编剧角度来说，被涉，制片人要求大改…然后让这片成为要浪费观众两小时的垃圾。从恋人份说……”刘绮声音低去，她借着酒力鼓足勇气，“从恋人份说，很多事上对不起你。就在刚才还冤枉了最的人，却连歉都给的太晚。”

许婉听完站在那里，沉默。她努力不让刘绮看到她的表。

又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起烟。沉醉于酒带来的迷幻之中，想起许久之前许婉说如果再要烟，就去。去台或者去外面。然后……她好像就真的在大雪纷飞的天里赌气去了。

“你醉了。”许婉轻声说。

太累了，连也说不来了。人和人之间到底需要多少时间和力去磨合呢？何时才是尽呢。

“嗯。”刘绮将捂烟掐灭。她捂住脸，一气，“醉了。”

刘绮想回应说她几乎要化在那动作里了，但到最后，全的话语又都变成，断断续续地中。

“别停来…”刘绮恳求说。

许婉说完，她们开始接吻。过程中刘绮用嘴着烈酒喂给许婉数次。她喜看许婉喝醉时的样，从一开始就是。

于是就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何时是。心越往上飞，就越沉重。越想让思绪飘远，脑海里围绕的东西越是明确。

“一直说我醉了是什么意思？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觉得我烦吗？”刘绮忍不住问。她起，走到许婉的前。

她走到酒柜前面倒好酒，一个人默默喝起来。心烦到连写作的心都没有，喝酒或许能暂时添些盲目的愉悦。

“我是你的。”刘绮抱住许婉。

许婉轻轻一推将刘绮压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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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谅我吧，毕竟我真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