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主人狗(2/2)

他的语气动摇得如此烈，抖如筛糠，申祯却没有一丝动容，甚至让后的傀儡加快动作，直击枝白无法忍受的那个！

申祯的茶也已经续过一次。他合上手中翻看的书，重新将视线放回到面前三尺的调教上，手抵着侧脸，好整以暇：“能忍到现在，值得表扬。不过，是时候了。”

傀儡不懂怜香惜玉，抓住犬尾机械地，由于动作太过迅速，带响亮的“啵”的一声。枝白在它的动作一震，后。那景靡之极，傀儡却无心欣赏，它褪亵，双间的竟栩栩如生，还有着惊人的尺寸。它抵住未来得及合拢的小，一腰便将自己送了去。

不过短短一段路，他的四肢彻底脱力，像电力耗尽的玩般倒在地上。

“不要忘记现在这是谁给你的。”在枝白耳边留这句话，他将仍在失神的对方丢给傀儡，起朝院走去。

“一条狗，就应该狗该的事。”他说。

侍从外貌材均不相同，仔细看去，动作却略显僵，竟全是申祯制造驱使的傀儡。

申祯的手是温的，枝白却到度自被对方碰到的肌肤极快蔓延至全。他羞耻得浑颤抖，分在空中跃动几，从小孔溢清澈的前列，却半晌没有接来的动静。

像有一绷的弦终于断了，枝白的中毫无生气。

“我、不，不行……”他被迫侧着趴着，对着电线杆敞开大，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我……不来……”

他前后的都被堵上，在非人的达到一次次的。傀儡不知疲倦，这份痛苦像是永远看不到终。

枝白前一片空白，脑中响起理智断弦的声音，他的急速动，先是一小炙的浅黄顺着往外，随着傀儡又一次撞上他的前列，他双无力地痉挛，最终一烈的涌而，在空中一的弧线，刚刚好落在申祯脚尖前一寸的地面上。

申祯轻笑一声，“没关系。你不来，我可以帮你。”

申祯淡淡地叹了气，夹杂着对不听话的失望，蹲抬起对方的一条大，使枝白的正好对准了电线杆的底。

“抬，枝白。”申祯的声音自传来。

但后的傀儡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他的双挂在对方的手臂上，背靠对方冰冷的膛，由于重力将那没有生气的得更。傀儡转了个，以小孩把的姿势让枝白毫无遮掩地面对申祯。

枝白闻言抬，面前是一随可见的电线杆。他的神智被后着的尾分走大半，一时没意识到申祯说话的目的。

几白浊溅落到地上，很快渗泥地里，枝白的理智随着前端的解放稍稍回炉，申祯一挥手，另一名傀儡侍从站到他前方，捧起他的脑袋，毫不给他息的时间，直地将半的硕了枝白的中。

他放枝白，伸手虚空一抹，仿佛去空间一般，一刻，他们现在一个造型古朴别致的院落里。

“唔嗯嗯嗯嗯……、了——……！！”

傀儡的毫无章法，只知机械地。几次着枝白的过去却不给予更的刺激，枝白大息，唾直，竟被了几分瘙。申祯双叠端坐在椅上，轻啜一茶，看着浑然忘我、扭摆起腰肢迎合傀儡举动的枝白，神专注。

然而枝白却并未因此得到丝毫的放松。路人穿透他的视线仍像刀一般切割着他所剩不多的自尊。他全绷，因此将后的得更，他爬过的每一寸地面上都留了从他的晶亮。

枝白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来。他或许是憋坏了，这一波得又急又久，顺着他的到间，淅淅沥沥往地上滴。他的神无法聚焦，还在打着细细的颤，通红的角不住有泪向外落。

枝白咬住嘴，不声了。

“啊啊啊——！！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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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让枝白难以忍受的是来往的行人。此时正值班峰，人汹涌，奇异的是并未有任何人对枝白未着寸缕、跪趴在地的模样诧异。他们的目光穿过枝白，仿佛那个空间不存在任何东西，接连与枝白和申祯肩而过。

枝白第三次的已经十分稀薄，淅淅沥沥顺着往。他的珠微微上翻，浑像是里捞来一样。要是没有傀儡的支撑，他随时都有可能倒在地。

“不要了，不、……已经，已经没有了……不来了……停！……停！……求、求你……”

这是申祯的障法。鸿蒙界的人戒律不能在人间现，他便连带他的所有，在凡人视线中抹去了他们的存在。

这名傀儡金所造，的冰冷，枝白不得不抓着对方的腰间，防止自己落，而被这戳穿咙。

“…………————！！”

“哈啊……啊……啊……嗯、……”

申祯的视线不带地从枝白的分移到那张原本凌厉、此刻却泫然泣的脸上，“是不到，还是不想？”

地，亦步亦趋地跟随申祯的步伐前，膝盖和手掌很快在糙地面的泛起了红。

申祯终于满意了。他走上前，伸一指，缓缓挲着枝白此刻脆弱中的五官，复又移至后者膛腻颤抖的肌肤。他的神显对自己作品的满意。

“毕竟调教不听话的狗，是主人的责任。”

正在枝白腔的傀儡收到申祯的指示停动作，将。枝白的嘴红，泛着莹白的光。他的表却没有丝毫放松，反倒抓了扣着傀儡腰间的手，试图将脸埋起来，中发隐忍的呜咽。

枝白睁大，手指抠住地面，指甲里嵌院落地面上的泥土。他的四肢无力，傀儡侍从却扣着他的腰，生生将他的提至半空，合自己站立的姿势便起来。傀儡大，枝白只剩足尖地，脑袋却仍蹭在地面上。对方得又又有力，得枝白胃中酸倒涌，几反呕，不得不用手撑起上半，缓解血倒的不适。

着侍从服饰的影替申祯端来桌椅和茶，申祯施然落座，那几个侍从却并未退，其中一个甚至朝着依旧趴在地上的枝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