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白鹿六君(2/2)

没错，栏杆拍遍，正是将秦楼楚馆的栏杆都拍遍。得名鸿才，也是因为他喜好帮人填词，正经乐坊都有官方填词人，杜陵也瞧不上这些，反倒向青楼歌女提供无偿服务。因他是个正经读书人，份又富贵，人又玉树临风，一时间，青楼中人以能得他一曲填词为傲。

有人询问何人作词作曲。秦淮八艳之首，薛大家回：“自然是鸿才杜郎。”杜鸿才之名遂响彻金陵城，当然不少人提起杜鸿才来，不乏促狭之意。一个白鹿君以这样的方式名，与青楼之名挂在一起，可以说非常不清白了。

p; 时人崇尚魏晋风，秦紫仪这病唧唧的人正合审。将栏杆都拍遍的杜鸿才当即击节大呼：“天人世。”

“阿陵，这你可算把小弟得罪狠了。”秦濯缨以指了杜陵，又对秦紫仪，“之前天机阁外见着你与小刀两个，那几个非要闹着来结你们。若非无遗被白鹿主留，鹿鸣他们被老师叫走，还要多几个闹腾小。”

“未曾。”秦紫仪刚起床时一般脾气都不太好，不怎么搭理人，不说话。

“哦。”秦紫仪哦完才好像终于醒过盹来，一指秦小刀，“我吃不完还有秦小刀捧场。”他漫不经心地向秦小刀比了个三，意指秦小刀三大碗白饭的饭量。

“小弟，虽然真雪嘴上常常没有把门的，但他夸赞明台的手艺不虚。晚上你定要多吃！”秦濯缨在家中常喊秦紫仪病儿，但门在外，这样的小字也不适合叫来，便一直用小弟称呼他。

“闻鹿鸣他们就算了，又木又讷，一心只读圣贤书，哪里懂得人的好。”杜陵撇撇嘴，他生得风蕴藉，这样不雅观的动来也有一潇洒如风之。

秦濯缨并未理会杜陵的痴语，她贴询问：“可是吵着你了？”

秦濯缨与杜陵，一人用指，一人用扇，同时了方真雪的额，“你个馋鬼！”

方真雪第一个蹦来，“紫仪，你有福了，表哥鱼一绝，保比你去什么馆都。”他十分捧场，小尾似的跟在郁明台后转来转去，“还是紫仪面大，表哥好久都不厨了。”

杜陵不以为意，还借由他常年青楼的见闻，了一本《人曲》，将他所作的各式曲比作各人，还将青楼的人们比风格，这个是解语温柔，那个是明艳端方。因此，杜陵于人一也颇有研究。

“难得明台肯手，无遗势必不肯错过，我去问问鸣鹿郎和任天意，不知张师找他们是否有要事。”秦濯缨开必留三分余地，她有心安排秦紫仪结白鹿书院中的优秀学，但闻鹿鸣与任天意也有可能不赏光，话不能说得太满。

不得不说，杜陵这脾气还对端王世的胃的，毕竟，端王世就是个极好人之人。

秦紫仪仿佛很乐意见到秦小刀难得的羞涩，一个劲儿地盯着秦小刀，面带若有若无的微笑。

郁明台来圆场，“秦家小弟初来，没得一直听你们打机锋的理。今日我厨，为小弟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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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濯缨、杜陵、郁明台与薰无遗四人家中非富即贵，甚至旁支中还有姻亲关系，因此这四人关系格外好。白鹿六君中仅有闻鹿鸣与任天意寒微，他二人便时常形影不离。私再不和，面上的和气总有，但是不知为何，杜陵与闻鹿鸣之间敌意颇。

原来杜陵的鸿才之名恰是因他喜好乐律，然而嫌弃乐府的作品过于规整，只有格律，没有风月。杜陵原本在民间寻觅佳乐，一日经过一座青楼，他没有被迷，也未被脂粉引诱，倒因一首野曲踏上一条不归路。

杜陵声名最显时，乃是秦淮八艳合奏他一曲《易萧萧》，这八艳乃是金陵才容貌最为众的八个女。这首易曲曲风壮阔，歌辞悲艳，一反青楼歌曲常见的靡靡之音，艳惊四座。

“听听，也只有你这混小敢将鸣鹿郎形容得又无趣又木讷了。”秦濯缨笑骂杜陵。她学不算早，但是年纪在六君中是最大的，其余人都愿意亲近她。但是六君也有不和，世家富贾之后天然亲近，寒门学也会抱团。

其他人要么没看见秦紫仪的手势，要么不知是何义，唯有秦小刀面对在场诸多风仪华的君，难得到一丝丝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