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要消耗平常三倍的精神,如果阿罗再晚几秒宣判结果,我就会先坚持不住了。
重获自由的简愤怒地掀起嘴唇朝我低吼,爱德华立刻跳到我们之间,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好了,亲爱的,这些已经足够我们得到结论了。”阿罗叫住想要再次进攻的简,后者不情愿地拖着脚步走回自己的位置。
爱德华一直盯着简的背影直到她回到台阶上,然后转过身把右手递到我眼前。他十分有技巧地把我扶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我拉着他的手自己站直似的。
我出人意料的表现在吸血鬼之间激起了新一轮讨论,甚至有几人用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打量我。
卡莱尔走到我们面前,他的出现暂时压下了那些目光。
“我想她通过了?”他笑眯眯地朝阿罗提问。
这次阿罗没有再提出任何疑问,而是爽快地松了口:“当然,只除了一点小问题——别瞪我,爱德华,正如我所说的,它对你们的家族而言很容易解决——虽然贝蒂确实拥有了不起的才能,但当我们计算‘种族’时,最小的基数是六人。”
“我猜你不会因此否决贝蒂的才能吧?”
“沃尔图里向来是严格的执法者,不过我们会给你们额外的一个月时间,你们需要在最后期限前找到其余五个人。”
“很好。”卡莱尔简略地回答,“我们接受这个条件。”
于是卡伦和沃尔图里在关于我的问题上达成了初步共识,被邀请来的宾客们纷纷离去,有几个吸血鬼停下来和卡莱尔打招呼。
我和卡伦家的其他成员们一起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根本没有注意他们说了什么,事实上,此刻我全部的精力几乎都用来阻止自己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爱德华担忧地把我抱在胸口,我摸索着解开他的衬衫扣子,迫不及待地把脑袋倚上去,当额角接触到领口下露出来的皮肤,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喟叹。
吸血鬼冰冷的体温真是缓解偏头痛的一剂良方。
“好家伙,这可真刺激!”埃美特突然冒出来,他大笑着拍打我的肩膀,差点把我扇在地板上,“你从一开始就想好这招了?”
“情况有些复杂……”我支起眼皮,艰难地在一团糟的脑子里挑出单词,还要拦着神经过敏的爱德华以防他给自己的兄弟一拳,“勉强算是吧。”
实际上它并不是我的计划,索尔玛在加入沃尔图里后不久,就为自己想好了退路,而我在礼堂里所做的一切只是将日记里的文字转换为实践而已。
“别烦她。”罗莎莉拉住还想继续追问的埃美特,朝自己傻乎乎的恋人发出嘘声,“你没看出来她需要休息吗?”
多谢,罗莎莉,你可真是救了我一命。
我充满感激地松了口气。
在罗莎莉这么说之后,埃美特果真闭上了嘴,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不住拉着罗莎莉走到一旁去讨论。
“你看到当贝蒂声称自己不是人类时那几个老家伙的表情了吗?我真该把那幅画面拍下来……”
头痛似乎已经不是那样难以忍受了,我做了一个深呼吸,试图从爱德华怀里爬起来。
我的肩膀稍微一动,爱德华就立刻把我压了回去,一只冰冷的手掌搭在我的额头:“你怎么样?头还很痛吗?”
“还好。”我胡乱点点头,仿佛脑袋要从中间裂成两半的剧痛正在消退,“我的脑子可能已经开始习惯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