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那个视我为生命的全与唯一、梁学程最忠诚的仆人和朋友，早已沉睡在地，化成了万千黄土中的一撮细尘，也许魂灵会跋山涉来探望我一番；可此时的我却受不到他，想不起他的声音与形貌，连回忆中的影都变得稀薄起来。

可是，他们终究不一样。

他仰看我，似是在观察我的绪；我却把别看，并不去看他这般撩人的姿态。

阿五纯良了一生，没有经历过大起大落，不似戏这般阅历丰富、擅于心计，也不似他这般狡黠媚，木讷忠诚又不善取悦，恰恰是我最喜的那类人。而戏，曾经是我最厌恶的存在。

这无辜的神，这动人的姿态，全上没有一丝破绽，完得令人心生寒意。

我回过去看着床帐那个睡得不很安稳的人。他蜷着，上的薄被并未盖好，两间红白错的涸印迹狰狞地盘旋在柔的肌肤上，看上去甚是惹人怜惜。他的清眉微微蹙着，原本捂着心的手探向侧，受到自己没有摸见活人温的躯，睡相便显得不安起来，翻了个轻声呢喃：

我挑眉看他，发觉他那一指竟还在间缓缓动着，不时带些许晶莹的痕，看得是渴望极了。无奈地叹声气，我简单收拾了一桌上的碗筷，拿过一块帕拭拭嘴角，由着戏连拖带拽地倒在了床上。

“学程”他，语气中了一丝哀求，“要我嘛”

“嗯没有呀”正陷在中不可自的戏搂住我的脖颈，迷茫地看向我，“学程，怎么了？”

我伏在他上，朝他两间那萎靡来的探去，抓在手间细心地抚着，同时也不停歇腰的动作，很快使他发了痛苦与愉悦并存的。“痛痛好痛”他仍在低低地唤着，终于迟钝地察觉了我的一丝怒意，于是便缄了，只默默地跪趴着，咬牙关任我蛮横地冲撞。

这般想着，我将他翻过来抵在榻上，的事稍许，对着那致的又一次狠狠地了去。“呃”戏疼得仰起了，不知所措地抓着掌心的被褥，连红的脊背都变得惨白起来。我这一冲撞得极狠，几乎将两只拍在他上的袋都撞了去，自然使他尝到了教训。“学程痛”他的角分明已有泪渗，吃力地转过来朝我乞求，因为疼痛而收缩的小慢慢地放松，似是想将我那嵌到他的事推去一些。

“痛是么？”我极为残忍地吐一句冰冷的话音，正如那日他对小凤梨仙的态度，见他仍是不反抗，便嗤，“那就忍着罢。”

我因着心中有事，力度便失了几分温柔，很有一番敷衍和鲁的意味；可戏却浑然不知，只是不停地迎合我的动作，后那早已开拓好的小.大方地吞吐着灼的，脸上的神并无一丝疼痛，反而相当的满足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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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五和戏都同样我，同样视我为神圣。

我本以为自己终其一生也难以忘怀；然而在戏的陪伴，我连梁学程那些曾经辉煌的过往都记不甚清晰了，更不必说这个早已消逝在我人生旅途中的可怜人。

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也不忘呼唤我的名字。

，那薄薄的白衫便从上落了来，如玉的膛上那两粒沾染着白的艳红来。

戏，大哥，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没来由的，我想起阿五。

戏将自己的躯蹭在我的间，又燃起了挑逗的。不多时，我到自己腹那疲的事到了一粒异样的柔，心不由得有些诧异，低看去时，竟看到戏正执着我那挂着些许黏的端，在他两之间来回刮挲着，在其中留一靡的痕迹。

“戏，你可有甚么在瞒着我？”许久，我将他一把抱起，就着合的姿势将压到他耳边，音调有些压抑地问，“抑或说是，骗了我些甚么？”

“学程”

事之后同时受到的餍足与空虚，缓缓地冲击着我清醒的脑。室暧昧黏腻的气息渐渐随着夜风飘散去，上那一圆月愈发清晰起来。我倚靠在窗前，神地凝望着它。

戏果然是戏。

在他上极为酣畅淋漓地发了一通后，我披衣起，打开那扇可以径直遥望到圣西德校园的小窗，对着略有些清冷的夜风发了一声的叹息。

我冷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