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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你。”

“……”

“咦？”

我憋着嘴，随后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哪吒诧异地看着我哭脸，一时都有些无措了。

“你不喜，以后我陪你锻炼。”

哪吒：“……我换个说法，我不想委屈你。”

“真想一直赖在你怀里啊，嘿嘿。”发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傻笑声。

“那就这样，也好。”

“……呃，是有想问，可又觉得不重要了。”

知哪吒不会在这件事上开玩笑, 毕竟第一次不行的时候就是消除记忆，可第二次就答应了。

“燕语，你说这样，难不算喜吗。”

语句一换，确实觉就不一样了，让我觉得自己被重视了。

“哭什么呢？”

幸福来得太突然, 我的表都不知该怎么, 那份欣喜若狂让我伸手。

我想问他喜我什么, 是不是因为我很喜他，他才想着接受试试。可问这个没有意义，我的喜得到了回应，这是非常好的结果。

“真的假的，虽然我工资算不得，但过活是没问题的！还有五险一金呢。”

“不知，没受过呢，那我能抱抱你吗？”

“因为先被你喜，才会更多注意。因为抹了你的记忆，你还是喜，我才会更多关注。等回过神时，就会想着你了。”

“你不会抹除我的记忆？也不是拒绝我的表白，不是作为李小还是哪吒, 你答应了我的追求？”

“你有没有勉自己？觉得我太可怜了, 想着安我？”

“可以少吃。”

哪吒很正常地这么讲，我反倒是愣住了。这可不像往，像是要结婚了。

“我对你动了心的, 否则就会像你说的, 抹掉你所有记忆。我不会因为怜悯，而委屈自己。”

“嗯。”

“一般伴侣都会这样吧。”

听到这句话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从他怀里退，我看着他的表，并不是在逗我，而是认真的。

在现代这个社会，我养你这几个字实在是分量太重了。

我的狼野心开始显现，确定关系了就忍不住想要得寸尺。

哪吒拿手机，作了一番界面，就反转过来让我看。我看到银行卡里的余额，数了数后面的零。

从前觉得自己怎么也不这些行为，原来是这么简单就能激发的？

他居然很有耐心地解释了，天啊，我要哭了啦！

我松开握住他的手，给自己抹泪，这么一，睛更是泛红。哪吒迟疑着，摸摸我的脑袋，低声问。

“……我也不想俯卧撑。”想到他让绒绒俯卧撑，我也是怕了。

“少吃又觉得没滋味。”

哪吒将我抹泪的双手拿开，手指勾过我角的泪，“不胖的。”

“你是不是想问，对你动心什么？”

“怜悯来的，会伤到你。”

“是你这边的官方发的工资。”

“呜呜，哪吒你好温柔啊，从邻居变成男友了，福利也太好了吧。”

心加快, 我有些语无次, 鼻酸涩地问, “你真的答应和我谈恋？我男朋友？说、说不定以后要结婚的！”后面这句我是故意添加的。

“好些了吗。”

“你辞职吧，这样就有时间和我在一起了。”

“一千万！”我惊呼。

哪吒看着我递过来的手, 他顺势握了上来, 手指贴在我的手背上，能觉到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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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小声嘀咕：“你可怕得狠, 还会剐自己呢，区区委屈有什么受不住。”

“我真的追到你了，可是……呜呜，可是我胖了五斤。”

我就知他是个好藕。

“衣服都勒腰了啦！”因为受到了他的温柔，我的哭腔不自觉地就带上了一些撒的意味。

“动！”

“工资有逐年在涨，还有特殊行动比较多，会有一些奖金，三十多年积攒来的。”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自己有工资，甚至还是官方开的。

“你在艺术影楼真的上班啊？有工资么。那不是和二郎神挂名么？”

哪吒顺势就将我环抱住，还在安抚地摸摸我的脑袋。我噎着靠近他怀中，大着他的荷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