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巢(2/2)

李润卿抬眼看她。

李润卿看着她。

“因为南陵仓不是普通粮仓。”

“五年前南陵仓曾经换过一次主事。”

“许氏一旦碰进去，就很难抽身。”

“殿下？”

“所以少的数量应该不小。”

许鹤年没有回头。

李润卿轻轻笑了一下。

nbsp;李润卿接过。她看得很快。看到最后，目光停住。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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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想继续查吗？”

“是。”

“先不要动。”

李润卿将纸放在案上。

她声音很轻。

“南陵仓。”

“知道。”

许鹤年一怔。

“你之前怎么没提起过？少了多少？”

许鹤年垂下眼。

“查。”

“你不知道的是——”

忽然问：

“臣也知道。”

“十二万石。”

李润卿似乎早就料到。

“如果只是普通亏空，不会有人冒险灭口。”

“你为什么一定要查？”

李润卿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问：

她停下。

“许鹤年。”

“换之前，那里少了一批粮。”

她起身告退。

许鹤年抬起眼。

“是吗？”

许鹤年眉头皱起。

李润卿轻轻点头。

许鹤年沉默下来。十二万石。已经不是一个仓库的亏空，那是足以养活数万人的军粮。她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有人不惜杀人，为什么五年前的陈显会突然“病死”。也明白了为什么江州那边，会有人刻意把线索重新引向南陵仓。

李润卿看向她。

“为什么？”

“臣知道。”

许鹤年思索片刻。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

回答得很快。

许鹤年接过。

李润卿看了她很久。

“无事？”

“继续。”

李润卿看着她的背影。

“那便继续走。”

“因为臣已经走到这里了。”

“不过从今日起，南陵仓的事情，不要再经第三个人的手。”

“箭擦过你的肩，本宫也听说了。”

许鹤年怔住。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她可以说是为了许氏。也可以说是因为皇命。可真正的原因，其实没那么复杂。她不喜欢有人把她当棋子，更不喜欢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是。”

她将那张纸推回去。

“那里存的是军粮。”

“臣明白。”

走到殿门口时，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你觉得呢？”

“臣无事。”

“昨夜的事，本宫已经知道了。”

李润卿没有再说话。

许鹤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