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缠枝（po）(2/8)

她清楚姜屿洲的手掌贴上来时是什么温度，知那张嘴住尖时，会先用尖试探，还是会直接。

“剩的我自己换。”

“姨姨……”

过了很久，她才稍稍退开。

可吻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赌气，还是单纯想念姜屿洲。十天没有碰过的温、呼和熟悉的气息，一并从这个吻里涌回来，令她那酸意逐渐烧成了更灼人的东西。

齿间渐渐有了细微的声。

“好。”

话到了边，却变成很轻的一声：

“嗯？”

林晚舒却没有方才那样自然了。

可是她低着，呼落在林晚舒赤的小侧，温度炙得无法忽略。

她只是跪在原，仰望着林晚舒。

两个人早已坦诚相待过。

林晚舒垂看她，本该说自己来。

“我知。”

“十天没看见了。”

镜里的她只剩两件贴衣。姜屿洲跪在她面前，位置低，姿态顺从，从到尾没有一次迫她。

她从镜里看着自己撑住椅臂，再一次抬起。丝袜被褪过，一寸寸到，再随着姜屿洲的手越过膝弯。

“你看什么？”

林晚舒忽然有些后悔让姜屿洲看见自己方才那样不讲理的样。

后的搭扣发一声轻响。

姜屿洲问。

最后一薄丝离开脚尖。

她跪在椅前，将裙仔细理平，放到衬衫上方。完这些，她才重新转过来，目光停在林晚舒被丝袜包裹的双上。

姜屿洲依旧没有站起来。

她握着林晚舒的脚踝，拇指停在突起的踝骨方，目光沿着小向上。经过膝盖，经过柔丰的大，最后停在。

又是那副无辜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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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姨姨。”

薄丝经过脚踝，被完整地褪来。她将那条轻轻放回地毯，又托起另一只。

衣又少了一件。

这一次，她忘了掩饰。

“继续。”

衣骤然松开。

林晚舒的膝盖原本自然并在一起。

林晚舒打断她。

“姨姨不想让我帮了？”

她原本还在看镜中的林晚舒。衣被取来以后，视线便不受控制地垂落，停在近在咫尺的前。

她将林晚舒的脚放回地面，膝盖仍留在她面前，视线却一抬。

姜屿洲依次拨两侧肩带，柔的衣失去支撑，沿着饱满的房向落，过已经微微立的尖。

这一次，她没有再声提醒。

姜屿洲没有反驳，也没有起。

林晚舒从镜中看得一清二楚。

姜屿洲仍仰着脸，被吻得发红。

“嗯？”

姜屿洲沿着肩将衬衫向后褪去。柔的布料过手臂，从腕间脱落，被她迭好放到一旁。

林晚舒独自坐在灯光与镜面之间，任由姜屿洲把她一层一层剥开。

姜屿洲托起她的右脚。

好像方才那几乎要将她上薄薄烧穿的目光，并不属于她。

可过去那些时刻，她们总在拥抱、亲吻，彼此纠缠，谁也没有余裕这样端详另一个人。

“嗯。”

“屿洲。”

“睡裙在那边。”

“洲洲”

裙的暗扣藏在那里。她用两手指拨开，又住拉链向拉动。

姜屿洲起绕到椅后。

林晚舒的完全暴在镜中。

林晚舒原本只是想覆盖姜澜留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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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解释，又实在说不自己只是在吃姜澜的醋。

林晚舒抿住。

“再抬一。”

林晚舒双手扶住椅臂，稍稍抬起腰。

双手从林晚舒肩侧伸过来，指尖沿着肩带向后，探到衣搭扣的位置。她没有立刻解开，只透过镜望着林晚舒的脸，等她阻止。

同样的话。

姜屿洲这才抬起。

两人的嘴之间牵一亮的细丝，又很快断开。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委屈。

姜屿洲将松开的裙腰褪过骨。

林晚舒上还剩衣、裙与薄丝袜。没有任何一真正袒，她却莫名觉得衣帽间里了起来。

姜屿洲的手指丝袜腰缘，将丝袜向卷过小腹。

明明只是一句想念，落在此刻，却比任何直白的话都更让人难以招架。

姜屿洲站在椅后。

林晚舒却被问得无法回答。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碰过不该碰的地方。

不像现在。

细小的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裙到大时，林晚舒重新坐。姜屿洲的手顺着裙摆向，隔着布料握住她的小，将整条裙从脚踝脱了来。

“手抬一。”

林晚舒抬起手臂。

nbsp;姜屿洲最初只安静承受。直到林晚舒的再次卷过她的，才终于偏过脸迎上去。

林晚舒低声叫她。

“姨姨，抬一。”

姜屿洲的手落到她腰侧。

林晚舒看见她的睛一变暗，也看见她吞咽时，间极轻地动了一。

“有什么好看的？”

只要林晚舒站起来，随手拿过那件睡裙，这场过分暧昧的换衣便会结束。

可她仍坐在那里。

姜屿洲从镜里看向她的脸。

“这个也换掉？”

她的手撑在椅两侧，将所有主动都给她。她回应得很认真，住林晚舒，尖与她反复纠缠。偶尔过她的上颚，便会得林晚舒压在她后脑的手指收一分。

丰的房自然垂落，随着骤然变重的呼轻轻起伏。空气接肤的一瞬，她的肩膀不自觉地收。

她终于说。

而姜屿洲还穿得完整。

被她这样看着，反而意识收得更。

她没有追问刚才那个吻，也没有拆穿林晚舒忽然发作的占有，只再次握住敞开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