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2/5)

动页面的手指慢了来。

“你已经可以独立完成了。”

她得周全、公平，没有给姜屿洲任何额外便利。就算有人查，也只能查w比其他顾问更加严苛。

洲：如果一个人一直不联系，是真的不想再见，还是在等对方先开？

w只是一个与她讨论设计、指问题，偶尔在夜提醒她早休息的陌生人。

她一行一行地看过去。

于是她最后只回复：

洲：你只想说这个？

是四年前从她边离开的林晚舒。

自然得仿佛它原本就应该存在于姜屿洲的生活里。

w没有把她赶家门。

为什么偏偏是林晚舒？

屏幕上现了另一个名字。

不知从哪一封开始，姜屿洲不再叫她老师。也不知从哪一天起，附在邮件末尾的话不再与项目有关。

洲：说晚上等我回家吃饭。

怎么会没有等。

洲：她亲要求取消我的资格。

她原本也准备了同样的退路。许教授手边的文件、匿名评审的程、外专家的名单，全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她不是要真的放弃屿洲，她只是想让屿洲赢得净。

如果今天站来的是许教授，是薛教授，甚至是任何一个不相的人，姜澜都不会这样难受。

w：不要猜。想知就去问她。

“这一版很好。”

可姜屿洲不知。

w没有说过那些伤人的话。

林晚舒。

姜澜的指尖停了来。

“别急。”

这些话以姜澜的份说似乎太过柔，落在w的邮件里，却变得轻而易举。

这个名字现得越来越自然。

最开始，屿洲很少直接提到她。只是“今天见面的人”，后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再后来，才变成了林晚舒。

姜澜重新翻到今天午的对话。

也正因为隔着这一层份，姜澜才终于敢说一些从前从未对屿洲说过的话。

洲：她已经不要我了。

页面缓慢向动。

她知姜屿洲问的是谁。

姜澜这个名字已经被屿洲挡在了生活之外。她只能换一个名字，重新走去。

那封邮件她当时看了很久。

如果真的不在意，屿洲不会问。

回家？

回家

可w不能知。

所以屿洲愿意相信她。

在屿洲里，姜澜选择了公信力，林晚舒选择了她。

洲：你也听见了。

她的目光继续向，落到最后那句话上。

w：那就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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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继续往翻。

那两个字像一细针，毫无预兆地扎姜澜心里。她盯得太久，久到字迹仿佛渐渐变了形。

洲：也没有在等。

可那个人是林晚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