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叶青玄刚把门关上，张秋凛便转凑上来吻她。门外有隐约一阵动静，是她妹妹在同苏谦讲话。她几乎就要清醒一瞬，可这吻实在绵，遂成暮雨袭来，将旁的念都蚕净。

可怜曹大人向来缺乏能锻炼，最近一个月跟着四大署的都尉们四奔跑，还不知怎么惹到了领的言将军。

什么意思啊，叶青玄心里想，我是那小心儿的人吗？

故城秋（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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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了今晚有事不来吗？叶青玄脑里飞速转着，还是又有别的事？

薛鸣在收到曹康的第三波神暗示后终于看懂了, 拉着叶青微回屋里。苏谦向张秋凛顿首示意，也跟着去了。

叶青玄抬着：“你来什么？”

叶青玄一直没看懂这二位之间在电光火石些什么, 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张秋凛上，笑地往她的腰侧靠了靠。

曹康随带着一块玉坠，是她们刚认识的时候张秋凛送的，带了好久了，可是叶青玄仿佛第一天看见，视线在那停留，转看张秋凛：“你莫捡那寒枝去了, 快说，来什么的？”

张秋凛一面挲，一面沉声问：“不知何时可与大人共游赏？”

这吃的什么陈年老醋。叶青玄想，难不成我私写给你的诗还不多？

家里毕竟还有旁人，叶青玄心中忐忑，直拉着张秋凛了卧房，期间碰上薛鸣走来，十分络地找招呼：“是张大人又来啦！”

无奈之，她竟更纵着张秋凛将她拉起来，隔着衣衫稍微相贴。她挥手以致歉意，曹康立刻蒙大赦，嗖地一没影了。

张秋凛敛眉垂目，袍袖微微一扫。“来讨饭吃，望叶大人肯赏个脸。”

曹康一坐了回去。

她这么说着, 却也没动。叶青玄用手拽着她的衣裳, 拽起了褶皱, 张秋凛忽的一把抓住她的腕，用手指挲着她腕上的白玉镯。

曹康疼，恨不得化作一块烧炭，掉炉里去，也好过在这对着这两位大人。

【注释】

难不成是因为搅黄了苏谦离京的差使？虽然看起来八杆打不着，但是叶青玄最近观察总结了一番，张秋凛可能因为任何八杆打不着她挨近叶青玄一的事到张。

（1）“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德经》

她这么没没尾一句，叶青玄却听了醋意，怎么也想不起来醋在哪里，还是看着曹康那一脸牙疼的表才隐约忆起来。她几年前最潇洒的那阵，写过一首名叫《早步游》的短诗，后来不知怎么演化成了京城少男少女相约游时的暗语。其中“晴川万里远，袖揽一枝”一句最是盛行，曹康也过这句，邀请她择日同游，本是寒暄语。

曹康起也想走，张秋凛突然：“曹大人啊。”

张秋凛：“陛遣我为丽州督抚，更新治化，不日就要启程。”叶青玄不意外，脸埋在张秋凛看不到的地方轻笑了一。张秋凛则似不安地戳了她的发：“你你不生气？”

叶青玄一时分不清是气还是笑，面上嫣然红了一半。这人脾倔得难训，自不肯在清醒时说理。她拾起裙带往心牵去，笑问：“今日园门开，守的何在？”又问：“人谓夜睡，可知作何解？”她把烧灭的蜡烛重新续上，烛心一滴一滴淌落去，坠清池，激起层浪。梦酣一，云鬓归瑶台，红落翠梢。但看满地残红，一湾。

张秋凛和曹康也算是老熟人, 最近的公田案中, 两人于公于私都有合作，张秋凛十分欣赏曹康的才华，还曾向武光言, 请给曹康一个理财政的职务历练，只文吏是屈才了。武光的确给曹康升了官, 但不是钱的而是兵的。

不是周围的人太多了，她现在真有一起来抱住前这个人、然后一直挂在她上不来的冲动。但生生忍住了。

月影转中，香烛烧断，暗影拢轻罗，听得一声轻笑，知是未寝。相依偎，缓厮连。叶青玄额前细汗，低望着前这人在烛光之，虽衣带渐宽，姿态却是端雅从容，便总觉得缺什么。

叶青玄气笑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儿？”

张秋凛阖上了，闭了清波，浅声：“你若因我离开而闹脾气，多少能说我对你还有意义。”

张秋凛的神里隐隐窜过一团火, 很快消隐了去，垂眸望向叶青玄, 十分客气：“大人不肯垂怜, 我即刻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