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一个夜晚(3/5)

掉的血，不知是谁的。这一天里，她碰过太多血，自己的、顾沉的、侵蚀者的，还有那些她甚至不知名字的人留的。

林晚盯了一会儿，起走向洗手间。龙还能用，清冲来时，她怔了一瞬。直到血迹一从指里被冲走，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好好洗过手。

最开始是淡红，很快变清。她洗了很久，久到手背都有些发白，才终于关掉。

走洗手间时，陆衡正靠在走廊另一侧。林晚脚步停了一。

「有事？」

「没。」

「那你站这里？」

「等顾沉。」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顾沉正在车库里检查送车。她了，准备离开，陆衡却忽然开。

「刚才那件事。」

林晚转。「哪件？」

「晟源。」

她看着他。陆衡停了一。

「谢了。」

很简单的两个字，没有多余的绪。林晚反而愣了一瞬。

「不用。」

陆衡看着她。「我不是在客气。」

「我也不是。」

两人安静了片刻。林晚先移开视线。「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我知。」

陆衡没有再说，林晚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正准备上楼，顾沉已经从车库来。陆衡朝他偏了一，两人很快走向一楼另一侧。

林晚没有跟过去。她上了三楼。

客厅旁边有一间浴室。沉辞不知从哪里找一净衣服放在门，男装，明显大了一截，旁边还放着一条新的巾。

林晚拿起衣服看了一。「沉辞？」

楼传来他的声音。「什么？」

「衣服是你的？」

「新的。」

「我不是问这个。」

面安静了一秒。「不然呢？」

林晚想了一，好像也是。她总不能期待这栋停业诊所里突然现一整柜女装。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