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别无他法，除非山上的人来带你上去。”

“吃甜的，解解苦味。”

一碗药肚，沈临熙了一个饯到陆枕江嘴里。

沈临熙记得苗羿是南疆人，当时的蛊还是他给的。既是南疆人，又懂蛊术，苗羿肯定知些什么

可那座赵太医和林昭玉中的山，沈临熙苦苦寻觅多日却不见其踪影，图纸怎么都对不上，他向路人问路，却听不懂南疆的话，如无苍蝇般撞。

“我不疼，你看我好好的，”沈临熙站了起来，在陆枕江面前转了个圈，又回到床上抱住了他，“我一事都没有，能跑能。”

他给陆枕江使了个，不动声走到苗羿旁。

陆枕江拍了拍他的肩，轻声安：“没事，总有别的办法。”

“疼不疼啊？”

最后还是江南一批商队过来生意，无意间看到沈临熙带着陆枕江问路，听了一耳朵，好心帮忙。

“苗羿。”

“沈大人，这是南疆，可不是京城，我想玩蛊就玩蛊，在我的地盘上，大人还要着我吗？”

sp;陆枕江扯过沈临熙，在他后不轻不重拍了几，接着吻上了沈临熙地，尝到了泪的苦涩。

“看来你是第一次来南疆，南疆这个地方多山多瘴气，何况那些人又是炼蛊的，最能迷惑人的心智，我这些弟兄们都见过那座山，有的说在西面，有的说在南面，总之什么方位都有，那是因为山上的人不想让世人找到山的路。”

陆枕江没有再说什么，多年行医，他自知时日无多，说不定夜里就断了气，也可能明天就暴毙而死，皇帝派来的人不会睁睁看着沈临熙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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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沈临熙不解地问，“这张图纸是有人亲看到那座山记来的，怎么会有错呢？”

“如果你不能命百岁，如果我们不能相伴到老，如果你执意自尽，那我就陪你一起去死，”沈临熙被打了却笑了起来，“我们也算是生同衾死同了。”

陆枕江曾经照顾他的方式都被沈临熙学来了，一块一块喂得认真。

终于，苗羿收起了手, 沈临熙也停了脚步, 凑上前去询问况。

“我你，这一生我只你。”

等到沈临熙回了京城，皇帝、大将军还有他托付的人看着他，时间一了，沈临熙渐渐把他忘了，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一刻又意识到不对劲，这不是京城啊！这是南疆，是他的家，谁还能得了他。

“对不起，我没办法控制自己，”陆枕江说，“你把我捆起来吧。”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阿枕哥哥，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沈临熙亲了亲他的，“你要说我，你好久都没说过了。”

沈临熙听了这话，心凉了半截，都到了南疆，睁睁看着活命的路铺在脚就走不上去，他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

沈临熙抬起睛漫无目的地扫过大街，却无意间瞥到一个熟悉的影，他定睛一看——竟是苗羿！

陆枕江轻轻抚上沈临熙脖上的掐痕，几日过去，痕迹消散了些，陆枕江的神暗淡来。

苗羿意识回，一转脸看到了沈临熙，意识把手里的蛊虫盒藏到后，讪讪地喊了一声沈大人。

客栈, 苗羿为陆枕江把脉，眉皱得能夹死苍蝇，沈临熙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踱来踱去。

本来还垂丧气的沈临熙闻言立刻来了神，拿着图纸去请教那些人。

不料那些人却摆了摆手：“您这图纸我不用看就知是错的，南疆的人将那座山奉为神山，传说山上专门有炼蛊的家族，世代相传，暂且不论这个传说是真是假，那座山寻常人是不去的。”

“我不要，你又不是犯人，我捆你什么？”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能那座山？”

既然结局已定，陆枕江当便顺着沈临熙的意愿，合着喝那碗药。

这是陆枕江最后一次发病，或者说他的已经承受不住了，沈临熙清晰地受到陆枕江的生命就像沙漏，只剩最后一沙，从他手里飞速走。

“不疼，好着呢。”

“对，肯定有办法的，”沈临熙牵住陆枕江的手，“我们再多问些人，不可能一办法都没有的。”

苗羿夹着的尾又翘起。

沈临熙锐抓到他话里的字，又重复一遍。

“诸位要找到的那个苗寨神山吗？”

“你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