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沉溺 “看我为你(1/2)

沉溺“看我为你

曲宁难耐的挣扎,很快变成了小声啜泣。

她起初还咬着唇,强撑着不肯出声,脚尖却早已绷得发颤。

可他攥着她的脚踝,不许她往后躲,微凉的唇一次次落下来,温柔得近乎耐心,愈吻愈深。

曲宁眼尾很快泛红,几次想缩回去,都被他轻轻扣住。

那只手分明没用多少力气,却稳稳压着她,像早知道她哪里最受不得,明明亲昵的次数不算多,却能察觉她每一个细小的颤意。

到后来,她连骂他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攥着锦被,碎碎地呜咽。

他撤开时,曲宁肩膀还在轻轻发颤,好半晌都没缓过来。帐中灯影昏黄,她眼睫shi成一片,连看他的力气都没有。

却又被他欺身吻住唇。

曲宁倏地睁大眼睛。

他方才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偏偏孟映淮没有放开她。那吻不重,却贴得很深,像是故意要让她无处可躲。

几息后,他终于退开。

曲宁捂住嘴巴,眼睫shi润,拿袖口胡乱擦了好几下。

孟映淮看着她,他高挺的鼻梁还沾着水光,唇色泛红,侧颜也溅了几滴,在他清冷的肤色上显出一股近乎颓靡的昳丽。

那是方才最后关头沾上的,那时的他连避都没避,只是低着眼,任由那点狼狈落在自己脸上。

孟映淮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眼尾,嗓音还带着一点哑。

“舒服了吗?”

曲宁脸色涨红,半个字也不想答。

她从旁边凌乱的衣堆里摸出一条帕子,塞给他,想让他擦脸。却见孟映淮指尖微动,将那帕子轻轻拨开。

曲宁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俯身,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下。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曲宁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她不想回答他,努力板起脸,强作镇定道:“给你一个清洗的机会,不然待会儿真正罚你的时候……就不许你洗了。”

她知道孟映淮素来爱干净,此时肯开口让他去洗,自己已经十分大度了。

可孟映淮只是轻轻笑了下。

整个人透着一股曲宁从未见过的堕落感,拉过她的手。

她指尖触上去的一瞬,孟映淮眼眸垂下,却又在一息后抬起。

不似往日那般隐忍克制,像是有什么在他眼中轻轻碎开,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感受着掌心的灼热,曲宁忍不住凑近了些,小声问:“怎么这样烫?”

孟映淮低低“嗯”了声,嗓音哑得厉害。

曲宁慢吞吞收回手。

他轻吸了口气,眸中情态却半分未减,反而更深。

曲宁忍不住又问:“为什么?”

她明明没有碰他了……

孟映淮道:“因为在看你。”

曲宁被他的直白弄得小脸一红,下意识低头,下巴却被他微凉的指骨捏住,被迫抬起脸来。

“不是要看么?嗯?”

“看我为你变成什么样子。”

他眸底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

狭长的眼尾微微濡shi,几缕碎发黏在额前,脸上沾着与他清冷不符的ye渍,连眼底也漾开濛濛水汽。

像被她亲手从高处拽下来,沾了满身尘欲。

极轻地在她面前喘息。

给她看自己溺于情色之中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曲宁心里竟生出一种将他彻底玷污了的快意。

她伸出手,在他脸上蹭了蹭。

“你被我弄脏了噢。”

“嗯。”

“可我早就想弄脏你了。”

“我知道。”

“我也想让你做我的禁娈。”

孟映淮很轻地笑了下。

那笑声低哑,落在昏黄帐中,反倒比平日更纵容。

曲宁胆子又大了些,伸手去摸他的锁骨。

孟映淮长睫微微濡shi,额间浮上细汗。

“我要是公主就好了。”曲宁轻声道,“这样让你当我的男宠,你就再也没法拒绝我了。”

她的手从锁骨一路滑到他胸膛,在那点上轻轻碰了碰。

孟映淮呼吸不稳,有一瞬间竟没能发出声音,却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拦她,只垂着睫,任她一点点碰过去。

曲宁有些新奇地凑近,唇瓣贴上他的胸口,隔着单薄的寝衣,轻轻咬了一口。

他肌rou瞬间紧绷。

她要去拉开他衣襟时,孟映淮终于急促地喘了下,扣住她的手腕。

融融夜色中。

他低喃似的唤了一声。

“昭昭……”

几滴汗珠从鼻尖滴落,他墨发披散,肩膀抑制不住地轻颤,脸上的ye渍又被晕开了几道,呼吸彻底紊乱。

冷白到近乎剔透的肤色,shi颤的眼睫,和艳红轻抿的唇,他整个人好似冰凌做的,碰一下就要碎掉。

这是他第一次将情态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眼前。

平日那点清冷自持都被揉碎了,整个人带着一种被人狠狠凌虐后的美,把最脆弱不堪的一面,全都交给她看。

仿佛痛苦和快乐都由她掌控,随她Cao纵。

曲宁看得几乎呆掉。

她的手还搭在他心口上。他浑身被汗水浸shi,像刚经历了一场酷刑,好半晌,才慢慢平复了呼吸。

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曲宁指尖动了动,想拉开他的寝衣。

孟映淮却将她的手按住。

“好了公主。”

他嗓音低哑,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腕骨。

“下次。”

夜色渐深。

孟映淮叫了水,替她仔细清理过,将人轻声哄进被衾后,才又折返回去收拾自己。

她似乎是真的累极了。等孟映淮披着一身水汽回到榻边时,曲宁已经熟睡。

窗外雨后初霁,清辉从窗隙漏进帐中。她半张小脸陷在软枕里,眼尾还带着未褪的shi红,唇角却微微弯着,不知在梦里又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

孟映淮在床沿坐下,静静凝视着她。

想起寿宴上,她同曲戈低声拌嘴时的亲昵,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以为自己可以承受,此刻才发觉,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他根本难以承受。

她多看曲戈一眼,他都会嫉妒。

更遑论那些自幼相伴的旧日岁暮,那些他从未参与过的生辰与灯火……

他在曲宁心里的分量,或许永远比不上曲戈那般不可替代。

从前他尚能自持。

以为总有一日,她会慢慢回头,会看见他,会将那些细碎的过往与位置,一点点分给他。

可当命数悬在一线,连下次何时醒来都不能确信,那些所谓的尊严与体面,忽然都成了很轻很轻的东西。

轻到抵不过她睡梦里弯一下唇。

抵不过她被哄得高兴时,软声唤他一声孟映淮。

她喜欢他清冷,他便将那副模样捧到她面前。她想看他沾尘失控,他也可以亲手把自己碾碎了,送到她掌心里。

何以至此?

夜色中,孟映淮低眸看着她,指腹轻轻触上她的唇瓣。

本该如此。

·

春祈惊驾后的大半月里,孟映淮人虽未上朝,京中却没有一日松过。

没有他在殿上压着,朝中表面还循着旧章程往前走,底下早已乱得不可开交。

催粮追饷的、弹劾殿前司的折子一封接着一封,户部咬着内藏库不放,御史台揪着行宫守卫不肯松口,大理寺迟迟不敢结案,连九门巡防都被人借题敲打了几回。

殿上还在为幼帝遇刺案争执不下,大理寺与御史台围着刺客身份扯了数日,谁也不肯先退。

孟映淮却在复朝当日,当廷定案:“春祈惊驾,乃边境流寇作乱。如今贼首已坠河,严查同党即可。”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这桩大案彻底钉死。

大理寺当日便急急拟了结案文书,御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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