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终于碎裂，重新露出她最熟悉的声音。
低哑，带着浓稠的情欲。
“音音——”
姜如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好想你……”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低得像整个人都俯到了她耳边，听得她浑身发软。
“真的好想你。”
车窗外，江城的暴雨依旧滂沱狂砸，将街灯冲刷成迷离的虚影。雨打在车顶上的声音隔着电波传过来，和这边房间里的鼓点迭在一起，远的是雨，近的是他。
他在听筒里重重地喘息着，将所有的欲望与克制全数倾泻而出，指尖将控制面板上的震动频率一点点推高。
可姜如音听得出来，那欲望深处溢出来的思念。
六十二天。
她已经六十二天没见到他了。
“别停……”她终于软下声音，带着思念和委屈，“阿聿……你继续……”
秦聿在电话那头低吟了一声，似带着无尽的酸涩。
震动变得深重，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地碾。湿软的穴肉被震得不停收缩，水声细密地渗出来，隔着电波清晰地送进他耳朵里。
“音音……用手碰碰上面。”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清醒，“让我听清楚……你现在有多想我。夹紧，别让它掉出来。”
姜如音含着眼泪，本想只是轻轻碰一下。
可手指刚覆上顶端那颗已经肿胀的小点，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自己的指腹比玩具更柔软、更灵活，只是稍微揉了两下，腿心就被刺激地收紧，更多水液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想停，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顺着震动的节奏越揉越重。
越碰，越想要他。
不是这根没有生命的东西，不是自己的手指。
她想要的是秦聿的手，他的掌心，他的指节，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的沉重体温。
想要他贴在耳边低声说“我在”。
电话那头，秦聿的呼吸错了一拍。
“嗯……音音……”
姜如音听见了。
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
靠在雨夜的车座上，衬衫领口已经松开，锁骨和胸口那一小片肌肤被薄汗浸得发亮。
那双冷静的黑眸染着情欲，隔着三千公里专注地听着她。他的手大概正按在他自己腿间，隔着西裤缓缓揉压，却始终没有真正释放。
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隐忍时微微皱起的眉心，克制时抿紧的唇线……每一样都性感得让人心口发酸。
她明知道自己又被他拿住了，明知道他现在也在坏心思地折磨她，可只要他声音一哑、呼吸一乱，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甘愿在他给的情潮里沦陷。
“阿聿……”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自己都听出了里面的渴望，“不够……想要你……真的想你……”
她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