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2/2)

初初都记不清他们接过几次吻，但每次游问一都会通过亲吻这个行为向她传达很多消息。就像今天这个吻充满了“同类”的味，两个人在罪恶里共生，沉沦。

最后五分钟，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再动。游问一圈着她，初初的微微上仰，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游问一顺势低，那个吻在两人缠的呼中降临。

游问一把她的在自己的，依旧闭着，鼻息间满是她的香气，“本来就是我勾引你犯错，若一定有什么报应，报在我上就好。”

游问一那边没了声音，呼均匀，像是睡着了。初初也不打算打扰他，轻手轻脚地扣车门开关，门稍稍开了一条小。她微微起，游问一把她猛地往回一拽：“那要这么说，我比你还烂。”

手机屏幕亮了一，距离她来已经过去了10分钟，最多再呆10分钟，她就要回去。

“你最近好像很忙？”这是初初第一次主动关心他的近况。

游问一试图去牵她手，初初本能地缩了一，他直接拉住，掌心覆盖她的手背，过了两秒，他将她手心反转向上，指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一句话：【aneyeforaneye】。

“跟我在一起吧，初初，我们俩烂到底。”

“不试试怎么知。我有信心，我需要你也给我一些信心。”游问一在跟她认真谈，说完后疲惫地向后靠椅背，伸手了眉心。淡淡的青影打在底，显示他已经透支了很多的睡眠。

真相远比预想的更荒诞——初父轨的对象，竟是游问一的表亲。看到那几页时，初初心的很快，但她反应更快，她知这不是游问一的错。只是那个人，恰好是游问一家的人，恰好如此。

游问一轻轻，随后便撬开了齿关，驱直。初初觉到他的尖有些凉，却又在纠缠间迅速升温。那接吻时特有的渍声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盖过了窗外偶尔经过的鸣笛。

闹钟响起，又被他掐断，吻被延了3分钟。

游问一吻变得愈发缠绵悱恻，从碾转到嘴角，再顺着颌线一路向，埋首在她的颈侧，温的呼洒在她肌肤，引起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游问一知，所以很珍惜，一直拉着她的手就没松开过，时不时还要亲一她手背。

帮什么？怎么帮？”初初语调平平，“你要大义灭亲？”

“很难哎。不行。”她一回绝。

“嗯，在忙。”

虚无的字母像是有千钧重，烙在她的掌纹里。初初低看着手掌，没再说拒绝的话。

他拿起手机，设了一个五分钟的闹钟：“再陪我几分钟，求你。”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初初底氤氲着雾气。

“回吧。”游问一替她理顺了掉的发，声音有哑，“剩的事，给我。”

“我已经伤害了杭见，我有罪。”初初自嘲地勾起角，“我跟我爸一样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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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我就。”他答得果断，“都是皆为利往之辈，没什么亲可言。”

从昨天到今天，两个人这时候才算有了真正独的时间。

“想扫清前面的一些障碍，想让你没有顾虑地和我在一起。”她的手被他用力了。

“好啊，”她轻声开，“那你。”

他手掌扣在她后脑勺，指她的发间，迫使她更地迎合这个吻。初初有些呼不畅，鼻尖贴着他的。她意识地抓了怀里的文件袋，纸发清脆的褶皱声。

她分得清楚，所以没什么好说。游问一没有瞒她，还说愿意帮她，她更没什么脾气了。但想到母亲受的伤，过的那些泪，一个月暴瘦了20斤，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她没法释怀，又委屈又恨。

既然他表了态，那这事儿就先这样。回去以后，她会帮妈妈找律师，打官司，给妈妈多争取一些财产，保她半辈衣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