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有像眼前这位大人这般狂悖(2/3)

拿了报,又白得两个人,怎么会有人拒绝这好事?

“呃——”逢雨发难耐的,似是惊醒了尚在沉思的顾琇。他看了另一只手上的烛檠,心领神会般手腕翻,半落不落的蜡脂滴落在丝缎般的背上。化的蜡带起一阵痛酥窜至腹,激得小骤然缩,愈炽,里的缅铃大力震动,拼命往小钻,可怜的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吃那条细链。

逢雨背对着他几乎要疯掉,不知一刻先到的是缅铃对的钻,还是顾琇手上将落未落的蜡,饥渴的和对背上痛的畏惧反复折磨她,不敢求饶,怕得罪贵人,只能打起十二分神来,免得自己倒在地。来来回回间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太隐隐发痛,神思不属,不知今夕何夕。

顾琇也很想知这仿佛活的东西是什么,他虽未回应逢云,但手指却勾着那链使劲往外扯。大量随着的细链倾泻而,漫过他的掌心,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渍,也传来女人低低,连绵不绝的

直到彻底拉,顾琇才看清这链另一是什么。原来是一个最宽约两寸的镂空小球,它以铜铸就,外壳极薄,周錾刻细密的鸟兽虫鱼纹样,繁复巧,表面又鎏以金箔,华贵非常,倒像是个摆在女闺房中的饰品。

二人,莲步轻移间似有铃铛脆响。

尤其是——赵前竟敢觊觎玉娘,当真是罪该万死!

顾琇只觉手被一比方才更大的力往前一带,小的缅铃仿佛是活般在与他角力。他兴致盎然地开始认真与这缅铃较量,一边牵着手中细链往外拉扯,带大团,一边偶尔在女人背上落几滴,激得缅铃往回钻。

逢雨将书案上的烛檠捧至顾琇手中,上燃着一支小儿臂的檀烛,蜡脂微。随后她背对男人轻褪纱衣,羊脂白玉般的背来,微微塌腰压,让后人一览无余已经淋漓的,握住间的缅铃手环递至顾琇另一只手上,回目盈盈:“求大人怜惜则个。”

旁边的逢云早已缓过来,看着面前这靡一幕涌动,不自禁将落地上的缅铃又回了小,伸手指抵住它往推,浅翕动张合,仿佛能从

第二日午后,赵前便将逢云逢雨送来别馆。侍从也不知如何置,便将二人置于顾琇主屋边的偏房。

此时逢云早已得站不住,跌坐在他旁气咻咻,说不话来,那纱衣也掉不掉。逢雨上前解释:“此唤缅铃,亦可称作勉铃,源于南方勉甸国,中空,装有银,遇动,可置于女或夹于男后,于房事助兴。便是被这的去了。”

打开门,只见逢云逢雨二人皆着素缎白斗篷,自颈至足遮得严严实实。然而现秋,天气尚,并无寒意,且这斗篷质料轻薄如无本谈不上御寒。顾琇见此形,心中不由微生疑窦。

顾琇回房刚准备歇,便有人不请自来。

目光沉沉地看着手中细链另一消失在玉间,顾琇微微用力往外拉扯。这次他颇为老的只扯一半来,神专注地看着仿佛饥渴的小嘴,缩动着又往回吞吃链,几乎叫人疑心他看的不是女人莹莹的牝,而是午送至案前的线报。

“烦请大人关上房门,我妹二人有要事禀告。”其中一人敛容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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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想是也翻不起什么风浪,顾琇便依她们所言带上门,随后走到她们面前,负手冷声:“现在可以说了。”

灯之,顾琇眸森森,角掠过一丝冷意,他断不会让赵前如愿。

“名分不行。”顾琇毫不留地拒绝。“换一个要求。”

“大人可能不知,沾了我们妹二人的,莫不魂牵梦绕想与我们再度宵呢。”右侧女暧昧一笑。“便让我们妹二人今晚好好服侍大人,明日大人再决定也不迟。”

顾琇沉默地看着前二人,理智迫使自己移开视线,但却动弹不得。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顾琇前,神恳切:“我们妹二人愿为大人所用,将赵刺史近年在红袖招设宴拉拢、私相馈赠、暗行贿赂的官员名录悉数奉上,只求事成之后大人给我们一个名分。”

暧昧烛影,两几乎一摸一样的躯带着大的冲激撞顾琇中。上披着的如雾轻纱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只是平添一分拒还迎的诱惑;纤细修的脖颈上箍着个工雕琢的黄金项圈,约有两寸宽,颈后留一条的方便抓握的细链;形状优的雪上,尖被两个夹夹住,似是夹得太久了,尖因为血不畅已经异常大艳红,衬着凝脂般的更显靡,夹上挂着两个金铃铛,原来方才行走间的叮当脆响是这里发的;平坦的小腹面没有一丝发,显幼女般的粉泽,饱满多;至于间……灯影幢幢方仿佛有光一闪而过?顾琇定睛细看,一条细细的镀金铜链在笔的大间若隐若现。

说罢二人起,解外面绸斗篷,几近赤的雪白躯。

说罢,她掩笑。片刻后转而委屈地看向顾琇:“大人怎么就只,不看看我呢?”

他忍不住走近前去凑近细看,和项圈一样,这底端也有一个方便抓握的手环,自大往上延伸至心,最终消失在幽谧谷间。顾琇不禁隔着纱衣伸手去扯那手环,刚往外扯了一,只觉另一仿佛有什么东西也在使劲,又将链带了回去。上传来一声婉转媚的:“呃——大人——帮云娘取来好不好?”

“大人拒绝得这样脆,怎知以后不会后悔?”左侧女错愕,似是没想到会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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