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来找你(2/2)

仙境之神闭上捂着脑袋，从法杖上了去，靠着杖像在挣扎着对抗什么。在此之前她脸上几乎什么表也没有。这让女觉得她有一像普通人了。

男孩引导她握住神剑，剑尖对着她的：“既然如此，我给你两个选择。其一：我可以让你忘掉这一切，给你继续活去的力量。其二：我带你走。以抛却永生为代价，从今往后，我们将会永远在一起。”

过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老样。

说完这句话，柯克洛现一圈黑影。她的就仿佛陷沙海一般往沉，慢慢黑暗消失。

她之所以安然无恙，是因为纸鬼白替她除掉了目击证人，不留活，对外宣称老都是他杀的。血海仇，众怒难消，损失过半的元老院从此将罪恶滔天的恶神视作中钉，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让他杀人偿命。

“哥哥，每次都是等你来找我，实在是太失礼了。”女靠着男孩的额，血与泪混在一起，划过她的脸庞滴落在剑上：“我想去找你，带我一起走吧。”

她伸手，可这一切都只是遥远的过去。真正的她濒临死亡，就连碰幻境的力气都没有了。

女这才明白当年神剑为什么会轻易认主，也终于看清了哥哥对自己的这份心意。因为她死了，所以这条小龙也随她自尽祭剑，这份意，已经不需要外人来醒她了。

【对不起……】

“你记不清了。七岁那年，你不小心死了，我不想你那样孤单地离开，所以我用我的生命，换来了这把剑……我们一起永远死在了那一天。”

行爆施放的每一分神力，都来自于她自。损耗和失是不可逆的，她的和灵魂会越来越虚弱残破，关于此事的记忆也将清空。这就是透支神力的代价。

所以才有了愈演愈烈的仇恨和折磨，才有了手段残忍的‘实验’。

女的因为外来神力的侵濒临崩溃，眶溢鲜红，看上去凄厉可怖。现在她跟小男孩十分相像，都如同惨死的厉鬼。

“哥哥——”

——这一天，女第一次亲见到了神剑剑灵。

在被迫回归‘节能’状态之前，女隐约瞧见黑龙的影飞窜上前，追着漏网之鱼游了一圈大快朵颐。龙自带血属，能够通过吞噬他人补全自己。

一旦受到刺激，她甚至是更残忍危险的那个。

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女平静了来。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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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什么神，也不是神。她是……

“我已经死了。”剑灵对她说。

定决心，心也就获得了安宁。

“这么多年……你都守在这里，守着我，辛苦你了。”她说。

“我不知。”女望着死相可怖的男孩，短时间想起太多，记忆混成一团，“什么时候的事？”

接着女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关青月怀里。

便是在她对元老众痛杀手之后，恶龙接受了神的秘密实验。

她不怪想杀了她。以后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主神了。只是舍不得她。

她也不知她是什么。还差一神力，更本质的真相才会浮面。只差一……

女倚在法杖上大声喊了来，她现在终于能够发声音了。所有想说的话都杂糅哭声里，泪从她里大滴大滴涌落。

不过不是自愿停的。

一直以来，她都不记得第一次大规模屠龙的幕后真凶是自己。她的哥哥什么都知，却选择将真相守如瓶至今。她从到尾都不是什么被恶龙掳走的可怜公主，而是躲在怪哥哥后的怪妹妹，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同胞。

他顿了顿，说：“选择前者，你只需要松手。选择后者，就请你一直握着我的手，此生，再也不要放开我。”

女醒来时，柯克洛刚好停动作。

“小黧，我是来同你告别的。自从第一见到你……我就一直注视着你，从来没有移开过视线。你可能都没有发现，其实你也一直注视着一个人，哪怕不在前，你也一直看着他。心中既然藏有这般钦慕与思念，如果还有机会，不如以至亲至的份，同他好好在一起……我这样说，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你……”

，一众老轰然倒地死不瞑目，金瞳倒映着消逝的纤细白光。

“哥哥？”为什么剑灵跟她哥哥得一模一样？

在这个梦里，女看见哥哥不断死去；看见金的死焰不断坠落，仿佛散落的烟。

女想要抱住他，却使不上力气。她勉伸手，最终什么也没抓住，关哥哥也在她前消失不见了。

但她看得这只是一缕神识。他本不在这里，就跟哥哥一样很快就会消散。

“不客气。我说过不会不要你的。”小男孩勾起嘴角。

这样大开杀戒，为什么好像什么后果也没有。

人去楼空后，一个小男孩伴着垂落的锁链跪在女前，接住了她的手。

这白，便是天劫的颜。

伴随着现实中洛输送过来的致死量的神力，女不但找回了这些年丢失的力量和记忆，还额外获得了洛、关青月，乃至纸鬼白的记忆。她渐渐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