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o章(2/2)

贺云亭上手试了，确保那绸带不会掉，这才往外走去。

卫显望着贺云亭的侧脸，冷不丁冒来这么一句。

卫显听得迷，看得发痴。

崔士鸿是崔家的庶，平素很是风，楼里的姑娘就没有他没过的。问这话无非就是将卫显视为同类，想着一玩乐心得。

总算被松开，卫显几乎坐在椅上，意尚未散去，连呼的气都是黏的。

贺云亭面不大好看，但他看着卫显满脸迷茫的样又有些忍俊不禁，“卫显，你当真不知？”

贺云亭不动声地从边上扯了条嫣粉的绸带，将其扔到卫显怀里，“你把睛蒙上，我去将她叫来。”

说着，他便起了。

“贺兄，你会箫吗？”

掌心是温的，卫显却被激得起了一疙瘩，当明白过来崔士鸿说的“箫”究竟是什么，都快炸开，慌慌忙忙地伸手去推人，“不、不用……我不是……”

卫显隐约看着个模糊的人影在面前蹲，一只手随即抚上了他的大。

……

那人无言起，走得脆利落。

他不知贺云亭究竟是怎么跟芸香说的，当也有些急了，扯着嗓喊：“贺兄！贺云亭！救我……我不想知了……”

;更没想到贺云亭竟会为他抚琴奏曲。

绸带底的睛不声不响地睁开了些，只见前的景象都被笼在一片嫣粉中，影影绰绰，朦胧旖旎。

隐约窥见一人影的廓，在他起起伏伏。

正当他以为已经及时止损，那手掌很快又握上了另一。

他心底一惊，略有迟疑地确认：“芸香？”

“不是这个。”贺云亭失笑，目光转而变得幽，“那你想知吗？”

贺云亭边显一淡淡的笑意，“你还想听？”

随着那人动作的起伏，有轻微的声在厢房中漫开，细密的汗凝在颈，缓缓落。

卫显虽不解其意，但还是听话地照，用绸带蒙住，绕至脑后打了个结。

原先他去风月楼没这般勤，怕家里知晓了要训斥他，每回去都小心翼翼避着人，跟贼似的，不知的还以为他在楼里有了个相好。

贺云亭笑而不语，但后来卫显再往风月楼跑，十回有九回贺云亭恰好都在，如愿以偿地又听了许多回，各名曲都听了个遍。

等贺云亭复而坐回来，卫显捧着对方给自己倒的茶，睛被气氤氲得亮，仰着脸看人，“贺兄，你琴弹得真好。我以后还能听吗？”

待周遭彻底恢复安静，卫显一把扯蒙住双的绸带，劫后余生地大气。

卫显心里的确有几分好奇，，“可芸香姑娘不在，也不知这会儿得不得空。”

后背的衣衫已然汗，卫显的脑袋陷了前所未有的昏沉中，既难捱又快活，咬着的齿关微松，不自禁地轻哼了几声。

……

不似少女羞怯，倒是更似男怀不表。

卫显摇了摇，“我只知芸香擅琴和琵琶，不知她还会箫呢。”

过了片刻，不远有脚步声传来，愈来愈近，最后在卫显边停。

二、

卫显挠了挠，“我今天来的时候撞见了崔士鸿，他问我是不是去找芸香姑娘箫，还问我滋味如何。”

一曲毕，他都还没回过魂来。

如若此刻前有面铜镜，就能清晰地照他现在是何等的狼狈形——面红，角，衣衫凌不堪，甚至还有被人刚掐来的鲜红指痕，活脱脱一副被人蹂躏惨了的样。

他浑都透了，跟刚从里捞来似的。

卫显猛猛了两，一只手伸过来拉着贺云亭的手晃了晃，央求他：“好不好呀？”

那人却没回答他，自顾自地撩开他的衣袍，手掌往衣袍探去，褪亵，握住了他的。

因着他这鬼哭狼嚎的一嗓，握着他的手掌像被震慑到，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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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曲卫显很熟，他听不少乐伎弹过，但相比乐伎所奏，耳边的乐曲少了几分明快婉转，多了几分沉抑低，将小小意的曲奏了幽邃致远的意味，如有半雨半晴的画卷在前展开。

贺云亭握茶杯的手抖了，险些将茶洒来，怕会错了意，目光落在卫显脸上仔细端详片刻才问：“你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