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去哪里都行（h）(3/3)

她的腰，又从她的腰移到她的，隔着衣覆上了她的。

他低，用手解开了她衣的前扣，她的从衣里弹来，落在他手心里。他低住了其中一边的尖，在上面打着圈，同时他的手从她的腰到她的，手指陷她的隙里，在她往坐的时候用力地往上了一。

她叫了来。那个声音很大，大到她自己都被吓了一。他听到那声叫喊，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得更、更用力了。

他把她翻了过来。

从骑乘式变成了传教士，他在上面，她在面。他把她压在床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俯吻住了她。他的手从她伸过去，扣住了她的后腰，然后开始了新一的送。

他得很专注，像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了这一件事。

“玥玥，”他的声音忽然变了，“我想听你叫，你叫来好不好？”

郑欣玥的脑已经不太清醒了。她的意识在他的送一次又一次地被撞碎，又被她在一次呼中重新拼凑起来，然后在一次中再次碎掉。她的嘴张着，发了一声哼嘤。

萧晗听到那个声音，像是得到了某许可，他的速度更快了。他的每一次都在把她里的某一分来、吃掉、变成他自己的一分，而他也在把自己里的某一分注她，变成她的一分。他们在互相吞噬，在互相渗透。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到他的发，手指了假发里。假发的发丝在她的指间过，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在摸一个女孩的发，在和一个女孩。但她的缠着的是一个比女孩更的躯，她的里着的是一个只属于男的、的、的，她的耳朵里听到的是一个低沉的、沙哑的、属于男的息。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相遇，像两条河汇同一片海洋。她在他睛里看到了自己——发散，脸颊绯红，嘴微，神涣散。

她笑了，他也笑了。

他们一边笑着一边接吻，一边接吻一边。他的速度慢了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狠，而是变成了更温柔的、更的节奏。他的嘴从她的上移开，吻她的，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吻她的锁骨，吻她的。

“萧晗，”她的声音很轻，“我想和你一直这样。”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上，面对着他，他的还在她里面，因为姿势的变化到了一个更的度，她的猛地往后仰，发一声变了调的息。

他抱着她，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床垫，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那个瞬间，重力让他到了前所未有的度，她的泪一涌了来。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抵在了落地窗上。

窗帘是合拢的，但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小条，城市的夜景在他们后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碎了一地的星星，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前面贴着他的。

他从面往上，她在玻璃上被他得一晃一晃的，每一次都会让她的后背在玻璃上发轻轻的、闷闷的撞击声。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他肩胛骨之间的里，留了一一浅浅的、红的印痕。

“玥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低沉而，“你看外面。”

她偏过，看到了那片城市的夜景。楼大厦在黑暗中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像无数只睛在注视着他们。远有一条架桥，车像一条发光的河，缓缓地淌着。更远是黑沉沉的天际线，偶尔有一架飞机的灯光在天边缓慢地移动，像一颗会动的星星。

他们在十七楼。整面落地窗把他们毫无保留地暴在这座城市面前。窗帘没有完全合拢，如果有人从对面的楼看过来，如果有人用望远镜看过来，如果有人恰好把目光投向了这扇窗——他们会看到两个人赤地纠缠在一起。

“有人会看到……”她变得羞起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反而缠得更了，把他又拉了一些。

“不会有人看见的，”萧晗反驳，“我才不会把你给他们看。”

他得更了。他的手从她的腰到她的，托着她的，把她往上颠了一，然后在她落来的同时猛地往上。这个动作让他的到了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最的那一个，那个被到的瞬间，她的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像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猛地收缩，把他的死死地绞住了。

“萧晗——！”

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大得在房间里回，大得她自己都觉得整层楼都能听到。但她不在乎了，她已经不在乎了。窗帘有没有拉好，对面有没有人看到，明天醒来之后要面对什么——她都不在乎了。她只在乎此刻，此刻他在她里，此刻她在他怀里，此刻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近的两，没有之一。

萧晗在她剧烈收缩的刺激再也忍不住了。他抱着她，剧烈地颤抖着，一又一的、稠的从前端来。

她的贴着他的，受着他每一次痉挛的震颤，像两棵须缠在一起的树，一棵在风里抖，另一棵也跟着一起抖。

萧晗偏过，看着那条没有拉上窗帘的细。玻璃上映他们的倒影——他的假发散落在肩膀上，她的发散在他的，两个人抱在一起，像一幅被时间定格的、暧昧的、模糊的、让人说不清是还是的画。

房间里重新安静来，只剩了两个人的呼声。他把郑欣玥放回床上，从她退来，摘掉避打了个结扔垃圾桶，又拿了一片新的上，重新了去。

“你怎么又……”郑欣玥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的沙哑，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缩回了他的怀里。

“还没够，”萧晗的声音从她传来，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笑意，“今天还。”

他翻了个，让她趴在他上，两个人面对面，鼻尖碰着鼻尖，呼缠在一起。他的还在她里面，着，但没有动，就那样着，像着一块舍不得化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