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的真心(2)(3/8)

；不过要是让他重新来过，他估计也不会大气地放过他们，因为那时候的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践踏了。

就算他表现得再怎麽不在乎，其实的确在意不已。

──「就是因为你常常这麽跟池亦翔说话，他才不要你的，你知吗？」

──「你就是个疯！g，白湛舟，你是真的恶心，恶心得让人想吐！」

刺耳的话不需要耗费脑力记得，毕竟他从未想过要翻旧帐，他这一生最好别再碰到他们。但是，大脑也不是他能随意控制的，即使不刻意记着，心也会替他记住。

──「明明就是同x恋，还在那边装不是？你是怕被用异样的光看，还是怕被你爸逐家门？」

──「这有什麽好羞耻的吗？明明你也接受我了，但我从不曾在你上受到半的喜，这麽钓着我很好玩？还是你又要用你那一说法来敷衍我？读书重要？重要你妈，你只是为了你那该si的面！」

──「喜你，让我觉得自己的心很廉价。」

那天池亦翔对自己的咆哮，随着酒jg发酵，充斥在他的脑海里。

白湛舟不明白为什麽会突然想起那麽多有关池亦翔的事，此刻的他心真的糟透了，连表面功夫、与其他人陪笑的力气都没有。

「你脸se真差。」苏韦的声音让他抬起眸，而白湛舟只是轻瞥一，又喝了闷酒，「怎麽突然这样？我们小少爷不可能考试失利，自己偷偷难过吧？」

「我要是连这麽简单的考试都能考差，我就跟你姓。」

「哈哈哈哈！最好到时候别考输我。你想b哪一科？」

「我不会有任何一科输你，但碍於你的成绩确实不错，我认为很有机会持平。」白湛舟认真分析，「所以就算有科目考得b你低，也不算考差。」

「可是对你来说，自尊心会受创吧？」

「还行，我们属於良x竞争，没什麽好难过的。」

「嗯……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还算好？」

「除了打完球回来太臭以外，其他都还行。」

白湛舟本来想说，到後来从没差过，在他心里，苏韦甚至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可是他的理x仍将他的理智拉住，让他不说容易使人误会的话。

毕竟他们逐渐昇华的，必须停在今夜。

聚会结束得早，再加上明天周末，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休息。

开车过来的白湛舟，站在停车场等着代驾，脑袋想着各零碎的小事。

石明宇和吕育生刚好都回老家，今天的宿舍又只有他和苏韦。

虽说要将关系维持在朋友的阶段，但他似乎也没什麽。

他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变得破碎又难堪，觉自己多说半句话就会ga0砸。

他打从心底，不希望苏韦变成自己生命中的第二个池亦翔。

「白湛舟？」忽然，一熟悉的声音随着一阵狂风袭来，让他耳鸣，连脑袋也不受控的开始挖掘声音的主人是谁，以及对方的容貌。

是虽然被丢到垃圾袋，但还没被垃圾车载走的垃圾。

他怔愣在原地，实在不敢相信，居然会在大半夜遇到池亦翔。

「你怎麽自己一个人在这？」他的语气听来担忧，但对白湛舟来说，却是迟了两年的关心，更是多余且不必要的。

他不想回答，只想把池亦翔的话当耳边风，甚至完全忽略他的存在，可见白湛舟连理都不理自己，他也急了，扯住白湛舟的肩膀，让他转向自己──

在四目相的瞬间，白湛舟抑制不住的愤怒与厌恶尽收底，令他打了冷颤，池亦翔更发现，白湛舟看自己的神，也与过去不同了。

「请你不要随便碰我，这不仅会造成我的困扰，也会让我到恶心。」

「……湛舟，我们说话不必那麽生疏吧？」池亦翔尴尬地笑着，想试图缓和气氛，但白湛舟完全不吃这一，不论是表或语气都没有任何变化。

「别叫我的名字，我们并没有那麽熟。如果我说得这麽直白你还是不懂，请试想一，倘若你好好站在自己的车前等代驾过来，却被一群虫大军攻击，不是还是心会到多麽厌恶。」

池亦翔知白湛舟的个x，知他在不愉快时常常恶言，却没想到他也会对自己这样的一面。

他记得他们最後一次的谈话，虽然双方都不愉快，但白湛舟从没谩骂自己半句，只是静静听着他崩溃的发言──在那之後他想了很多，更不讨厌白湛舟。

是他错了。他後来才明白自己在白湛舟心里有多麽特别和重要，可当时的他像是被蒙蔽了睛，一时迷糊才错误的决定，甚至伤害了白湛舟。

「……把我从黑名单删除，我们之後找个时间谈谈吧。」

「我跟你没什麽好谈的，别再妄想现於我的生活里，我不想要未来的每一天都和你这人扯上关系，哪怕只是从我面前晃过，我都觉得恶心至极。」

……恶心。

当初他对他的咒骂，如今被奉还了回来。

这是迟来的反击吗？现在的白湛舟真的对自己厌恶至极？但是他明明看清楚了啊！他知错了，他只是需要一时间向白湛舟解释──

他也喝酒，被白湛舟这麽说，绪也激动了起来。

「白湛舟，像你这麽ai面的人，都不怕我公开你的秘密？」

「秘密？我没有什麽秘密，就算你要散播我的谣言，也……」

见白湛舟仍不承认，池亦翔大笑一声，b方才还更气，更觉得委屈。

他的双眸布满血丝，sisi瞪着白湛舟，虽然音量不大，但白湛舟也难保有认识自己的人朝这里走来，听见池亦翔说的话。

「白湛舟，全世界只有我知你喜男人，你还想装？」

当被随着初恋一起丢弃的秘密，再次从垃圾袋中翻，白湛舟的神也充满怒气。像这样的畜生是听不懂人话的，唯有动手才可以──

「说够了没？」在这时候，苏韦却现在他的面前。

见他面se一沉，用着冰冷的神看着池亦翔，白湛舟的心越发慌。

他恢复了理智，想请苏韦离开，也准备跟池亦翔说他愿意解除封锁。

可惜，池亦翔却b他还早开。

就怪他怕了。他不该犹豫、不该害怕，一切都完了。

「苏韦？」大学那麽多个系、那麽多校区，法律系的池亦翔和企系的苏韦八竿打不着，可他仍听过苏韦这个名字、知学校里有这位大红人，接来问的话，更让苏韦和白湛舟纷纷僵住──

「你是白湛舟的男朋友？」

所以说世界真小，兜兜转转，他和白湛舟仍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而白湛舟现在的对象……居然是这个红透半边天的苏韦？该说他是光好还是光差呢？如果和苏韦往的话，全校的人都会知他的x向，他能挨得住他爸的一顿揍吗？

「男你妈，别来sao扰我朋友，没看到他一副要对你挥拳的样吗？不想闹大事就快，他最常说的话就是要用自己的律师团告si谁，你绝对没胜算。」

此刻，代驾恰好来了，白湛舟像是落荒而逃，上从他们的面前逃离。

他的心脏从没得这麽快，也从没有一刻这麽後悔。

他现在是逃了，但等等也得面对苏韦……还是知他秘密的苏韦。

没有其他两个室友替他缓颊气氛，更没有任何方式能逃避。

池亦翔见白湛舟逃走，自己也迈步离开，已经决定之後要再去找白湛舟谈谈了。他信只要把误会解开，像白湛舟这样念旧的人，一定会敞开心房原谅他、接纳他。

有什麽b初恋还更刻骨铭心？

虽然只是小事，但苏韦本来是要和白湛舟一起搭车回宿舍的，在看他自己离开时，苏韦站在原地愣了半分钟才回过神。

他走回店门、说要和其他人一起搭车，所有人一致认为他们吵架了，苏韦也只能当作是这样，请他们让自己蹭个车。

「明明是同宿舍的室友，结果每次都ga0得像是冤家一样，能这麽好又常常吵架的也只有你们了。」

「连你也说我们是冤家啊？白湛舟也这麽说过。」明明冤家就是超级si对，连「朋友」这关系的一边都沾不上，怎麽老ai说他们是冤家？

「你们就是越吵越好的那。」

苏韦沉默不语，坐上计程车，心里想的都是白湛舟和方才那个男人。

他说白湛舟是同x恋，所以那个男人是他的……前男友？

白湛舟极力隐藏的秘密，居然被那个人在路边大声说来？白湛舟光有这麽差吗？居然曾经喜过这混？那会发酒疯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不过，虽然他也被白湛舟的x向吓了一，又觉得一切很合理。

这些日白湛舟不停的逗与靠近，不可能只是想找他麻烦而已。

但不怎麽样，就算要相信，他也只想听白湛舟亲对自己说。在那之前他会装作不知，毕竟对方只是个陌生人，b起不知从哪来的路人，他更愿意相信白湛舟的说词。

当苏韦回到宿舍，一踏407房，就到骨悚然──

大灯没开，可白湛舟书桌的小台灯却是亮的，他也坐在他的椅上，面朝着大门，翘着二郎，依然只坐一半的椅，看起来就是在等他回来。

「刚才那个人说的话，你听到多少？」他的语气就像是在b问犯人，即使喝了酒，那在上的态度依然也没变，似乎还变得更猖狂了。

「……一分。」苏韦受得到白湛舟的绪b平常还不稳定。平常可能是暴躁的小猫，现在则是超级暴躁的大老虎。

一分，如此糊的说词，估计是为了顾及他的面。

但那都是多余的，因为白湛舟并不想要隐瞒，既然苏韦都听到了，那势必得好好解决。他本来还想着要跟苏韦好好当朋友的，可既然有这个cha曲，「重整关系」就变成必须的事。

「他是我中的同学，与我有一些难以说清的纠葛，但他说的没错。」

与其打si不承认，坦接受突如其来的变化，再斩草除才是重。

当年他凭钱与权让池亦翔转学，现在也可以，毕竟陈舜就是个例。

当然，不只是池亦翔和陈舜，苏韦也是。

他果然还是没变，遇到觉得糟糕的事还是只会逃避，是个窝废。

「我确实喜男人，我只是一直没有说而已。」

「……就是，没柜的意思对吧？」苏韦关上门，而白湛舟大的气场更让他不敢向前，也不敢开大灯。

他现在似乎是了什麽拷问室，总而言之，他并没有任何作主的权利。

「你知我始终都是个自傲的人，我不允许有人打破我如铜墙铁的人设，倘若有人发现我藏已久的秘密，对方只有两条路能选。」白湛舟傲的气，让苏韦想起之前妹妹分享给他的，里的总裁也都是这麽说话的。

要不然就是什麽邪恶的nv巫或nv王，把所有的台词都抢走，不给其他人说半句话……白湛舟跟那些虚构角se有八十七分像，还像得超他妈离谱。

「一是收我的五百万，离开我的生活圈，有多远多远，从此不能张喊我的名字；二是成为我忠心的狗，替我保守秘密、护我周全。」

虽然给了两个选择，但白湛舟早就知他的答案。他g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像是j诈的商人，给充满诱惑的条件，就等对方上钩──

「好，现在你可以把帐给我了。」

在他中，这是谁都没有损失的易。他可以让自己的秘密继续沉在湖底，苏韦更能拿着钱去给重视的家人们，这易只要谈成了，能称作双赢。

苏韦听见他的这些话，一分到荒诞，另一分觉得好笑，又有一分认为他的秘密并没有他所想的那麽「糟糕」。

「既然这样，就让我当你的狗吧。」苏韦才不五百万，他才不要为了几臭钱就离开白湛舟，「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一辈。」

五百万算什麽p？他妈可是会拿五千万要打发他的人，他可是查过他妈底细的人！不过，就算真的遇上那麽狗血的事，他大概也会像他妹妹ai看的总裁一样，用着跟nv主角一样的y脾气，勇敢说不。

也许是因为酒jg让白湛舟误判，但听到苏韦这麽说，他的心确实漏了一拍。

苏韦茫是茫，但知自己在说什麽，即使睡一觉起来也不会忘记。

他没有因为知白湛舟是同x恋而兴，他心里更多的还是纠结──因为他还没学会怎麽喜一个……男人？

当了十几年钢铁直男的他，哪怕厘清自己的心意，依然觉得混。

就算看见他有千言万语都不清的受，他还是不敢轻易说「ai」。

他可以满都是白湛舟，但要对白湛舟说「我ai你」，他可能会先呕呕两声，然後起一j疙瘩，别扭得说不任何话。

「以後谁欺负你，就是跟我作对。」

当听见苏韦对自己说这句话，白湛舟并不觉得他像是个骑士在立誓约。

他那温柔似的双眸，就像是在对他告白一样。

……太奇怪了。他一定是喝醉了，才会有这幻觉。

在旁人中，苏韦和白湛舟就和平常一样，双对、形影不离，啊不是，只是一起行动。可在每一次酒後，他们的总会产生微妙的变化，甚至连关系也变得大不相同──

例如第一次是猎人与猎，第二次则是nv王与狗。

「那个叫池亦翔的人一定会再来找我，我不怕他散播谣言，但完全不想再看到他。」白湛舟和苏韦一起待在吵闹的学餐，看着盘中的，又怕再度发生上学期的悲歌，「虽然是我说可以随着你行动的，但为什麽非得来吃学餐？」

「学餐哪里不好？上次是意外。你平常吃太清淡了，学餐对你来说可能太油了，所以才会问题。」苏韦大扒着饭，又一菜一r0u的，吃得b谁都香，「相信我，这次我帮你夹的菜都很安全！」

白湛舟继续望着川的蔬菜，确实觉得安全的。

「之後你要吃什麽我都可以请你，就当作是酬劳。」

「我才不需要那东西，是我自己想保护你的，你g麽给我酬劳？」

「狗也得吃饲料。」白湛舟说这话，又想起他们家的osbert，「好的主人会给饲养的最好的照顾，饲料也得吃最级的。」

……好样的，这个人真把自己当狗？

苏韦笑r0u不笑，没有生气，毕竟也已经习惯了。

「我家以前也有养狗，b起吃得好，能好好陪着牠，更能让牠到快乐。」

「确实，主人的陪伴也是必须的。」白湛舟喃喃，拿起自己的环保筷，又接着说：「看来我这周末得回家一趟了，osbert应该很想我。」

很好，看来白湛舟没把自己当真的狗，但他为什麽就是t不到自己要说的重？是故意的吗？看起来不像啊！他就是真心这麽认为，然後还忽视他！

「g麽？你怕我回家会事吗？放心吧，我也没那麽脆弱，你只要保证我在学校不受池亦翔sao扰就行。」白湛舟正经地说着，开始向他科普起池亦翔这个人：「他读法律系，虽然跟我们不同校区，但两个校区也没差多远，只要有心随时能来。」

「他是恐怖人吗？那天在酒吧见他那疯样，觉就不是什麽好东西。」

「不晓得，我跟他没往过。」

闻之，苏韦若有所思，「哦」了一声。

他也不知哪来的胆，敢开问这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