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猫(3/3)

那繁复的外裳。空掩着小小地打着哈欠，任由他剥落自己的衣衫，顺手勾散了发，让那丽的金发披了一。斯卡拉意识要用手去拢，却被他一把抱住了腰，连带着躺到了床上。

“……诶？”

在那一瞬间他忍不住侧了侧——一个意识想要正对对方的动作。原本这本能已经被压制得很好，却在和神双重的疲惫又冒了。好在他疲又虚弱的跟不上反应速度，于是这躲闪看起来也就更像是拒还迎。

“别动。”空吐的气动了他鬓角的短发。一只手顺着他的往上摸去，指尖埋了今夜还未使用过的那。

……还要再来一次吗？说起来今晚空还没有过他的前面，似乎确实不算完整地给他破了。

魁在心里叹气，顺从地敞开让空的手指更方便地侵。这畸形的每一都显得小巧，空屈伸手指刮着的，许久才算戳一来，把第二也填去。他本以为接来空会来，没想到他是就着那的勾住那枚玉，慢慢把它抠了来，连着银钗扔到了地上。

“睡吧。”空翻了个，不再拥抱他：“今晚个好梦。”

然而斯卡拉姆齐已经很久没有过好梦了。

他在一片昏黑里睡去，梦见大雨中他牵着孩的小手，在鬼影憧憧的雨夜里奔跑；旋即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他和他的家人，把他惊得咬破了捂住嘴的手指。旋即周围又变幻成大火烧起的木屋。他踩着什么东西爬唯一的窗，发现外面依然大雨如注。闪亮的雷霆照亮天地，他惊恐地回，看见脚是孩晶亮的眸。

“……啊！”

他猛地醒来了。那声恐惧的尖叫被涩的咙吞掉大半，他察觉不对伸手一探，才发觉汗已经浸透了他的额角，浑上都得吓人。

他发烧了。

也难怪。空昨天在他并没有给他清理，而他本来就不太好，又是装扮又是绞尽脑又和空颠鸾倒凤，昨晚小心翼翼连被都让给了空一大半，不病才是稀奇。

空已经不在他边了。里侧微微凹陷的床榻摸上去是凉的，想必他已经走了很久——大官儿还是要上朝的，就算担的是个闲散文职也不例外。

上很，似乎已经清洗过了，也穿着净的亵衣，想必是空早起发现他发烧以后喊仆人给他换上的。他用尖抵了抵上颚，尝到一残留的苦味，大概也已经被过药。

看来空也不是全然不顾他的死活——他苦中作乐地想着，也没尝试着爬起来，就这么窝在了被窝里。空门上朝确实是一个搜寻信息的好机会，但他对自己的况有数，现在不提他要怎么摸到空的书房，光是站起来不摔倒不引来巡逻的仆从们他就不到，何必给自己添麻烦。

倘若是一年前……

他迎着半卷的窗帘伸手。他纤细的、光洁的手指，哪怕在天光也显一层病态的苍白，他知那看似正常的骨节有轻微的变形，让他再不了什么细的作，再用力地抓也不能造成比猫儿爪更大的伤害。

现在的他似乎只剩陪睡这一个作用。本家的准备好像确实有效，再谨慎再小心的人，又怎么会觉得一个毫无反抗能力、被一顿就病得起不来床的魁有威胁呢？

他想笑又笑不来，忍不住地闷声咳嗽。门外站着的两个侍女听见动静，立刻打帘儿来，一个将他扶起，一个端着薄荷。接着空也现在了门。外面着细雪，他脱斗篷抖掉一细碎的雪珠，才走温的室来：“怎么样，度有退掉些吗？”

“咳……嗯，我好些了。”斯卡拉抿了，小声回答他。停顿了一，他仿若无意地问：“大人看着有些累了。今日的朝会，没有受刁难吧？”

“刁难说不上。”空径直在床边坐了，“倒是藤原大人很关心你，散朝后特意来问我你的事，说他家公曾三度求见你都被拒绝——斯卡拉，我算不算夺人所了呢？要不然……”

魁几乎立刻打了个寒颤。

“别……大人别把斯卡拉送走，您还没有给斯卡拉开苞……”他祈求地握住空的衣袖，神颤颤的，几乎显得很可怜了：“斯卡拉在吉原就听说过藤原氏公的癖好，他……求您……”

“好啦，只是那么一说。”空隔着被拢住他，亲了亲他的额角。丽的少年贴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像只害怕被扔掉的柔的猫。见空用手背量他的温，他就乖巧地分开膝盖问空要不要试试看现在他，听说发的时候温，去会更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