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2/2)

那小狐妖自小在宗门中修习采之法,对此自然不陌生,睛瞪得大大的,赤砂便:“好了,这你肯走了吧。”

周连见他发梢眉角都沾染着自己的东西,一时心虚起来,佯作不耐:“好了好了,都怪你贪玩。”说罢他正要施展法术给他清理,却被雁琦阻止了,雁琦攀着周连的肩,慢慢亲吻了上来。

周连近日依靠双修法修行,心不如之前稳固,在周连意迷之时,雁琦的手伸了他的袖,虚攥着他的上臂膀一路落,直到碰到一只冰凉的玉镯。

赤砂:“王上,恕属多言,竞桦真人先前与您火不容,现却能安分守己地待在奇府秘境,王上不觉得奇怪吗?”

雁琦闻言把方糕放回了碗碟中,拭着手上的碎屑,“师尊已经对人间世俗毫无留念了吗。”

“砰”的一声,桌上的玉简香炉被扫了一地,雁琦坐在桌前,却一言未发。

赤砂立即跪了来,沉默一瞬,仍:“王上,您修为无上,恐竞桦利用您的修为来益,竞桦有一法宝名为碧息镯,可敛盖修为,请王上明鉴,及时止损,勿伤本。”

赤砂若有所思地

周连把东西放,淡淡地:“本座早已辟谷,并不贪这些人间俗。”

雁琦:“师尊一直带着那镯,不见得是为了防我。”

周连见着他解开了自己的带,直到雁琦张住了自己的那才像被针扎似的立刻反应过来,骤时一挥袖就用力推向了雁琦的肩,谁知雁琦竟丝毫不肯放弃,稳稳跪着,周连那聚力一推反倒像是轻轻拍了他一掌似的。

“好。”雁琦忽然站起,拥住了周连,周连顿了一,面冷静:“我前日在纳戒里找到一个法,比较适合你,我”

话音刚落,赤砂猛地抬起了,雁琦并不动摇,垂眸端起一盏血酒,“去吧。”

雁琦两指着宽盏沿,只将血酒稍沾了沾便放了,猩红的酒些许,染到他的手背上。

翌日赤砂带了合灵门的文书给雁琦,待雁琦看完,才:“王上,竞桦真人近来可好?”<

雁琦神转动了一,空的秋袭合门闭,并无他人,缓缓了掌中的细腕。

赤砂见他执迷不悟,咬牙:“不如您试探他一二,若是没有,属再无他话。”

“师尊。”雁琦柔的脸颊贴住了他的,依偎在他的肩窝轻声:“弟想你了。”

两人沉默半晌,雁琦忽然:“两月后是剑意宗祭仙大典。”

周连本来在自己寝殿里修炼固气,听系统说雁琦来了,便立即收了气,左右看没什么东西可以用来打发时间,就坐到圆桌前拿起心装作是在品尝。

雁琦走了来,见到周连正拿着一块方糕不知在端详什么,顿了顿,走过去坐了,捻起一块方糕看了看才:“师尊喜吃吗?喜的话我再让人从外面送些来。”

待赤砂走到门前,又听雁琦缓缓:“师尊什么东西,既不是你该问,也不是你该看的。”赤砂惊疑不定地应了一声是,这才退了。

小狐妖想了想:“若是修为低微的人,几次被采之后就会力不济,神思虚浮,王上那样大的妖族修为厚,兴许不会察觉,但大如王上又怎会中采补魅惑之术呢?”

直到雁琦要解开他腰带时周连才咬牙声:“昨日不是才过吗,过度纵于你修行不益。”

雁琦把玉简放,淡淡:“师尊很好。”

周连看着雁琦的:“本座始终是剑意宗的老,祭仙大典我是一定要去的。”

赤砂把文书收回,很是一番言又止,雁琦:“有话便说吧。”

赤砂悄悄叹了一气,定决心:“王上,竞桦委以虚蛇,恐怕另有所图,属了解他,像竞桦那样的人,绝不可能心甘愿地雌伏于他人

“师尊师尊”

祭仙大典祭的是剑意宗第一位飞升仙界的擎剑仙君,这位仙君是剑意宗的开门祖师,剑意宗上无人不尊敬,所以祭仙大典这样大的典礼,不在何修行,都要尽力赶回来参加,共同参悟祖师传承来的义。

赤砂伏,似乎受到一冰冷的目光逡巡着他弯曲的脊背,他手心,许久才听雁琦:“本座为什么要试探师尊?就凭你三言两语,一面之词?”

周连见雁琦闭着吻了上来,正皱着眉要推开他,却见雁琦在此时悠悠睁开了,一双碧绿瞳近在咫尺,直直望里,然而雁琦只看了他一,便闭了继续投到亲吻中,周连却像魇住了一样,一时间没有动作。

“日日相见,有什么可想的唔”

雁琦扣住那只玉镯,一时没有动作,正佳境的周连因为他的分心而不满,忍不住动了动,雁琦回过神来,松了手继续取悦他,直到周连脸红起来,突然伸手推开了他,雁琦有些心不在焉,一时不察被他推开,周连闷哼一声,一白浊竟洒在了雁琦那张茫然清秀的脸上。

“师尊”雁琦轻轻地换了他一声,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师尊说笑了。”雁琦的手顺着他的腰际,顺势跪在了周连前,白皙的脸颊上泛着薄红,“弟是妖,最应是纵修行。”

雁琦却不看他,挲着玉简上的符文,“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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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狐妖安置后,赤砂鬼使神差又回了秋袭,正殿中云雨未歇,赤砂悄无声息地隐匿在门后,看见两人同坐在宽大的象骨王座上,四肢缠,雁琦正攥着周连的一只手腕,伶仃光的腕骨上缀着一只银丝翠玉镯,随着上人的动作咣当颤动,却从来没有脱落来。

“雁琦!嗯”

周连愣了一,他正琢磨着要如何向雁琦提起这件事,没想到雁琦竟先说了。<



赤砂敛,悄悄合上门离开了。

周连看了他一,又把视线移开,摇了摇:“本座还放不宗门。”

小狐妖垂丧气地走了,赤砂跟在他后,突然问了一句:“你们的采补之法,能否使被采者毫不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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