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3/3)

个泡泡，看它破掉，然后打开联系人列表，又打回去。

“您好，我决定跟贵公司解约，走程吧。”

通话比刚才简短，彼此都松了一气。随后的程就简单了：协商赔违约金，打官司。

三年前她债台筑，得了什么都当救命稻草，冒险签了这家公司，合同里全是霸王条款。这几年她挣的钱几乎没到自己手上，资源还是她自己一家一家剧组跑来的。

放手机，她躺在宽阔台阶上，了一气。这戏她一定要演好，拿到片酬，支付违约金。否则只能去湄南河。

想到这儿，她自顾自笑得前仰后合。纯赌徒啊，姜宛。

此时后突然响起一个女孩的清脆声音，竟然是普通话。正在和手机里的某人激烈争吵。姜宛好奇，回看了一。女孩玲珑清秀，比林燃更像刚毕业的大学生。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材料，翻得比数钱还快。

“您别这样说，我们家Kevin很优秀的，您给他一次机会吧！”

姜宛5.2的视力立瞄到了她手里的相册，是个选秀上来的十八线新人，之前恰和她在一个公司。帅是帅，但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之后就四勾搭圈富婆捞钱，日渐肾亏，唯一好用的脸也是瞧着一天不如一天了。

你家Kevin知你为他这么拼吗。姜宛在心吐槽，顺带慨了一别家粉丝的忠诚度。谁知后的话题180度转弯，变成了职场车战，围绕要不要让Kevin接那个品牌的分区分季度小代言行了若次battle。女孩齿清晰思维缜密，关键还对那十八线小明星的履历如数家珍，姜宛觉得Kevin自己都未必比她更清楚。

原来是个职业经纪人，姜宛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听了一圈前因后果，末了却听到一句：“这个项目谈不来，Kevin我也不带了，我要辞职。”

好家伙，同病相怜。

一秒，后的女孩关闭通话界面，夜间泉亮起。上千个光束向天空，带起琉璃般飞溅的。人们同时呼，一起欣赏这片日常神迹。

女孩还在发呆，手边忽然多了一瓶。她抬，瞧见一个白发七彩挑染，假睫上能挂灯笼的女，心有复杂。

姜宛没在意，把递给她，用普通话问好，字正腔圆：

“刚才听到你打电话了，你是经纪人？好巧，我是艺人。”

姜宛自认为笑得善意，但忘了自己现在的造型整个就是光彩虹小白。笑一笑，对方就退一退。她再接再厉，伸手勇敢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姜宛。”

她没想到，女孩两忽地放光来，一拍大。“你是姜宛？我看过你演的戏！”

姜宛心里扑通一声，简直动得要哭。女孩立即伸手握住她的：“你演过那个什么小网剧，和Kevin一起拍的，是不是？天呐那剧里唯一能看的也就是姜老师你那段打戏了。哦对了，我叫宋燕，您叫我燕就行！”

她动得泫然泣，然而就在此时，角余光瞧见了不远路边停着的迈赫，林燃还是找到她了。

“燕，你刚辞职了，是吗？想不想接着艺人？我刚成立工作室，刚好缺个经纪人。可以的话，明天就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