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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第一次坐我旁边的时候。”谢新还记得，那时候他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喜上了顾鱼，只是看到这一幕就随手拍了来，后来再看时，才回过神，原来这不自禁是心动。他将这张照片摆在床边，好像顾鱼就睡在他的对面，每天醒来的第一就能看到喜的人，心都是明媚的。

“所以，你通过我的反应判断我是喜你的？”

“你那时候就喜我了？”顾鱼既惊喜又诧异，没想到谢新这么早就喜他了，那时候他甚至还没记住谢新的脸。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不知，应该更早。”

谢新亲吻了顾鱼的睛，为他了泪，假装无奈地说：“糖糖，你再哭去，我父母大概会觉得我欺负你了。”

“这张你是什么时候拍的？”顾鱼这才发现，床柜上的相框里是他的照片，照片里他正在趴着睡觉，脸朝着镜的方向。

谢新牵着顾鱼来到床边，让他坐在自己的上，然后从床柜的屉里拿了一本相册，放在顾鱼的手里：“我们一起看。”

“好，我知了。别哭了，嗯？”谢新哭笑不得，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让他缓缓，他不知顾鱼为什么突然哭着对他说话。

“怎么了？糖糖。”谢新看到顾鱼的里闪着泪光，一手抚摸着他的脸，一手了他的脑袋。

“那你就一直待在我的边，一直我就好了。”

谢新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上顾鱼的，好像自从知顾鱼没有记住自己之后，他就很喜观察顾鱼。发现他对任何人的笑容都是疏离的，反而和学校后门的猫咪们在一块时笑得很开心。他上课从来不会主动回答问题，碰到难题时喜咬笔。狠狠地摔了一跤也只是淡定地爬起来，结果转去到没人的角落就放声大哭。还有许多许多，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目光已经离不开这个Omega了，他才明白他喜上了顾鱼。

顾鱼转过在谢新的脸上亲了一，哄着：“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嗯，我就决定要向你告白了，但是没想到你却没有直接答应我。”一想到这个，谢新又委屈地蹭了蹭顾鱼。

墙上没有一张海报，书架上满满都是各科的课本和辅导书，如果不是电脑桌上还摆放着手办，墙角里堆着两个篮球，彰显了少年也是血的，大概会让人觉得房间的主人是个只沉浸在学习里的书呆。

“嗯。”

“傻瓜，我只是想试探你知我有喜的人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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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鱼拿起桌上的相框，看着这张和自己夹在书中的那张一样的相片，不同的是，这张上面的字迹是他的，不禁红了眶。谢新对他的喜，一直都是明目张胆的。他从不觉得他们的早恋是错误的、见不得人的，那是少年窦初开的，是珍贵的、光明磊落的。

“你知？”顾鱼想起来谢新说过，自己当时的沉默让他觉得自己不喜他，顿疑惑。

看到顾鱼在自己怀里搭搭的可模样，谢新没忍住吻了上去，顾鱼的边还能尝到泪的苦咸味，着他的，才逐渐尝甜味来，他没有更加，一会就要吃晚饭了，只能浅尝辄止。

“好。”顾鱼重重地了。

温柔的吻止住了顾鱼的泪，但是哭了两场，他的睛已经有红了。谢新将顾鱼放到床上，起去卫生间洗了条巾，为顾鱼了泪痕，顺便敷一会睛。

谢新的抚让顾鱼的泪彻底夺眶而，地抱住他，噎着说：“谢新，我……我真的……真的每一天……天都更……你。”

“好。”谢新心满意足地翻开顾鱼手中的相册。

“记得，我当时还觉得心里闷闷的，但是又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后来听你说那个人没有来，又开心起来了，现在想想，原来那时候我已经喜上了你。”

“嗯，我知。”

跟顾鱼想象的不一样，这本相册不是用来记录谢新的成，相册里全都是他的照片。他不敢置信，快速地翻过每一页，真的全都是他。和别人讲话时的他，思考问题时的他，在学校后门喂猫时的他，认真回复纸条时的他，现在学校门时的他……还有很多不经意间地抓拍，如果这个相册的人不是谢新，他大概会觉得这人是个跟踪狂。

“我也不知，不过是在你跟我告白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喜上你了。”

两个人完全忘记了谢珏让他们收拾完去吃果，一直到谢了了来叫他们吃饭才楼。

“是你跟我说你一直都是喜我的，我才确定那个时候的觉是真的。”谢新将放在顾鱼的肩膀上，准备坦白自己曾经骗过他，“还记得一元旦那天我跟你说，我准备向我喜的人表白吗？”

，随风飘，自由自在，仿佛徜徉在海里。

“嗯，那你是什么时候喜上我的？”

顾鱼突然想到，谢新不是说自己是他第一个喜的人吗，那他那个时候准备向谁表白，他相信谢新不会用言巧语欺骗自己，他们也说过了不再互相猜忌，他索直接问了来：“你当时准备跟谁告白？”

顾鱼才收回去没多久的泪又决堤了，这本相册承载了他和谢新两个人的青，从懵懂的暗恋到甜的初恋，再到彼此误会后的黯然神伤和默默关注与守护，都被记录了来。

“更早？我好像还认不你。”

“可是，我控制不住。谢新，你怎么那么好，好像怎么你都不够。”

顾鱼松开谢新，打了个哭嗝，把脸上的泪净，了，但是却止不住一直打嗝，自己把自己都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