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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闲逸致的嘛。我连养个猫都没心思。”江迟逗着鱼儿自言自语。

周暮看来江迟对自己有依依不舍，他偷偷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江迟的背，“你好好送你大哥回去吧。”

“哪有的事，要说的话，可能是你太壮实了，扶你上楼有费劲。哈哈哈。”

周暮地舒了一气，正要开，江迟比了一个“嘘”。

“也没有要你现在就要说的意思，只有你愿意说，我才会觉得开心。你记住了，你是我的勇气，我希望，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勇气。”

他觉得朋友之间应当是这样的，可是现在这复杂的心到底又是什么呢？而心不应该就是同等信任和依赖吗？是我不信任对方吗？

“那可不。我这材可真是没话说的。”卓夏年弯了弯手臂，挤一堆肌来。

“大哥你醒啦？”江迟坐起来，看着一脸慈祥笑容的卓夏年。

江迟笑笑了床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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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不恶心？”周暮打了小仔一拳，然后想起了刚刚江迟说的那些话，第一次有人这么诚挚笃定的跟他讲这些，还有什么勇气的话，让他觉得恍惚。

卓夏年醉醺醺地盯着周暮和江迟笑，白白净净的脸上都快笑皱纹来了。

鱼缸旁边的一个烟灰缸里面放着鱼，江迟抓了一小撮撒在里面，鱼儿们上就围了过来。

“没聊什么啊。”周暮皱了一眉。

周暮欣悦。

好像有一个人一直在等着他敞开心扉，而那个人就是江迟。周暮觉得江迟在自己心里筑起了一，缓缓地滋着他那自认为已经涸了的荒原。

“行，那……什么时候去找你。”江迟扶着卓夏年走了房间，然后又回看了看周暮。徐疤跟在他们两人的后面，耷拉着脑袋走路一摇一晃的。

周暮看着江迟，瞬间觉得自己快要崩塌，他忘记了，忘记了还有回应这东西。

江迟，跟周暮一起回了包间。

“不过倒是想养个人，虽然应该不会比养鱼更简单，但是，比养个猫更让人心漾啊。”

“走吧，去吧，歇歇该回去了。”周暮笑着撞了撞江迟。

“那就是，你大哥希望你的想要你的事。”周暮摸了摸发，“他想要你的，无非也就是要你快快乐乐地好好生活吧。”

“你们怎么在这儿呢？我还以为你抛我们自个儿跑路了。”徐疤打了个哈欠径直往厕所走去。

卓夏年回来之后一次也没有去过茶馆，在老家待了几天后去了另一个小县城起了杂货铺生意，他租的房间就在杂货铺楼上，非常简陋，但是房间布置却是和他原来住在茶馆后面的一模一样。

不是。只是不敢。

周暮，他觉得前的江迟是个比自己更加成熟，更能信赖的人，他希望江迟可以一直在自己边，可以成为永远的依靠。

“徐疤说看你们勾肩搭背亲密无间的样，以为你们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小仔咧着嘴一脸坏笑。

“醒了。好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卓夏年睡了两个小时后醒来，着脑袋转厨房喝了一，来之后才看到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江迟。

“嗯。”江迟了，释然一笑，“我知我的愧疚没有用。现在他回来了，我会好好陪陪他。但是周暮，”江迟拧了眉，看着周暮，“我愿意把一切都跟你说，我也希望我的信任可以得到回应。得不到回应的心，很难过的，你知吗？”

“诶，我说佛哥，你刚刚跟江迟在外边聊什么呢？”小仔关了手机眨着睛。

江迟本来是想和周暮单独待会，但是他得送卓夏年回去，说不定还会在卓夏年那儿玩一会。

抬起来看着周暮，睛里是闪闪烁烁的星光。

江迟简直惊呆了，他把卓夏年放在床上之后转了两圈，找唯一的不同，那就是鱼缸里面总算是养了几条红红的小金鱼。

等到大家酒醒得差不多之后，江迟提议说去他住的地方玩，结果提议被驳回，原因是大家第二天都有事，除了卓夏年和江迟两个比较闲的人，都还得上班呢。

周暮觉得这画面有好笑，但好像又不全是那么回事，他笑着拉起了坐在沙发上已经酒醒了开始在打游戏的小仔。

“江哥！”

他摸了摸江迟的，一把抱起江迟就往自己床上放，但因为放去的力度太大，活生生给江迟醒了。

也许他是特别的存在吧。

“走了。”

周暮咬了咬嘴，低。他不知自己现在要说什么应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他自认为江迟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和他在一起毫无压力毫无别扭，习惯了江迟的大大咧咧，也习惯了江迟对自己的关切。

江迟和周暮一齐转，看到现在背后的徐疤，着睛醉惺忪地正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