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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都想起来了。

倘若就因为天界是主宰，便不允许族大，那我是否也能照你们的标准来，先让界变成六界主宰，再把对本尊有威胁的那些个神屠杀殆尽？”

“曦瑶，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心的？”

心？

躺在地上的天君闻言，震惊到疼痛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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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灵宝天尊，开天辟地以来，六界第一的圣人。

“曦瑶，你休要狂言对天尊不敬！”

“住！”灵宝天尊沉喝一声，“拿六界生灵与她赌，这般罔顾苍生心术不正，你与那邪有何分别？”

严的回音，“曦瑶，你擅闯天酿大祸罪孽重，还不束手就擒，难不成又想重蹈覆辙被封印？”

灵宝天尊话音一落，有人从上清天坠了来。

天君勉缓过来，化成人形，双目还是无法视，他只得原地坐开始调息。

曦瑶底嘲更甚，“神就永远代表正义，就永远不会犯错吗？当年我族与天族井不犯河，是你们三番两次派人挑衅，屠杀我族同类，本尊不得已才手反击的，结果被你们编纂成书在天界传读唾骂，说我十恶不赦？

呵呵，本尊今日倒要跟圣人讨教讨教，何为神？何为？倘若族连生存的权利都没有，那当初划分六界的意义何在？”

天君脸大变，“曦瑶猾狡诈，天尊切莫上了她的当！诸神已经布天罗地网，她逃不掉的！”

她有心戏他，便撩拨了他几回。

想起天界曾经派了个得好看却又一丝不苟满脸禁的小来诛杀她。

“我……”天君被堵得说不话。

他望着她，里有什么东西受了伤，一一碎裂开来。

灵宝天尊轻哼一声，“你乃盘古真血幻化而成，本该正泽被苍生，却一心向，不知悔改，自然人人得而诛之。”

难怪她的力量足以毁天灭地，难怪她只用了三成力，就让他这个历经千劫才坐上宝座的天君溃不成军。

曦瑶甚至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谁知，这小竟了心，动了。

后来，九天诸神合力，焚她，毁她元神。

曦瑶无视天君，望向虚空，“如果圣人答不上来，那本尊来告诉你，神不过是个称谓，既然有族划分，那有神便有，自古如此。

女曦瑶的真，竟然是盘古真血！

“罪孽重？”曦瑶冷笑，底尽是嘲讽，“只因天界是主宰，便容不我拥有吞天之力，随便找个由联合诸神烧我毁我元神，敢问圣人，我错了什么罪孽如此重？”

“曦瑶，你最好记住今日之言，将来族若胆敢为祸苍生之事，天界必将诛之灭之，决不轻饶！”

还是无人应声。

曦瑶迅速飞去接，正是北蘅。

刚历经千雷劫又上了封印的北蘅奄奄一息，拖着躯在大战后的废墟里一一往前爬，每爬过一，就停翻找。

曦瑶笑得狂傲，“本尊虽，却从未生过祸害六界之心，你放了北蘅，我便只带走他一人，自此六界安稳，你若执意要关押他，那本尊也不介意当一当天书上那位你们造来的十恶不赦的女，让天尊开开何为真正的六界浩劫！”

他面苍白，早已陷昏迷，眉心微微蹙着，额间不见了那抹金印记。

曦瑶垂眸，目光落在北蘅俊非凡的脸容上，心轻轻扯一抹痛意。

第520章 番外12：完大结局

她那时并不懂得何为，只是趁此机会，将弑神剑刺他的膛，险些让他魂飞魄散。

他找到了她的一片衣角，那上面沾有她留在这世间唯一的一缕残息。

哪怕他曾经拼尽全力也无法在三生石上，他的名字旁刻上她的名字，可他还是不死心，欣喜若狂地将她带回了梵音，从此用心血日日浇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