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视角」(2/2)

“你怎么听个我你也起啊,你坏掉了吧你?”

他脸上的余韵还在,手指无力地搭在床沿,合不拢地一曲一伸,大沾了星星的白浊,细腻温的肌肤上浅浅的红粉,整个人看起来诱人极了。

“回答我,想让我烂你?”

怎么办到的?我那时候想,它不是飞不起来吗?

“凌玥……哈啊……啊……嗯……和我……嗯……和我说话好吗?凌玥……啊……哈啊……你在哭吗?”

我痴迷于这声音,每一次都用力住撵转,频率也越来越,于桓在控制不住的哭叫声中求我:“凌玥……哈啊……啊啊!啊……不要……呜……嗯嗯……啊!哈啊……太了……嗯……哈啊……”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被单甚至枕上都一片狼藉,这床今晚是绝对睡不了了。

我循着它足上的那红绳向上看,细绳缠着在外的电线,一圈,两圈。

他不知我此时神中有怎样撕裂般的斗争,想他生,想他死,又要他生死不能。

于桓疼得几乎搐,在去以后在床上,只剩低声的啜泣。

我不记得后来的对话,但那画面却给我留的印象。

我压低声音笑他:“怎么这么?你得都不用。”

于桓也察觉到了这令人难以启齿的变化,把偏向一边不愿承认,连的时候都逃避得像只鸵鸟。

去得这么顺利,是你自己玩得,还是我?”

于桓僵了,乖顺地让后打开了一,细的拉珠,冰凉的金属刺激得他一边叫一边往我怀里钻,险些让我没封住他的,漏了几滴在手上。

透的于桓闻言尽力地把自己蜷缩起来,可是实在没有力气了,蜷得很潦草敷衍。

我想我应该早和他说明这个理,绝不要在怀疑一个人伤心难过时问她“你在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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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逗笑,先在后面的,黏留了一手。

真好听啊。

鉴于他现在全都像只煮熟的虾,我也看不来他耳朵是不是又红了,倒是有个东西颤巍巍地又抬起来抵着我的小腹,搞得我生气也不是,好笑也不是。

于桓很显然地想要安我,可是两只手都被自己的上衣缚住了,还有个异他,急得也哭了:“凌玥,你怎么啦,你先把我放开好吗?你、你别哭了……呜……”

他是个被致玩,只知仰着脖颈发好听的哀叫声,他不会知我在想什么,也就不会害怕,不会逃离。

两粒红豆地突立起来,被我扯咬,于桓的脸颊爬上时的红,被我得逐渐失神,再顾不上向我提要求,只剩一浪过一浪的夹杂着哭泣的

“我好喜你,于桓。”说完,我又立刻纠正,“不,我你。”

“啊——想……不……嗯啊……不想……哈啊……不……啊啊——不要……啊!要……要了……呜……”

他手忙脚地扭得不成章法,稍稍一动又受到前后夹攻的刺激,一边哭一边喊疼,不是那事里的哭泣,是真的疼哭了。

于桓只是看了一就像被到似的偏过脸,被迫举的双手反转扣了床沿,上面那张嘴哭着求我别看,面那张嘴却淌着地求我他。

想要合拢的被我用力掰开到最大,本来半忽然抬了,颤颤巍巍地渗了一

的腰难以忍受地动,每一次起落都将那作恶的手指得更

我该庆幸为了靠在床玩手机,了布艺的床靠,不然我真怕他死活不肯修的指甲抓劈了。

我从屉里拿上次写文章时把玩过的,把他调整成半趴伏在我上的姿势,拍了他的:“好了,把面这张嘴张开。”

可是现在我还不想去考虑这些,伸手把缠在他手上的衣服彻底脱掉扔了,躺来抱住漉漉还有黏腻的于桓,居然想睡觉了。

于桓哭得更厉害了:“不……哈啊……嗯……啊!啊……哈啊……”

腔里烧起一无名之火,分不清是失控的望还是纯粹的暴戾,本来只想用锁环,却拿着他往,于桓挣扎得厉害,一直求我“可不可以不要”,可我已经是个失去理智的独裁者,就着断续涌的了几便到了最

我放松本来要收的手指,转而搂住他瘦窄的腰,随手把的震动模式打开,另一只手玩立充血的尖。

他必须永远属于我,哭也好笑也好,决不能让别人看见他这么漂亮的样,锁起来,囚禁起来,或者脆杀了……

我没想到他会得那么快,用拇指堵住了他的,坏心地刮蹭了一,如愿看到于桓把自己的弓成了漂亮的弧形,冷汗大颗大颗地冒来,语不成句地哀求:“别……呜……求你……好胀……啊……让我……给我……唔……”

我压,折着他的大俯到他耳边咬住耳垂,手指地开始侵犯他。

十多年前申城的冬日可以冷到零十几度,我并不确切记得那日的天气,只记得那只鸟不停地发抖,几乎痉挛,而我的脸上没有表,在回忆的图画里像苍白没有的木偶。

时不意外被了一,我低看看,无奈:“好了,这件衣服算是废了。”

住他不安分的,和他缠着接吻,分离时警告他:“夹你的,别让里面的东西漏在我床上。”

棉质的白T恤衫卷到叠的手腕缠,我把于桓的一条架到我的肩膀上,清楚地看见了他正在张地翕合的后

“在家给自己的时候想我了吗?嗯?”

第二天的早上,我打开白炽灯,像舞台的追光打在那只鸟的尸上。

收敛不住的绪像是找到了堤的蚁,溃如洪。

在攻击到某一时于桓陡然绷了浑的肌,搭放在被上的盘到我的腰上,“啊”地一声尖叫,尾音颤抖而婉转地落,像是凄婉的哀鸣。

这世界上怎么他妈的还有这人啊。

一个掉泪的暴君能算什么暴君,我不想让于桓看见我的脸,埋在他因为瘦而有硌的膛上,两手都抱住了他的腰,哭得像个傻

于桓真是这世界上最听话的乖孩,立刻抬腰夹,差让我连手指都来。

他总是这样,上面那张嘴越是否认,的反应越是不堪。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指已经在了他的颈动脉上,可因为还没有用力,于桓毫无察觉,只是任由我摆布地接吻。

“早知你这么喜,我就他妈的应该早把你拖到床上暴。”

不用复述我也知这个人又在跟我的风,他的后半句是:我也你。

去,这脆弱的信任立刻消失,它避开我的手指,并且振动还没有痊愈的翅膀,打翻了杯,浸我的作业本。

“不、不是,我没有……”于桓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都快听不见了,“我也……”

起初于桓还想忍住,把嫣红的嘴咬得更红,可他不知越是这样我越是想听他放浪形骸地叫来。

程思婷惊呼地责怪我:“你嘛?!”

我放慢的速度,掰过他的脸让他看着我,给他时间消化我的污言秽语。

我让程思婷用一个橡胶指满了,胀满得像个猪泡,底扎小,指使她,用力,朝着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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