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4/5)

里的事就都放了。小薇没有接茬，说了一句，哥哥，你知我在那个疗养院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摇摇说不知。小薇说：你知吗？非常痛苦。我哦了一声，等她说去。小薇又说：其实戒瘾的过程并没有什么，但那与世隔离的觉非常痛苦。刚开始我是努力克制要给你电话，给你倾诉的望，老师也说了，我必须得控制自己，少和你联系。到后来，我又特别害怕你打电话来找我，我觉得我肯定会回绝你，因为我没有办法表达我的绪了。我担心地问：那这个治疗是不是有问题啊。小薇摇摇，说：这个治疗很有效，但经过这一次，我觉得我变了不少，也许是成熟了，也许是害怕了，我一直觉得幸亏我自己还没陷得太。我看到了上瘾厉害的，都要用约束衣的，我很害怕，庆幸自己没到那个程度才被送来。所以我实际上激你，当初觉得好玩，不知不觉差把所有前途给毁了。我越是觉得你给我得多，就越是觉得不能再拖累你去。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姑娘了，我觉得我不一样了。小妹送咖啡过来，我把那杯低因的给了小薇。小薇叹气说：我已经习惯了不接任何有可能上瘾的东西，比如烟，酒，茶，咖啡。但这个东西也是上瘾的，想到了，到了，就会绪波动，就会加那戒断效应。我嗯了一声，一边喝我的咖啡。小薇换了个灿烂的笑容，说：我回家跟家里一代，就所有的包袱都放了，心里轻松了很多。对了，你知我爸妈知你的事怎么说吗？我说：不知啊，我怎么会知。小薇说：我爸妈说，如果这个男人对你这么好，只要他愿意，你就嫁给他，如果你是学生不能嫁，那就退学。咱家里产业这么大，不需要你跑去拿着文凭打工，爸妈的钱都是你的，你愿意自己生意也好，你要家主妇也好，都有我们支持。我们还年轻，给你们带个娃，两个三个的，一问题都没有。我见小薇说得远了，咳嗽了一声，说：那你现在上还好吧。小薇说：现在和正常人一样没任何区别的，至于那个，别碰就好了。她顿了顿说：我爸妈在上海有产业，我妈打算到上海来常住，陪我读书。我心是理解小薇妈妈的法的，嗯了一声。小薇这时候抬起脸看着我说：哥哥，你觉得我好看吗？我看小薇那张比一般国人更立一的脸，的确发自心觉得她好看，就回答说：当然了，千里挑一的漂亮。小薇揪了自己的衣服说：就是太瘦了。我赶安她说：你这是期育运动，上肌多脂肪少，将来运动停了，很快会圆起来的。又开玩笑地说：到时候想瘦恐怕都难，还得天天跑步、健甩脂肪。小薇笑了，说：那我想让你娶我，你愿意吗？不知为什么，我好像预她要这么说，所以我表现得很淡定，没有吃惊。我笑着说：小薇你还小，社会理解得太少，你今年才刚过20吧，没文化的才这么早结婚呢吧。小薇神凝重地说：但我觉得我已经经历了很多了。你别张，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还是想读书去的。说完她咬了咬嘴，说不过你要真的想要我，退学我睛都不会眨的，就像我妈说的那样，我愿意。我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看着自己的咖啡发呆。小薇故作轻松地挪动了，说：哥哥，你别张，我只是说我自己的经历，没有你的意思，我知你志向远大，你怎么，我都会支持你的。我看了手机，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小薇注意到了，莞尔一笑，说：对了，还有最后一件小事，说完我就回去了。她把咖啡喝光，说：你记得我家教的那家人家吗？我说：记得，我接送过你呢。小薇说：他们家女儿想考一所国际学校，需要各门都恶补一，前几天找到我，我觉得我自己行不够，你能帮我忙吗？我诧异地说：你不愿意推了就算了，嘛接呢。小薇停了一，说：这家人对我也很有恩的，其实说穿了他们有门路拿到学考的试题库，就是想找个人帮忙把答案和题意讲讲清楚，专门去请人有犯不着，就想我帮忙算了，当然，也算钱的，而且算得很大方。我说：你答应了？小薇，说：不仅答应了，还推荐了你。我真的恨不得给她一个摊手的表，说：我哪有空啊。小薇吃吃地笑了，说：哥哥，你别糊我了，你现在在学校里本没事好不好？我都打听了解过了，你每天来打卡个卯，剩时间都自由支的。我有无奈地说：那你也不能给我揽这些事吧。小薇一脸央求的表说：我知我是擅作主张了，但这家人家我真的不想对他们不起，你能帮忙就尽量帮了呗。我了气，说：好吧，那我就试着去帮帮忙。和小薇分别的时候，小薇有不舍，说：哥哥，我们还会常见面吗？我如果约你，你会来吗？我说：看时间吧，国前会忙一阵吧，我自己说不好。小薇，恋恋不舍地走了。我正在考虑怎么回舅妈家的问题，突然手机的微信视频通话邀请来了，是兰的，我犹豫了，了接听，只见兰的脑袋了来，背景好像是谁家的客厅，但绝对不是她自己的家。我疑惑地问：你不是该上班了吗？兰说：今晚正好休，你别岔开话题，我是来查岗了，看你跟什么妹在厮混。我鄙夷地笑了，说：你查我什么岗？兰故作神秘地说：当然不是为我自己查的了，我是代表其他人查的。然后屏幕一转，现了华的脸，华忙着推开兰说：你别说话呀，害死人了。兰又对着屏幕说：快把你的手机旋转360度给我看一，看旁边有什么千百媚的姑娘不？我真的照了，说：你看我在学校门，打算回家呢。兰了个满意的表，说：你哪有什么家啊，你是去你舅妈家吧，十万八千里之外？我，说：有什么事快说，我得准备赶地铁去了，晚了末班车没了。兰吃吃地笑，在屏幕上冲我挤眉笑了一，说：我和你华邀请你来一起饮酒作乐，可以吗？我说不了吧，太晚了。兰又说：不行啊，你要不来，这里要有人伤心了。只听华嗔怒的声音，你又瞎说。我笑了笑说：心意领了，这么晚不方便呢。兰说：瞎说什么呢，方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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