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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柳纡荥失笑，喝着之前薏苡换上的果，眉舒展。

李民生也喝着：“其实换其他人，很多都会。毕竟这样的换太划算了。”

“柳少爷，请在这里等候，我去通报主人。”卓立的脸也越来越冷，二十五岁以后难见表。

柳纡荥对着白墙不断沉思，不由生笑。

结果今天！听到白舜韶又把自己的孙培养成了一个人主，不禁又升起心底的愤恨！

薏苡就觉得她的阿凌，心地还是那么善良。纡荥态度稍一放，薏苡就满答应了不再计较。

只是这段心底的疙瘩，本来转天就要翻篇了……

李民生笑了：“这不是你还在嘛，我相信你能制衡他。你是什么人，大怪！都死了，还能把我坑那么惨，谁玩得过你？我哪里都不如你，就是心态比你好多了。”

其实，看画的完成度也知，李民生来的时间不短。看作画与赠箫的动作，柳纡荥的心境本还未平复来。

***

一盏茶，两盏茶……

自己又不失眠，陆薏苡真把他当小辈“呵护”了吗？

他们贵？还是他们无私？

“你都不奇怪我为什么知这些，我也就不对你说了。好好休息明天见吧。”说走就走，和他的名字一样，毫不停留。

后来听纡荥解释，末世是怎么样的民生凋敝、群众离索，而且纡荥已经立重誓绝对不会让末世来临。

雪似的大厅里，等了有一刻，本就不是接待的场所。

“柳少爷，主有请。”卓立再次通报。

柳纡荥心里微有动，提问他：“如果死你一个，可以免于灭世，你会选哪一个？”

“哎~还有这个选项的？”李民生昏沉睡的大脑闪过一丝清明，本不用多作思考，就开，“死我一个损失比较小，还是选我死吧。”

“我只是担心你选的人有错，万一又灭世，一切还得重来，那功夫太累人。”

柳纡荥摇摇，没什么留恋的人啊！

柳纡荥又问：“如果剩统治的是个暴君呢？”

不过是——挟民以令侯，另一存心的利用。

橘落地光，白烟袅袅而起。听隔开合，柳纡荥应该是又去了。

才一年多没见，没想到这人的怪癖更严重了。

***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得到一切，而纡荥就要牺牲？

nbsp;“不错，我之前也不知这么个人。”柳纡荥满脸意，给李民生送去认同, 又了一刀，“可惜……我无意助他度过了死劫。”

话音依然李民生表呆滞。

以前听纡荥说，还以为他有多大公无私。

理念是一致的。只是他们，谁都不可能臣服于谁！

屋中弥漫的果清甜，是薏苡在果中的药效，随着她的装置一起挥发。看李民生神难支，似乎薏苡也着他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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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小木屋，又是完全将奢华摒弃在外。真是不接地气的坏习惯。追求好的东西，本就是光明正大的事。

他永远不会受控于谁，永远不会。

这意思吗？

漆黑的院，瘦弱的树苗，一盏孤灯，真如它的主人一样，不解风。

白孟乾今晚的意思不就是：莫城的大江湖都是他的，凭实力叫人臣服，绝不仅仅靠些小恩小惠。

李民生面无表，自己是这么排他的人吗？

陆薏苡没见过白舜韶白老，但也不喜这个人。

“晚安吧！”李民生呼一声，一歪，就砸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柳纡荥接着笑调侃他：“你这表到底是兴还是难过？”

他们占据大义的一角，就可以不顾纡荥的死活，还算什么公平正义！

刚走到楼梯的柳纡荥，微顿、轻叹，立刻敛神。

她绝对不会允许纡荥无谓的牺牲，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