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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风翔(上)

,便被刘欣匆匆叫停。

“回皇上,微臣愚见,以为与其由驸都尉大人面替皇后娘娘周全,不如娘娘自求多福。”李寻驾轻就熟,言外之意是:董贤份尴尬,无论怀着怎样的善意介帝后夫妻之间,最终都不会被看好、被激,虽说事在人为,但也要分人、论事而定。似这费力不讨好的事,还是少些亲力亲为为妙,以免惹人非议。

董贤默然旁听,自知刘欣不愿有人推波助澜,但事从权宜,傅黛君毕竟是天发妻,原不该一辈受丈夫冷落,沦为被人嘲笑的中怨妇。

与其回被刘欣追究莲玉牌去向,不如就此移接木,索“不打自招”,抛给对方一个表面上说得过去的解释,暂时解了前的尬境,占据主动,以待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正本清源,认罪认罚。

“也好,朕改日再找你议事。你先退吧。”刘欣,思忖之前因为太史令替慧王刘骋成功除祟,又是信殿的座上宾,故轻率将其划归太皇太后一党。今日一见,气息相、谈吐相,方知此人傲骨独,不似轻易便可拿搓之辈。又观其态形貌,静雅潇洒,浑厚超群,赞赏之余,又生几缕淡淡的忧愁。

“微臣不敢欺瞒皇上!此番前来,实是为了成全驸都尉大人对皇上的一片忠心......”李寻振振有词回禀。

☆、景风翔(中)

“还有阿绿?”董贤貌似一没有反应过来。

“微臣和驸都尉大人虽然立场有别,但都是愿死心塌地为皇上效力的顺良臣。”李寻忽而抬起,富有意地迅速扫过刘欣的龙颜,很快又重新垂去,无限拘谨地朝对方鞠一躬,“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皇上已经知晓了微臣的权衡,那就不搅扰您和驸都尉大人的清净了。微臣告退。”

原来是她,那个拥有一双青绿眸的西域女匠人。中安殿巫蛊事件过后,倒是又听刘欣提过一次,说是这位来自西域的绿添音,曾见过佩在他上那块莲玉牌,断定原料乃是世所罕见的月氏明玉。

刘欣取过竹牌前后翻看,却见正反两面空空如也,顿时觉不妥:“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是什么意思?”

“阿绿的确心灵手巧得很,称得上是中尚署的一件秘密武。”刘欣颇为赞赏,“这丫,一看到你送我这块莲玉牌便冒绿光,说什么颜碰撞得如此耦合的月氏明玉着实难得,想必世间再找不第二块。于是我得意地向她宣布,其实驸都尉上还有另外一块,成双成对,岂非巧上加巧,奇之又奇?阿绿便央告我,说是有机会一定要拿给她见识见识,我答应了她,正预备这两日把她找来让你好好瞧瞧,谁知偏你那块又给丢了。也许这就是世人常说的‘月缺难圆’罢......”

“你的东西你自己留着,现在我只说我。丢了莲玉牌,心里怪不舒服的,挑灯夜寻一宿,仍是白费力气,叫人无语。”董贤并未在对方面前过分吐心声,不然凤凰殿偌大的舞台,就该上演一缠绵悱恻你侬我侬的大戏了。真过分外溢,反会给人一无病的纠结。而这纠结,是自己需要竭力避免的,否则一旦发展成独占,椒房殿的独角戏怕是真得傅黛君一个人唱到衰了。

“不留神什么?”刘欣焦急地打断了对方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启齿的自白。

董贤心里默念着,我是你的一切,你也是我的一切,没有什么比可以跟你在一起,更给人希望。

“驸都尉不必急于一时,先听听太史令怎么说。”刘欣语气依然和缓,神中似有疑窦萌动。

“驸都尉对朕的一片忠心?何解?”刘欣暂时收敛起那似是而非胡思想的暴君戾气。

“莲玉牌品相贵重,丢了哪儿还寻得回来?也就只有星辰你这样本纯粹的男,才会心存遗失还在原地静静呆着的侥幸。这样吧,过几天,我让孔雀他们去京城大小当铺和地黑市转一转,碰见了没准能给赎回来。再不济,不是还有阿绿么,让她照着原先你给我这块再复刻一块新的,以形‘补’形,意思到了不就行了?”刘欣想必听了董贤的话,不再追究心之人昨晚的去向,狐疑尽释一般快地提议

“皇上可知,驸都尉念念不忘您与皇后娘娘的圆房吉期,特意嘱咐微臣算好日送过来,一则为皇嗣着想,再则也有缓和凤凰殿与椒房殿张关系的用意,免得皇上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李寻急中生智,围绕龙凤合卺编颇合理的借来。

我当然明白。就像你可以为我任何事一样,我也可以为了你舍弃其他任何东西。

“一件要的东西?莲玉牌,随心珠,还是多宝手串?”刘欣轻轻拽过董贤的手臂,满不在乎地乍然苦笑,“无论哪一样,丢了就丢了呗。只需记住一就好,就算这些东西再要,也要不过你。对我来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你更重要,包括这个皇位,也包括我自己。”

等到胚肚,董贤将空茶杯连同用过的汤匙放到一边,估摸着对方是时候继续追究外宿之事了。

“我昨晚彻夜未归,其实是因为不留神......”董贤刚起了个

“我对她怎会没有印象呢。记得皇后的千瞳绛珠万镯短了一颗乌孙赤钻,问计于她,被她用赤碧玺补漏之后,几可以假真。若不是拂夏当场揭发,说不定就给遮盖过去了......”董贤微作慨。

李寻走后,董贤记起刘欣从早晨到现在滴米未,忙吩咐人置备清淡饮。又寻来盛放麦芽粉的瓷瓶,用沸调了大半杯胚羹,端给对方先垫垫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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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神......丢了一件要的东西......”权衡过后,董贤缓缓说

“皇上明鉴。微臣要对驸都尉大人说的,正是这个,所以才拿来了无字竹牌。”李寻补充

“你忘了?就是中尚署的绿添音,那个绿匠作啊,在母后里跟她见过一面的,想起来了没?”刘欣迅速跟

“驸都尉向来以朕为念,宁肯自己受大委屈,也无时无刻不顾及着朕的千秋万代。”刘欣意味地望了望屡屡将皇后推向自己的解语,怎忍苛责半句,又总不能完全放任不理,于是旁敲侧击,“你的话在理。驸都尉的确不适合朕和皇后的中间人。即便求心切,也要皇后自己开。”

“你现在这里的理由,只是为了把测算来的吉期给驸都尉这么简单?”刘欣时刻不忘甄心动惧。

话说董贤的生理和心理防线既已为刘欣所攻破,对他除实质以外的要求几乎不懂得拒绝,心底没有半和不乐意,只有纯粹的珍惜和依恋。

“除此之外,微臣别无理由,也不可能有别的理由。”李寻从袖中取穿孔系有红绢的竹牌一枚,双手毕恭毕敬奉上。

“星辰喂我。”刘欣瞅了瞅面前腾腾冒着气的粮糊糊,底乌青地将目光投向心之人。

“真想不到,你倒是很替驸都尉着想的啊......”刘欣目光中残存着一丝疑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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