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正文完 H(3/5)

是你的！你满意了吧！”

这说哭就哭，连个过渡都没有，赵东笙也给整懵了，皱着眉将铁盒还回去：“我不看了，你别哭。”

阮恬重新将铁盒抱怀里，默默抹了会泪，将铁盒放上，打开盖，将里的东西一样样拿来。

一个钥匙扣，一条黑领带，一件篮球背心，一张照片，一本带锁日记本。

领带和背心先不说，那钥匙扣倒是熟的，照片里的人就更熟了。

赵东笙这是真懵了。

“你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那一年，阮父公司破产，又因行贿狱，阮恬和陶凝被扫地门。陶凝只顾享受豪门富太生活，没为自己留后路，那段时间两人在外租房，各方面开销全靠阮恬攒的零钱支撑，日过得相当拮据。

人都快要吃不饱饭，哪还顾得上狗。即便心里难受，但阮恬还是极力克制住了想再去找生的冲动，他实在没有多余的金钱和力去它了。

等阮恬找到工作稳定来，加上心里始终惦记，便鼓起勇气再次去了捡到生的那个街心公园。

却没想到会在那里看见赵东笙。

“那时天已经很晚了，又是大冬天，公园里只有你一个人……你的灰围巾很好看，实在太好看了，我没忍住，就拍了来。”

你拍生，我拍你，你和它都在我心里。

阮恬说着，圈又红了：“赵东笙，我喜你啊，从很久以前就喜了，我还给赵逢的那条领带是新买的，你的那条我藏起来了，我还跟踪你到育馆，撬储柜偷你球衣，赵逢说得没错，我是个小偷，我也早告诉过你了啊，我很坏的，我一都不好。”

赵东笙翻一包巾，示意阮恬靠近，边给他脸边问：“那钥匙扣又是怎么回事？”

“我又买回来了。”阮恬悄悄瞄他一，“我不知那是你特意买来送我的，所以才会卖掉。”

赵东笙完脸，接着给他手，低垂着没吭声。

赵东笙的格，如果不是，他绝对会说来，他没说，那就是默认。猜测成了真，心底的喜一漫上来，阮恬眉梢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你是不是也喜我？”

“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赵东笙丢开阮恬的手，“你没去演戏真是可惜。”

阮恬倾抱住他胳膊：“我都把心掏来给你了，你也跟我说句实话吧，你到底喜不喜我？”

“喜。”

没料到他回答得这么脆，阮恬一时竟忘了一句该接什么。

赵东笙掏手机，开相册，给他看他保存多年的一张照片：“我拍你，你拍我，扯平了。”

阮恬捧着手机，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同一个公园，同一个位置，同一只狗，同样是背影，只是赵东笙拍这张照片的时间远比阮恬拍他要早。

“你……”

“再哭就把你丢车。”赵东笙将阮恬揽到怀里，低亲吻他发，“别哭了，我心都要碎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阮恬更肆无忌惮，嚎啕大哭起来，汹涌泪如开了闸的洪，恨不能将这些年的心酸委屈全净。

阮恬哭累了，停来休息会儿，问他：“你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我了？”赵东笙有拉不脸，正犹豫要不要承认，就听阮恬又接一句，“我那时还没成年呢。”

赵东笙一炸了：“不可能！你也不想想你那时候什么样！校服整天脏兮兮的，还得像棵豆芽菜！我怎么可能喜那个时候的你！”

“哦。”阮恬睁着一双乌澄澄的大看他，“我脸净了吗？”

这话题转得有快，赵东笙给噎了一：“……净了。”

“那你亲我一吧。”

赵东笙凑上去在他颊边亲了一。

“好，我都知啦。”阮恬回吻他一，“我们回家吧。”

赵东笙焦急又心虚：“不是，你……你都知什么了？”

阮恬指尖轻他的，又往他心戳了戳：“我知就行了。”

赵东笙憋了一路，回到别墅停好车，熄了火，忍不住又问：“你到底知什么了？”

阮恬将两个铁盒抱怀里，了车去。

赵东笙甩上车门大步跟上：“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