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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最近看国公爷和太太、四爷都这么忙碌。”忽而想起一个人：“那，那四姑娘……”

落影停顿半刻：“大爷现在忙的就是这个。原是四姑娘与冯姑爷两个不对付，夫妻薄，早早分居，又有咱们国公府作保，本不曾受累。只是四姑娘……去了。”

珍珠急问：“为何？不是说不曾受累吗？”

“这个，孟平倒没说，或是染病吧？”落影须臾又：“冯姑爷一家坐实了大逆不欺君之罪，望族名声一夜坍塌。国公爷和太太不想让四姑娘后有污名，怕是连带着咱们府的名声，所以大爷和四爷亲去理此事，这恰恰是夫人产育前后……”

珍珠心惊好久才平复来，叹一声气。

一想到她满的柔弱，悲悯又隐隐厌世，这几个月微微养回了的风采都消失不见，惨淡的颜看得人心荒凉，落影也无可奈何地摇摇。

珍珠又：“湄儿况也不好，母说她夜里老是哭……”想起了什么，凑近落影耳边悄然问：“大爷把湄儿要了来，五爷随意吗？”

落影放低声音：“不知呢。昨儿，就昨儿，我见了五爷，脸上带了伤。想是五爷养了外室，还生了——”转再确认旁无人听见，才：“被五夫人发现了，大吵大闹抓的呗。”

珍珠回过神来吃惊问：“真的？五夫人常日看起来温温善善一人，怎么就敢抓五爷的脸？看不来呀。”

“我也觉得奇怪，可能真是受不了呗。”

珍珠又叹一气。

书卿夜里如此，白日都不甚安宁。

她必须要看到明湄，连明湄喝、、换衣裳都要盯着。这况最不自在的就是娘，无论如何，被人盯着喂都是不舒服的事。可无法，一旦小孩不在视线之她就会发疯大闹。渐渐地，人们也当成习惯了。

当时，珍珠和落影都想着，她每时每刻都看到孩，时日久了也就真当成自己亲生的然后舍不得了，也就会真正走来了吧？

谁也没想到她们都错了。

那一日，明湄躺在床角，被没给盖上。许是冷得，又太小，翻不了，只能转晃着胳膊和脚丫在凄厉哭泣，时不止，哭得小脸都通红了。

落影闻声不妥，速速而来，却见书卿靠在床空盯着明湄，嘴角轻扬，仿佛在欣赏一残忍的好戏，丝毫不见往日的怜。落影心里哆嗦一阵，好似窥见她心底渐生的扭曲，赶唤来珍珠抱走明湄。

见明湄被抱走，书卿猛地扑过去，大声嘶喊：“你们什么！”

落影一边死死拦住她，一边示意珍珠快走，说：“夫人，湄姑娘饿了，要吃东西，您别急。”

她不乐意，像个疯一样凄楚地扑过去就要狂闹，不停大喊：“她要到哪里去！你叫她回来！”

颠起来的时候抓破了周围人的脸，踢倒了所有的椅凳，茶杯劈里啪啦摔了一地，赶来的好几个婆拿她不住。一时间她的呼喊声，婆和丫鬟努力劝的声音，频频碰碰的摔碎声，闹得东院喧嚣不止，凌破碎，好似经历一场浩劫，仍不止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