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失落的阿波罗(3/3)

，我本来打算今儿晚上去找我老伴儿的，因为贺儿来了我就打算撑到明儿早上。现在没啥事儿，跟你们录个视频，也说不个好赖话，纯属是放了。”

贺可祁听到屏幕里放的声音，彻底脱了力，他靠在墙上往后砸，好像要将脑后碰个。

厉年凑到他旁边儿，将右手自然的放在墙上。

一，一，给心里碰了血。

支架撑着的手机上，老爷还在继续话语。

他突然唤厉年的名字。

“年啊，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这个就是你程俊哥起的卧底名儿。咋样。卢云月这名儿，你觉着不赖吧？”

厉年，哪怕老爷看不见也回答了他，“真不赖。”

老爷对着屏幕笑，似是料到他的回答，赞赏的竖起大拇指，“我也觉着不赖。但我老糊涂的非得跟他杠。你看，杠着杠着，到牺牲那一天也没见着。”

突然的哽咽卡了咙，老爷咳了起来，咳着咳着突然开始呕。只见他对着屏幕虚弱的摆摆手。

“没事儿啊，没事儿。看我这。我知，我时候也不多了，也就打算到这儿了。人呐，终有一死，天天看叔本华我都悟透了这理。从老年时候，天天想的就是怎么还不死呢。但要真死了，就见不着你了。年啊，你可怜，但是再可怜也别跟着你那没人样的爹走了。现在边儿有贺儿，我放心的很。放心了就能放手了，我在这世上任务跟牵挂都满了。我这一辈，生个儿奉献给祖国了，也算是对得起从小时候吃的大锅饭。养大的孙又找了个好孙一块儿，都是祖国未来的好材料。我咋能不欣呢。要说贺儿啊，我最喜。每回说的话就是文化，自己的理论组成一，就不是那普通人。所以啊，贺儿啊。爷跟你说，别怪爷，更别怪你自个儿。我是到时候了，没什么任务跟信念了，趁早排队投胎去，这不就是不浪费社会资源嘛。你聪明，悟的透。爷再活去啊，就更没意思咯。好在，最后几小时你来了，给爷送了吃的。我刚在屋里听见你淘宝响了，是不又给我买衣服了？要是买了到时候你给我换上，我穿着我宝贝孙买的衣裳去天上，神仙都羡慕我。我现在想想啊，都兴。脚上穿着年买的鞋，带着你俩，我走的更安心了。行了，唉。”

只见屏幕里老爷突然站了起来，将手机握在手中，贴近自己的脸庞，每条细纹都照的清楚。

以及极快的声透着无力被收录的清楚。

他着不适开：“我，陶建国，享年76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上，过得舒适。谢祖国，谢土地，谢。还有啊，谢我两个孙。爷没啥给你们的，这房给你们，还有那存折拿去生意去。贺儿不是说给我开一家麻辣？那就叫建国麻辣，气派，敞亮。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听！记得啊，密码是年的生日。行了，我走了。勿念。”

说了勿念，视频度条还没过完。果不其然，老爷再次对准镜开。

“现在都不火化了。所以给我放儿书，把叔本华的都给我放去。还有，别想着简办，大办特办啊，让来吃席的都酒饱饭足。请那个戏班在贺儿农家乐里唱上两天。也算是好好儿给我送行了，反正我脸儿厚，别收敛。这回真走了，吃儿药，也就安乐死了。但要我说不吃药我也能嘎嘣了，我的自个儿清楚。我给你们留个纸条儿，你们看看就知况了，别让警察啊医生啊来家里，麻烦人家。直接把我往棺材里一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