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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微微一愣，回答：“呃……问的话叶先生会说吗。”

“这次会，”叶见锦倒是一时忘了自己平时是个老谜语人了，难怪叶江淮一也不好奇，“现在班你可以不用叫我先生。”

“哦，叔叔，”叶江淮兴，“那是谁要来见我？”

叶江淮喜叶见锦这么和他说话，只有这会他才觉叔叔稍微活泼一些了，行非潜的工作时他太平淡了，像一台机。复健期间他偶尔会犯病，所有人都焦急地要唤醒他，只有叔叔一个人站得远远的，冷和他对视，在他张嘴作势要咬人的时候拿抹布狠狠他嘴里，噎得他作呕，然后踩着他，用绳一把他勒死捆着，但并不动手打他。

“喂，给你人你就不要当狗，明白吗？”他蹲来，掐着少年的脸和他平视，冷喝。

那时还叫狗二的叶江淮只是愣愣盯着他毫无波澜的脸，红着睛慢慢安静来了。大家都抱怨叶见锦有些凶了，分明狗二已经在拼命控制自己不要伤人，也不要坏什么东西。叶见锦并不在乎大家对他的责备，等狗二冷静来亲自给他解了绳，后来牵着他回宿舍，顺着过去被待时留的疤痕给他上药。

“我……我是要人的……温温也叫我人的……”狗二号啕大哭，这会叶见锦也没嫌他烦，叫他休息一会后记得回办公室报到，午还有课给他上。

“温温”就是那个叫温枝舟的孩，叶见锦是知的。他其实是赞成让叶江淮和温枝舟接的，在他看来，虽然过去的伤已经结痂，每一次重提都是扒开血淋淋伤的考验，但是忽视那个永不可能消退的结痂本就是一逃避，所以他从不制止叶江淮陷过去的痛苦，只是在他承受不住时拉他一把，告诉他现在都过去了，该向前看了。

不过温枝舟的监护人对此绝不能接受，他懒得争取，同意不让他们见面了，也并不对叶江淮掩饰。叶江淮大概是伤心的，只是他被教育不许多问，不许怀疑，所以从来也没闹过，确实很听话，很值得被这样“没人”的组织培养，被耽误的那几年真是可惜了。

“大概是你很重要的人吧。”叶见锦又习惯地打谜语。

“我爸妈？”叶江淮惊奇。

叶见锦摇。叶江淮的父母他们组织也在派人去寻，不过以他叶见锦的就算找到了也不会让叶江淮就这么走了的，他了“大力气”培养他，可不是就这样拱手的。不知是不是这样有违德的想法作祟，叶江淮的父母至今未能寻到，一线索也没有。

叶江淮沉默了一会，似乎有些犹豫，小心翼翼：“不会是……温……啊，温枝舟吧……？”

他停住脚步，抱着电脑着落日的光，底竟然会乞求，仿佛求叶见锦不要骗他，尽叶见锦本就没说是谁。叶见锦叹了一气，想从他手里把电脑接过，：“是。去吧。他来很久了，在等我们工作结束。”

“可是叔叔……你不是说、不是说我们不可以见的吗……他需要恢复的，他要……忘了我啊！”叶江淮勒了手里的电脑，没让叶见锦拿走。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叶见锦知他又要陷那场迷失的风暴，一贯冷静地叫他不要把电脑摔了。

叶江淮盯着叶见锦邃的眸，开始用力呼，自己冷静，然后低把电脑递给叶见锦了，再搂着恐怕要碎了。

“去吧，江淮，”叶见锦，“你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可以和他见面，或许他需要你的帮助。毕竟你有名字了，也学会了很多东西……好好和他接吧，让他也知你们都努力走来了。”

——然后一起，真真正正从过去走来吧。

「江淮之上可载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