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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明白。”哪怕心中沉甸甸的，但李葳的话语还是让楚岚心中涌过了。

“封停？为什么？”楚岚怔住，她自认直播时从未有过格言行，更没踩过平台红线，所以完全想不到平台要封她的理由。这一刻，楚岚心不是不惊惶的，但她很快定心来。她有李葳，有穆哥，有很多支持她的人，她不会在这里倒。

可大家本质上都是平平无奇的游戏主播，可能有人后有些后台，但也很少用这权力去对付别人，多半只是多上一些推荐位，平台多引而已。

楚岚坐在窗台边，看太渐渐升起，人生的起落真的好快，前一天她还在和直播间里的粉丝们快乐地聊天，后一天她就要暂时停播了。她再次翻看青鸟那边发给自己的更新合约，如果她真的妥协签了，那才是断了自己的后路吧。到时候，对方就能凭着这份合约对她予取予求了，新合约上五千万的违约金，就是压死她的筹码。

“可以呀。”楚岚一边用手指在窗台上画圈，一边说，“那我去现场给穆哥加油。”

“行，你先试试看，实在不行就跟我说，我来想办法。我这边还有事，晚再聊。”李葳永远是那么雷厉风行，话音未落就挂了电话。

“好了，其他的事就给我吧。这段时间你也可以休息一，之前连续直播了那么久你应该也很累了，尤其你还要准备开学的事。之后我可能还要你合我一些宣传，我不能让你就这么空手走天鹅，记住，你不是一个失败者，你是堂堂正正自己离开的。”

“一时想不起来就算了，现在你先听我说。”李葳了鼻梁，“青鸟这边决定封停你的直播间，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我本来想让方总这边帮你面转圜，但方总好像不愿意，可能他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我们自己要好打算了。”

“乖，我也想你。”穆弯起嘴角，想了想说，“对了，周的决赛，你要来看吗？”他知楚岚很忙，到时未必得时间，但还是忍不住问一。

“因为我想你了。”楚岚不知自己为什么忽然这么坦诚。

“好的，我都听葳的。”楚岚仍是一样的回答，但这回答足以让李葳笑容。

“哪来的什么为什么呢，那边一句违规就可以封了你，而且这条条框框的解释权也在他们那边，在这事上和他们扯是没用的。”李葳对其中的门很清楚，她是结果导向的人，只在乎结果，对过程并不在乎，“听好，青鸟你基本上是待不去了，这不是协商不协商的问题，而是青鸟这边直接放弃了你，我建议你直接换平台播。”

李葳没有和楚岚说，得到消息后，她就去拍桌找方总了，而方总也默认了这个事实。她能为楚岚争取的不多，但能争取的，她一定会争取过来，包括楚岚的合约，包括李葳自己的离开——是的，她也准备离开了，楚岚有她，她也有楚岚，她们的路会越走越宽的。

“违约金是免不了的。”李葳叹气，“哪怕对方先不仁，但和平台相比，我们就是于劣势，不过公会那里我可以争取免除，你放心的话可以给我。一站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去天鹅，我在那里也有一些人脉，而且两者本就是竞争平台，你在青鸟的经历不会影响你在天鹅那边的直播，而且司镜他们也在那边，你们正好可以一起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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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穆双一亮，“我这边有包厢票，你坐包厢吧，不要被人挤到。”

“起来了吗？今天要直播多久？”企鹅上穆刚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你那时候站在我边，谢谢你一直以来为我的。

“……我不知。”楚岚想说没问题，但最后张却吐了实话，“我这两个月赚的应该不够，我……”爸爸妈妈那应该有，但是她不想让他们来给自己的选择买单，她已经让他们担心过一次了，她不想让他们担心第二次，“我……想想办法……”话是这么说，但她本不知该去哪里想办法，为什么重新来过一次，她还是什么都不好……

楚岚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挂掉电话，转，没有开电脑，反而向床重重地倒了去。

毕竟打压了一个对手，还会有一个对手，主播的对手是无穷无尽的，没人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不，等等，如果有一个人会对她的敌意重到这地步的话……

所以她果断，“我没问题，都听葳的，但我和公会还有青鸟的合约怎么办？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应该是违反协议了吧。”

“换平台吗？”换平台意味着重新开始，楚岚不确定有多少粉丝愿意跟她离开，这注定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是，她相信李葳，知对方一定是为了自己好，从开始到现在，李葳每一步都在为她考虑，楚岚不可能不相信她。

这一夜，楚岚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她就接到了李葳的电话。

的冲突并不少，很多并不放在明面上，但归到底都是利益冲突，当然格不合也有。

“嗯。”穆低笑了一，“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起来了……”楚岚敲字敲到一半，指尖一动，划到了语音通话，而那边几乎是秒接。

“放心，我不签。”楚岚皱眉浏览李葳发来的文件，其中条件之苛刻，简直闻所未闻。也许对方确实是在变相地赶人吧，不，不仅是赶人，更想雪藏，想毁了她。

“我起来了。”楚岚看着遥远的天际，轻声说。

“他们可真敢想。”李葳冷笑一声，“五百万就想签你三年，不同意就要封你直播间。”这些人可真给面，竟然还真找了个像模像样的借，“血鬼都不是这么的，他们是把自己当葛朗台了吗？如果你敢签这份东西，以后就别叫我！”李葳今天属实被气到了。

“我们还是准备好违约金吧，楚岚你那边没问题吗？”李葳向楚岚确认。

“喂？”耳机中传来的低沉嗓音让人有耳朵发麻的错觉。

“这有什么好谢的。”穆失笑，“快去吃早饭吧，一会儿你还要直播。”他知，如果早上不好好吃饭的话，楚岚到中午绝对会饿坏。

“好。”楚岚，两人静默片刻，楚岚轻声，“谢谢你，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