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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策一直在房间里等到了夜，莫名觉得李晏还是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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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晏耳一酥，咬牙推开他：“你装什么可怜？胡策，你这又是要演哪？谁让你这么叫我的？”

？！

李晏登时气得炸，恨不得给胡策一掌。

胡策不答。

“晏晏。”胡策死赖脸地握住李晏的手，，“一开始你不也是因为这样才来找我的么？你就当是继续利用我，不行吗？”

“嘁。”李晏拍开那藤条，“我不稀罕。”

而李晏也确实来了，同他接吻缠绵，香汗淋漓地窝在他的怀里安睡，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你以为呢？”李晏冷笑，“你真当我会那么卑微地回去找你？”

“晏晏，恨我吧。”

他像是自己最看不上的那低微的追求者，一遍遍地抚着胡策的眉目问他。

“胡策！”

“别那么叫我！”李晏瞪他，半晌，，“你这是想睡我了，所以过来哄哄我，是么？”

可他还是没有走，走的是李晏。

-

李晏想要恨他，却总在反反复复的回忆中再一次上他。

他还有脸来？

“晏晏。”

“你是我的，对吗？”

“胡策，你知我那时候有多痛苦么？”

胡策后怕地咽了：“那你又是为何会改变主意？”

“我可以不要。”胡策说了半句真心话，“我太想你了。”

李晏如坠冰窟，颤抖的声线像是哭，中却并未有半的泪：“。”

胡策留在肚里的话语都被李晏轻轻的一个掌打了回去。

“还能为了什么？”李晏淡淡地说，“我简直是疯了一样地你。”

气，就先去阁楼上等你了。”

李晏当初始终想不通自己为何会那样——他本不是会为谁屈膝折腰的人，也打从骨里抗拒这样。

“你骂我吧。”

“晏……”

可他刚推开门，就被胡策抱了个满怀。

李晏一气，神复杂：“你还要脸吗？”

这是胡策第一次这样叫他。

但他对上胡策烈的目光、望见那里翻涌的意和纠结，心就会滴；他被胡策用力拥住、听着男人用克制但沉的声音喊自己“晏晏”，便忍不住伸手去回抱住他、去吻他。

胡策不知从哪儿拿了一藤条：“你、你打我也行，我厚，很经打。”

他们像是卑劣俗的话本中的主角，可惜戏假真、覆难收。

李晏气冲冲地大步上楼，满腹的脏话堆在嘴边，仿佛临行战场上提刀的将士。

胡策与他对望片刻，竟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回忆起这一切的李晏掐得胡策嗷嗷喊疼，边说，“那天晚上，我真的动过要阉了你的念。”

李晏手一抖，不当心将账本的一页撕了一半。

胡策腹一：“真、真的？”

“想我？还是想我的？”

这是胡策在消失的前一晚，一边亲吻着李晏，一边说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