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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好像是表现好，提前释放吧。”

林晨辉倒向沙发背，好像很疲惫的样。曹笑思忖，看这反常的模样，今天这碰会没文了。等了一会，林晨辉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醒来，指着他的手机问，“回了没？”

曹笑盯着呆滞的老板，不知一步该嘛。难一上午的宝贵时间就浪费在一个仓库理员是否辞职的问题上？

“他……还是要辞职。”

“那个，林总，昨天的财务预算……。”

“咳咳……，他要辞职。”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你和他说了，他怎么说？”

刚吃完小笼包的徐海东抹抹嘴，盯着这陌生号码的来信，想了想，回，【只听说过不招人的，没听说过不许辞职的。】

徐海东懒得理他，把手机翻过来，厨房洗碗了。

早知如此，也省得他昨天跑一趟五环。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居然怂了。

但是这是不能说的秘密。不仅仅因为徐海东从到尾的叮嘱，而且因为商业密要判三年以徒刑，曹笑自然不敢说。

“他怎么提前两个月来了？”

三年前，飞燕和天鹅在九月第一次对决，双方不断地给商家补贴，鼓动消费者提前订单，发动一场购狂节。在达18天的对决中，徐海东透消息，说天鹅只准备了200万的补贴，有了这个幕消息，林晨辉果断加码到300万，给商家多0.4%的补贴，以低价引更多的客。

林晨辉地舒气，像是放一块大石，整个人突然变轻松了。温和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他对曹笑，“昨天的财报怎么了？”

一会要整人家，一会又不整了，搞什么吗？

“曹笑，你说实话，那次金秋促销大补贴的比拼，还剩2天的消息是不是他告诉你的？”

徐海东垂帘，思考片刻，挣脱曹笑的拉扯，，“你回去吧。我找他说清楚，不关你的事。放心。”

明摆着不讲理嘛。

回信上到，【不是已经辞职了吗？】

曹笑无奈，解锁手机，给刚开始吃早餐的老同学发信息，【大老板改变主意了，不扣你工资，照常上班啊！】

……

……

两年的牢狱之灾，一报还一报，他不欠他的。

见着快到车边，奔驰突然启动了。

第二天早上，两个大领导照例要碰，曹笑平日有说有笑，今日却张为难。茶几对面的林晨辉也一反常态，默不作声。曹笑咳一声，心想还是汇报工作吧。

曹笑有后悔，叫老板看见他和徐海东在一块，明天早上如何见面？

“那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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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曹笑压儿没有计划要当着老板的面给老同学发消息，毕竟那是私事，是小事，岂能与公司的大事相提并论呢？反正来回就一天的时间，也没真的扣人工资，着什么急？

说完，徐海东朝街对面走过去，虽然不利索，但是他的心却很定。

【就不许。】

“老板？”

而现在，林晨辉和徐海东之间有着说不清不明的复杂纠葛，此刻承认，也许对老同学有利。毕竟当年，帮他曹笑升官是小便宜，帮助飞燕抢占市场，才是大利。

曹笑的抱怨还没完，林晨辉的手伸过来，抢过他的手机，看到了回复。他迅速掏自己的手机，抄了徐海东的新号码，然后自己发信息。他写，【不许辞职。】

天鹅不得不跟，拼到第15天，飞燕的资金乏力，林晨辉正在持还是放弃中徘徊时，徐海东又偷偷告诉曹笑天鹅的资金撑不过两天的幕。有了这个消息，林晨辉再度加码，放手一搏，持到最后一天，创造了当年的条新闻，为“飞燕到家”树立了一块金字招牌。年底的数据表明，飞燕的市占率远远领先天鹅8个。

“咳咳……，那成。我待会告诉他。”

“嘿——，你说这人……？”

林晨辉沉默的时间过分的，到曹笑以为对方是不是睡着了。万幸，大Boss终于开了，“告诉他，不减他的薪。”

曹笑不自然地把目光投向一旁的落地窗，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

“我劝他不要辞职。就他现在那条，辞了职，没人要他的。”

可是看老板那灼灼的目光，好像的确是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