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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接到了方宜修的电话：“许淼，你到了么？”

许淼应了一声，挂断电话一边走一边摸着耳朵，方宜修的最后那句话好像落他耳朵里的一发丝，让他耳廓发。

许淼一想也是，反正他打算自己付钱。便心安理得地夹起来吃了一大。

方宜修带他去了一家装修不错的主打K市菜的餐厅，虽然外面排着队，但方宜修提前订了座，现在过去刚刚好。这地方临着城中河景，有游船和货顺着河行驶，不远一跨越两岸的钢架桥沟通两岸，上面还有三三两两撑伞的行人走动，在雾蒙蒙的大雪里看得不太真切。

他赶接通：“喂，方，方宜修，你在哪儿呢？”

许淼摇摇，努力收起笑容，但还是止不住。

许淼还没来得及推辞，就变成了空着一双手，看着自己那一大箱东西，摇：“都没有，要不我们先去酒店搁行李吧？拎着东西也怪累的。”

又有两个菜上桌，许淼努力保持矜持，但心神还是被引了过去，平常的活泼劲都少了一些。方宜修看在里，也没有来，笑了笑，放慢了动筷的节奏，尽享受这可以面对面看着对方的时光。

方宜修思考片刻，迟疑：“应该……是吧。”

这么说，今天自己跟方宜修都一样，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景。

方宜修：“晚上过来看，景应该更好，两岸和桥上都会亮灯，船上也是。”

车渐渐驶K市火车站，许淼看到，窗外的大雪越来越密，在车上还没有直观的受，一车就被扑面而来的冷空气害得打了个嚏。

“确定？”

虽然说量力而行，但这家店的菜品确实很合许淼的味，忍不住就又稍微吃多了一。最后结账还是方宜修给的，许淼已经吃了无力抢单。

许淼心念一动：“应该？你没有看过？”

方宜修便跟他描述了自己的所在地，最后说：“来的时候慢慢走，别急。”

结账完，方宜修一回，就看到许淼一手撑着拉杆，一手抚着肚，方宜修眉微皱，走过去：“要不坐会儿再走？还是去买消片？”

“许淼，你往右前方看。”

不过看许淼这样，这么冷的天气里也不适合在外面逛，了冷风，就算没什么病，也容易像上次一样。

许淼想象了一：“一大片光带么？”

许淼摸摸耳朵，被这笑容闪到，睛没敢看人：“行，行吧。”心里却，我这不是心疼你嘛……但这话太麻，他没好意思说。

许淼疑惑着看了过去，嘴里鼓鼓地，一时说不话。

方宜修虽然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兴起来，但心也随之上了一个台阶。正要再找些话题，他们的凉菜就上桌了，只好打住不提。又想到许淼上次吃石锅鱼的景，便跟服务员说了一句：“麻烦给我们打两碗米饭来。”

许淼笑了：“嘿嘿，那我运气不错……”

顺着方向看去，许淼就看见了朝他挥手的人。黑白灰的人群中好像陡然被谁打上了光。许淼睛弯了弯，快走几步过去。刚打了个招呼，方宜修就很自然地接过了他的行李，另一只手帮他撑着伞：“先吃饭么？有没有订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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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淼一愣，想往回送，但看自己筷已经沾上了米饭，又只好缩了回去，不大好意思地：“就这么小一碗，我一个人吃完了……”

方宜修这才稍微放心来：“要是不舒服就及时说。”

方宜修笑笑：“没事，你吃吧，不够再一份。”

往事一闪念划过脑海，许淼闹了个大红脸，嘴里的和米饭终于咽了去，悻悻：“我知的……”

方宜修摇：“听朋友说的。”其实是他在网上查的K市景，但这不必特意说来。

方宜修失笑：“那还是去吃饭吧，我不累。”

不断默念，竟然比备赛的时候还要投。

许淼停在原地仔细受了一自己的状态，摇摇：“没事没事，这回只是撑，不像上回涨得难受。”

“嗯？”

许淼鼻涕，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跟方宜修通话，连忙：“到了到了，刚车，我到哪里来找你啊？”

“好的，好的。”方宜修笑答应，又给他夹了一筷蔬菜。

“嗝！”刚想回答，就打了个嗝，许淼脸上发，努力镇定来，“我非常确定！”

方宜修提醒他：“上次吃鱼……”

看他筷使得费劲，夹不动猪肘上的猪，特意拿了公筷帮他夹了一大筷到碗里。

不过方宜修看他这动静，又想起上次在T大吃鱼那回，忍不住：“虽然好吃，但还是要量力而行。”

跟着人群，许淼走到了站，拎着拉杆箱一边张望一边看手机，刚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就看见屏幕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