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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苏寒山又了一遍逐客令，曲淑平一家绝望至极，终于垂丧气的走了。

曲淑平哆嗦起来，本来那些话是夫妻俩在来四合院的路上私说的，没想到被曲远行听到，曲远行跟他们对峙的时候，才气得犯病。

苏慢一直站在曲远行边，生怕他绪起伏太大，什么意外，不过看来他还算平静，状态不错。

“你为什么也要说我？你没享受到好的生活条件吗？”曲淑平带着怨气说，“你们弟三个最没资格说我。”

句句像刀一样扎在他们心上，这不仅意味着他们得不到四合院，得不到任何财产。他们现在的社会关系也维持不住，社会地位将一落千丈。

她觉得这个场合特别像审问犯人，就连她的三个儿女都看着她，不仅不支持她，反而好奇她到底说了什么。

曲淑平的声音带着哭腔：“当时我才二十多岁，你以为我能多好，我也很难过，要不是我觉得她会死，我能不找人救她吗？我真的害怕，我想当没这件事。”

这事原本只有曲淑平自己知，曲白竹弟三个听到之后都惊呆了。原来她们妈知小姨失踪的真相，她瞒了这么多年，装作无事发生，他们觉三观震裂。

苏慢看着曲远行，脸红，神如常，状况良好，看来他的健康状况不用担心了。她说：“外公，走去歇着吧。”

曲淑平的生父跟曲远行是堂兄弟，早年本来家里是开米行的，可他好吃懒还好堵，败光家底，一家人穷困潦倒。因曲漫云失踪，曲淑平过继过来，这才过上好日。

苏寒山眉皱，心痛到几乎不能呼，他的妻命大，吊着一气，直到遇到他才捡回一条命。要是他没有碰巧发现她，后果就可能是曲漫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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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丧家之犬形容他们一都不过分。

曲淑平仿佛刚反应过来似的，她发疯一样地跑过来，跪，抱住曲远行大，哭嚎着：“爸，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也很难受，这么多年我也很疚，过得并不心安，你就看在当初我年龄小的份上，原谅我这回吧。”

他想踹曲淑平几脚，生生忍住，他的话音带着烈的怒意：“这就是你不施救、不呼救的理由？一句害怕就能解释？你没有想过她可能会死掉？大家在找她的时候你也不提供信息？”

从云端跌落到泥土里，这大落差的滋味可不好受。而且万一被熟人知真相，还会鄙视他们，他们一家的脸面也没了。

看着表明立场，曲白梨这聪明了，赶也把自己择净：“外公，我们真的不知这件事，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瞒着您。你别生我们的气好吗？”

院里一片狼藉，但好在安静来。

她是怎么到不施救、不呼救的，而且之后还心安理得地当人家女儿，享受优越的质条件。纵然母连心，他们这次也无法理解曲淑平。

曲淑平骂得越厉害，曲白竹妹越要跟她划清界限。

曲远行摆了摆手：“我很好，无妨，让她说。”他现在非常平静。

曲白竹叹了气，她觉得她妈不可饶恕，而他们这一家真完了，她说：“妈，你不觉得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从小姨那偷来的吗？外公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可你却瞒着这么重要的事。

曲远行冷看着曲白梨妹表演，像是置事外在看戏一样。

“她满是血，倒在地上，我想去扶她，结果我太害怕，不小心把她推山坡去了。我跑到山坡面去看，她浑是血的模样把我吓坏了，我觉得她快死了，活不成了，我怕老师惩罚，也怕你们责备我，我就偷偷溜回了家岭生产队。”

“我外公说的你们都听清楚了吧！”苏慢小嘴特别利落，把刚才曲远行说的三重复了一遍，还加了扩展和解读。

看了五分钟之后，他挥了挥手说：“都安静。”

看着叛变的两个女儿，曲淑平心怒火升腾，也不再装可怜，对她俩破大骂。

“外公，我妈的法我不认同，也无法原谅她。”曲白竹说，她想把自己跟曲淑平划开界限，希望让曲远行认为她三观端正，把她划拉到自己阵营，说不定不会迁怒到她，能继续享受好。

“老实代，不得作伪。”苏寒山的声音从她后传来，极其威严让她不寒而栗。

“所以你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给你提供的优越的生活条件，享受着本该属于曲漫云的一切是吗？”曲远行神里充满鄙夷，不过他懒得看曲淑平，声音冷得像是三九天的寒冰。

院里安静来，曲远行很平静地说：“我宣布三件事，第一，解除跟曲淑平的收养关系，以后你们不要跟我来往；第二，我会跟认识的人说清楚你曲淑平不再是我的养女，以后你们不要打着我的名招摇撞骗；我的社会关系，我名的财产跟你们一家一关系都没有；第三，你们不要再踏这间四合院半步，不要现在我面前。好了，你们现在就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我说，”曲淑平到绝望，连声音都在颤抖，她说，“二十多年前，我跟曲漫云参加学校组织的验农耕活动，我们去的是京郊的家岭生产队，那天我不舒服，又赶上有汇报演，我们就决定回城里买药，第二天一大早赶回去。结果走山路的时候，曲漫云被山上落的石砸了。”

她拼命摇晃曲远行的，鼻涕泪横，一都不可怜，反而让人生厌。苏慢怒了，起袖，用尽全力气把曲淑平提起来：“外公让你们一家走，没有追究你们，已经够仁慈了，你就不要死赖脸地赖在这里了。”

小姨当时没死，要是死了你会心安吗？外公供你读书、给你找工作，吃穿用都是最好的，你心安吗？”

独问她，不信撬不开她嘴。

看她们还在聒噪，苏寒山吼了一声：“都闭嘴。”

苏寒山呵呵冷笑：“我真佩服你，二十多年都能够守如瓶。”